四 战哨小村(1) (第2/2页)
随着战士们出乱石阵了,一个个接着女人送上的瓦罐饭之际,这时,一个头发剃成鬓角两边光,中间长还盘起一个发髻,这一下子让肖风想起至今在贵州的岜沙地区,男子头部一律四周剃光,仅留下中部盘发为鬏髻,并终生保持这种名为“户棍”的发髻,难道是源于此种古老的遗传?
老头走近肖风,仔细地瞧了又瞧,先是同那些妇女一样叽叽咕咕了几句,看肖风没有反映,一付听不懂的样子,然后又唤了一种语言说话,这下,肖风终于听懂了。老头这回操的竟然浓重地西南口音,说话完全是文言文格式道:“客从何来,因何到我村哨?”
这下肖风顿时明白了,这个地方应该是贵州的苗族或者其它民族的先辈,他们之前说的是苗语,他自然听不懂。当老头用官话和他交流,他听懂了,说明这个老头应该是这个村前哨所的一个头,或者说是一个苗家官人。
“在下来自中原地区,因家道中落,突遭横祸,家里只剩下我父女二人,为了寻亲,沦落至此,刚才经过那一线天之下的驿道,我们也是从那里至此的必经之路。举目无亲,感问官人,这里可是红崖天书之处?”说完,肖风笨拙的施了一礼。
红崖天书是后世在全世界举世闻名的,不知道他们此时的人是叫什么?他是斗胆的询问一番。
“红崖天书?”老官人惊讶地望着肖风,一下子觉得他似乎什么话说到点子上了,虽然他们没有叫那冒神奇气体的绝壁什么名字,但是那字的刻写不正是和天地人合一吗?这个小伙子到是一语道破天机!
“嗯!”老官人似应不应地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缓缓道:“你父女是如何至此?”
“老官人,我们为了寻亲,不因这里地势的险要和艰难而生畏,这一路上,不知留下了多少汗滴和喘息,跌到了多少惊魂和故事。我看见你们修建这些驿道,
马踏人踩车推,他们用双脚轮辙将峡谷中的小道变得光滑溜圆,纵然高低不平,却舒坦平实。历经岁月洗礼,不经意间,竟然散发出一种神秘,幽渺中隐着苍凉,荒冷中又含着悲壮的感觉,如诗如梦,似梦似真,一如缭绕的氤氲,不绝的烟缕,弥散开来……能够来到夜郎大国,是我的梦想,再辛苦再艰辛,我也想来到这里。所以,我与女历尽艰辛万苦,我能感受体内脉动的血管,曲张的筋络,在这里沉浸,气血精魂在这里羽化出了生命与灵性!”
肖风也不懂老官人能听得懂或者听不懂,反正先搞出一套他自认为来到夜郎的理由,反正怎么说都好,总不说自己是现代人穿越过来,那样,更说不清楚。
没想,肖风他这一大段以文非文的所谓中原话,老官人并没有打断他,也没有显得听不懂的意思,而是感觉找到了一个知音般,对他缓缓道:“小儿,你可知我大夜郎国此时有战争?”
这下肖风摇了摇头。
老官人看着他一脸迷惑,便把他们这个战前村哨的缘因告诉了他。原来,这里正是夜郎国,夜郎国是由十几个大大小的叫耶律的村落组成,在这里,他们拥有神奇气流源‘夜郎之灯’,可以给夜郎人带来夜晚的光明,还可以用神奇提练术形成保持气流罩,这些是他们夜郎人所自豪和骄傲的。但是,最近有一个西南地区叫称君长国联合周边各小国,准备攻打夜郎国,要强夺夜郎国的地盘和取得只有夜郎国所产的夜郎之灯,所以,此时的夜郎国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多事多秋。
肖风这回才是听得似懂非懂,他不明白老官人口里所说的夜郎之灯是什么,又是如何用这什么灯修练什么气流罩,那气流罩又有什么用处。不过,这些,此时都不是肖风所关心的,他此时这一付要把女儿灵儿要到手,然后找一个落脚小窝生存下来,才是他最关心的。
老官人在和他简单沟通后,又看了看他和前方妇女抱着的灵儿,也应该是老官人,这些苗人先辈本性善良,便唉了一声道:“我看你也不像坏人,应该也是君长国之类派来的奸细,你也知道我们夜郎人的精气神,你说得不错,精血气魄是我们的本质,你所说的红崖天书我感觉用词很准确,我还在想取个什么名字,都被你说中了。可惜现在我们夜郎国的驿道上不平安了,君长国是虎,各种小国也蠢蠢欲动,你要离开我们这里,他们当你们是夜郎人,怕是羊落虎口,我看你还能说会道,就先在我们这个战前哨所小村里安顿下来吧,我给你找点事做做,看看,再从长计议。“
老官人的的话正中肖风的下怀,这算是他带着灵儿穿越后,为了生存,找到的第一个落脚点,生存的基本点找到了,他不由连声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