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章 奇怪 (第2/2页)
晚上我们都睡的喷香喷香的,等第二天早晨,我们刚要起床,就听到集合号声吹响了。奇怪的是,我们今天不去跑步了,而是呆在原地不准我们乱走,等候命令。我们一个个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正在我们瞎猜时,连长和副连长,还有指导员和副指导员都一起来了,他们来到班里,先是让班长点名,然后,命令我们脱裤子,我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刚要问,就听连长没好气儿地说道:“快脱吧,有什么好问的?这是命令!”
我们乖乖地脱裤子,当我们刚把裤子脱到脚脖子,连长就命令我们又穿上了,还没等我们穿好裤子,连长和副连长,指导员和副指导员就有马上走了,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当连长他们检查完全连战士后,就命令司号员又吹响集合号,这一次,我们都来到操场上,连长命令:“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他异常严肃地向我们诉说了刚才发生的原尾。
“昨天夜里,怀疑有一名战士从营区溜了出去,去了郑家堡,溜进了一个农户家,趁家人熟睡时,他对那家的女主人实行了不轨,男主人也在熟睡中,由于天气太热,那家农户根本就没关窗户,那名战士就是从窗户进到屋里的,他办完事儿后,男主人一翻身把那位战士给吓跑了,可是没来得及穿裤衩子,把裤衩子落在那位农户家里了,第二天,那位女主人问男主人昨天夜里是不是他,他说不是他,就发现了炕上的裤衩子,还是军用的,两个人为此还打起架来,这不,他们已经来到咱们部队了,看看哪位丢了裤衩子,没有穿裤衩子。明白了吗?这就是我刚才为什么要你们脱裤子的原因。明白了吗?”“明白!”我们高喊着,有的战士笑声都憋不住了,连长绷着脸:“不许笑,不是你们就幸灾乐祸吗?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并且给我们部队抹了不少黑,我们都跟着丢脸,还笑?还有什么脸笑?哭都找不着调。”他在我们全连战士的脸上又仔细地观察了一遍,然后才命令“解散!”
原来,那家老百姓的女主人是在睡梦中被男人糟蹋了,她和丈夫仅凭一条军用裤衩子就怀疑是我们当兵的干的那种事儿,岂不是太冤枉我们吗?一排长和二排长都去找连长了,他们也认为我们是冤枉的,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军用物资在当地到处都有,特别是服装,什么内衣,外衣,比比皆是,怎么单凭一条裤衩就怀疑是我们呢?连长一想:也对啊,我们遭受了不白之冤,得找营长说明此事去,如果是老百姓干的这种事儿,怀疑到我们部队来,那我们不应该承受着不白之冤。
连长去了营部,营长听了连长的汇报后,就劝说连长:“你回去以后对战士们做工作,就说是我说的,咱们不拍怀疑,没有亏心事,就不怕半夜鬼敲门。这样不好吗?他们来到部队,看过了,也就放心了,要不然,他们对我们说不上怀疑到什么时候,为了军民搞好关系,我们吃一点点亏,受一点点委屈都是小事。从这点上看,我们应该借此机会,还真要给战士们上一上这方面的课吆。”
连长回来后,又把我们集合在早场上,连长把营长的话一句不落的学说给我们,我们回到了班里,开始议论起此事。老罗说:“当兵这么多年,还头一次经着过这样的事儿,被人整完还装梦种。”李班长说:“干这事儿的一定是熟人,不熟悉他家,谁敢去呀?”孙班长也说道:“那可不是咋的,好像就是东西两院儿干的,调查一下,他们的邻居,是谁和当兵的有来往,那裤衩子就是谁的,怎么就冤枉咱们呢?脑袋让大头鞋给踢了。”······
第二天,郑家堡方面转来消息说:那女人的西院邻居家打起架来,邻居家的女人找她丈夫的裤衩子,结果是:没了。俩人打了起来,最后那男人供认不讳,承认是他干的,他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多的事。
那女人来到连队向我们道了歉,脸还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