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章 帮忙 (第2/2页)
我刚一去通化市,一时不知道怎么去找英语老师,就一直自学,我去了通化市新华书店,买了一本张道真编写的英语语法,自己看,一点儿一点儿的摸索着学习,学习累了就去医院后面的玉皇山公园走一走,或是去爬医院南面的小山。
有一天当我正在玉皇山公园散步时,突然看见一群小孩尾追着一个老头闹玩儿,只见老头从腰间掏出手枪向着天空就是一枪“当”的一声,吓得小孩子们屁滚尿流地跑开了,再也不敢围着那个小老头了。
原来,那个小老头不是别人,就是七次开除党籍,八次入党的那位战斗英雄,我们的副师长,我不敢正视老人家,只是从侧面偷看了几眼老人家,我想起徐干事对我们讲过老英雄的故事,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家,使我浮想联翩,在那战火纷飞的年月,他老人家带领战士们出生入死,奋勇杀敌,浑身布满了伤疤,他打敌人的方法变化多端,令敌人闻风丧胆。
最高超的方法是:他命令战士把战壕挖得一人深,战士们站在板凳上打敌人,等敌人过来时,他命令战士撤退,等敌人进入战壕后,他们没有了板凳,看不到远处,只能望着天空,上又上不来,干朝天上开枪,而我们的*像雨点一样飞进了战壕里,炸得敌人死的死,伤的伤,哭爹喊娘,“叽哩哇啦”乱叫。我想着他的事迹就憋不住想笑,他老人家的鬼点子真多,难怪敌人节节败退,有我们这样的高人,还能有敌人的好吗?
有一天我正在病房里看书,一群护士围着一位高大的女人走进了病房,她身穿草绿色的尼子军大衣,长得格外漂亮,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还一眨一眨的,笔直的鼻梁,白白的皮肤,薄薄的嘴唇,还是红红的,她面带笑容对我临床的一位战士说:“今天,希望小老弟儿勇敢地接受大姐这一针吧。”
说罢,只见她拿起药针刺向那位战士,针头不是直上直下的,而是斜着扎进那位战士的肉里的,疼的那位战士直咧嘴,等那位女士走出房间以后,我们这才知道,原来她就是大名顶顶的八一电影制片厂的著名演员:赵娜!她是来通化市拍演电影《最后一个军礼》的,她这是来我们病房实习扎针的,在电影里,她是扮演一位女护士,她不会扎针,是来练习的,我们逗那位战士说:“你好幸运哪,感觉如何啊?”他一咧嘴说:“有啥感觉,就是痛,哪有斜着扎针的,那种疼别说有多难受了。”我们“哈哈哈”大笑起来,“那也幸福啊,赵娜能给你扎针,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可比签名强多了。”有一名战士说他们拍电影就在浑江里拍,我们想去看看,大家一串通,就去了。
呵,那里人山人海,一队队士兵排列整齐地站在那里,一辆吉普车停在江边,江面之上还结着薄薄的一层冰,演员们身披军大衣,冻得浑身发抖,导演的一声令下,演员们跳进冰冷的江水中,去推那深陷在江中的吉普车,其中一名男演员由于感冒还住进我们的师医院,我们又都回来看那位男演员,听说他是从上海话剧院借来的演员,我们趴在门缝处偷看,听他对大夫们说话,他看着我们就是微笑,他的笑容是那么好看,我们轮流着趴门缝,都想留住那一瞬间,我们多么盼望赵娜再来一次医院啊,想把她的美丽多看几眼,饱一饱我们的眼福,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在师部医院里,我的英语学习进展很顺利,不到一个月,高中英语第一册就学完了,我又在新华书店里买了一本高中英语第二册,第二册要比第一册难学,课文也比较难翻译,可是我的劲头十足,又加上有充足的时间,一转眼就到了一个月,通过病友们的介绍,我又对二O六野战医院感兴趣了,他们说:那里比师部医院还要好,住进去就是一年,伙食也比师部医院好得多。下一步,我就向二O六野战医院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