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蔡家车队 (第1/2页)
初平元年末,徐荣在汝水击败李旻军、活捉李旻。由于李旻不降董卓,结果他便按照董卓发布下来的命令将李旻用青铜鼎蒸杀了,令天下群雄震动。因为这回蒸的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士人从事,而是一名汉朝重臣大吏的太守。
同年,孙坚虽然在涧水击败了董卓军,却无法攻下司隶的弘农郡新安县的函谷关。再加上出征至今已经到了冬天,他没有御冬的物资,并且他的部队又大都是南方人。不得不含恨领兵南归到豫州治所谯城过冬,准备来年再战。
同年,讨董联盟由于冬天的来临,纷纷在洛阳解散各回管领,而张超则派兵入住洛阳,以洛阳成为河南郡的治所统领司隶河南。而名将朱儁此时居无定所,便依附在张超制下,被张超留在中牟屯驻。
同年,由于董卓迁都长安,使得国家藏书大多被毁。为了保护藏书,王允倾其所能只能保护七十多车藏书往迁长安,但是因为道路艰远,途中又散失其半,汉文明因此而大衰。不过由于王允保护图书,使得他名声大骚。
曾几何时光武帝刘秀建立东汉之时迁都洛阳,将长安所携图书装车达二千余辆。而经历代收集,桓帝、灵帝时藏于辟雍、东观、兰台、石室、宣明、鸿都等处的典籍图录盛极一时,代表着汉文明的巅峰时刻。
在汉朝自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熟读儒家经典成为一种进身之阶。而经书转相传抄,文字或有脱论,师承不同,亦多歧异。诸博士为争高下,更互相攻讦,甚至有人向宫中主管藏书的官员行贿,涂改兰台漆书经字,以符合自己的传本。为了使经书文字有一个官方认可的定本,以免“谷儒穿凿,疑误后学”。议郎蔡邕会同五官中郎将堂谿典,光禄大夫杨赐、谏议大夫马日单、议郎张训、韩说、太史令单飏等于灵帝熹平四年(公元175年)上疏奏请正定五经文字,并刊石立于洛阳南郊太学门外。获准后蔡邕等即对今文所传《诗》、《书》、《易》、《春秋》、《公羊传》、《仪礼》、《论语》七部经书进行书校订,每经并附校记,由蔡邕用当时通行的隶书书写,召工匠依样刊于碑上。光和六年(公元183年)刊刻完毕,共四十六碑,由东向西,折而南,又折而向东,成匚字形立于太学讲堂门外东侧,上有屋顶覆盖,两侧围有护栏,史称熹平石经。石经既立,每天有许多人来参观摹写,“车乘日千馀辆,填塞阡陌”。但是这样的辉煌随着董卓迁京西去长安而消失了,所以说董卓西迁不仅仅是一场政治灾难,还是一场汉文明的浩劫。
同年,《古诗十九首》传世。《古诗十九首》是东汉文人五言诗的代表作,诗载于《文选》,诗非一人一时所作,作者已不可考。这组五言诗或写热中仕宦,或写游子思归,思妇怀人,或写交情凉薄,人生无常。大多格调感伤低沉,反映了社会大****前夕士人的不安情绪和矛盾心理。
呼!呼!……
寒冷的北风由北方吹向南方,代表着汉朝又经过了一年动荡。
京!京!……
在河水北岸的上党地界,一个车队在行进着,而在车队里一个帐幔香车里则传出来这阵阵幽怨的琴声。
嘚!嘚!……
而就在这个车队行进的时候,一个骑士骑着一匹快马跑向这批人。
“吁!——”
就在这个车队附近,这名骑士拉缰绳喊停了马。
“敢问这车队是哪位尊驾的?乐隐门下小子安平牵招冒昧求见!”
说话的人正是一个年方二十多岁,身穿葛布儒衣,相貌威严的牵招。
牵招字子经,冀州安平郡观津县人。在他十多岁的时候,被派遣到同县名士乐隐那里学习。后来乐隐成为车骑将军何苗长史,他也跟随乐隐到了何苗门下。但是因为洛阳大乱,何苗、乐隐便在这场政治斗争中被害死了。牵招便与乐隐门生史路等手持利刃,一同去抢了乐隐尸体逃出洛阳城,在渡过河水后,才敢将乐隐殡敛入馆,就这样他便和史路等人送丧还归冀州。而在路上他遇到这个车队,听到了琴声,并且还发现这车队载有非常多的书籍,知道这车队一定是一个名士的车队,所以便来求见。
“牵公子,我等乃是蔡尚书的仆众,现在特送小姐回乡。”
而就在牵招问话后,这车队总管摸样的人便走出来向牵招这么回复着。而在他的话里说明这车队是当代大儒蔡邕的女儿蔡琰的车队,而这蔡琰乃是当代第一才女,并且还有自己的字号。她的字便是昭姬,在后世为了避讳皇帝的名讳而改其中一字,所以后世人称她为蔡文姬。
“哦?竟然是蔡先生令嫒。小子得罪了!但是我闻蔡先生乃是陈留人,你们为何要渡河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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