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三章 杀人 (第2/2页)
是啊,谁愿意自己的女人和你同床异梦呢?谁像你呀,一见到好看的男人就迈不动脚步,谁敢说当初,要不是张凤娇拜在孔凡军的胯下,换一个女人,就是你尤凤仙呢?不能,她不够资格,我瞎想着。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家里吃饭时,许结实哥哥家的孩子,跑到我家玩耍,我问他;“徐小子,你们贾老师还磨刀吗?”“磨,一放学他就磨,刚才我和高喜还去他家了呢。”高喜是二弟未婚妻的三哥家的孩子。母亲一边收拾饭桌一边说;“早晚要出事”。
我心里也惦记着贾洪,可又怕他那目光,不赶去他家,只好又去了许甲乙家,希望再一次遇到尤凤仙,心有灵犀,果然她在许家,我们又谈起贾洪的磨刀进程,尤凤仙说:“我今天和张凤娇去她家地了,帮她找青包米去了,她对我说:“她害怕贾洪,想去我家住,我没敢答应她,怕贾洪闯进我家咋整啊。”
我和许甲乙也说,不能答应张凤娇。许甲乙的母亲插话说:“要不,把他整到县城里的精神病院去看一看得了,省得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
许甲乙又开始冒汗了,结结巴巴地说:“他家有有钱哪。种地又上班儿,千儿八百的,有。”尤凤仙说:“张凤娇说她舍不得花钱为他看病。再说了,他那不是病,是冲她来的。”
我一听就来气了,知道不是病,是冲着她来的,怎么还给孔凡军写信呢?明知故犯,那不是想气死人么?后果自负,活该,哼!
尤凤仙又接着说,“张凤娇跟我说这几天贾洪嘴里总说着一句话‘我要杀人’!”我听了后毛骨悚然,我仿佛看到张凤娇躺倒在血泊中。她向我呼救,向所有人呼救。她一只手捂住伤口,而另一只手里攥着给孔凡军的信,殷红的鲜血,从她的胸膛里向外流淌着,她的眼睛暗淡无光,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不敢在往下想,将要发生的后果,我看天色已晚,贾洪的面孔总在我的眼前浮现。一张毫无表情的脸,还有那阴森恐怖的目光,手中紧握着被他磨好的雪亮的夾把刀,说不定他要制造一起情杀案,也许是在自己家中,也许是在······
我边往家走,边巡视着四周,唯恐黑影就是贾洪,我迈大了脚步,不时回头回脑地张望,到家了,心里才感觉安全了好多。
父亲对贾洪的事也有些想法,他埋怨贾昌有,还是个副校长,还是个铁嘴,真是说死人,讲死人,自己不如人,自己的孩子都那样了,为啥不去医院看看呢!
张凤娇也是寝食难安,她晚上想主动接近贾洪,她把被褥铺好后:“睡觉吧,贾洪,你这几天是咋的啦?总是磨什么夾把刀啊?”贾洪听了张凤娇的问话,毫无反应,只见贾洪木然地躺下,背对着张凤姣,也不知道贾洪何时闭上眼睛,何时入睡,她也听不见贾洪往日的鼾声,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贾洪,她不敢实实在在的睡觉,困得挺不住了,闭上眼睛几分钟不过,马上忽悠一下,立即醒来,可是刚才的忽悠一下,就好像是几个小时过去了,她提心吊胆地度过一个个漫长的夜晚。
她感觉这黑夜无头的长,她不知道丈夫何时能好,能像以前那样,脸上多少有点儿表情,她整日的担惊受怕,脸上出现了黑眼圈,她把孩子放在他们俩中间,她不敢像往日那样,一级睡眠,她只是拖掉外衣,有时甚至是和衣而睡。贾洪那“嚯嚯”的磨刀声,叫张凤姣魂飞天外,她认命了-------她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