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风流 (第1/2页)
小两口打仗不记仇,晚上睡觉枕一个枕头,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假。中午下班时,我主动做这做那,老弟烧火,不一会儿功夫,午饭做好了,一大盆挂面条,被我端到了饭桌上。老弟端上碗快儿,我笑嘻嘻地走过去拉起她:“行了,吃饭吧,都是我不好,以后我改还不行吗?”她起身走到饭桌前,:“吃饭吧,我也不对,老四,你别记恨你大嫂。”老弟也笑着说:“都是我,我的学习要是好一点儿,就没这事儿了。”饿了一上午的我们,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顿。
下午,家住水库村的一个学生,给我家送来一条大鱼,用塑料袋子装的,足有一米长,我还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鱼,十几斤重的大鱼,我们全家也吃不了,我就把学校的一位老师找到了家里来,他是一位老教师,比我大十岁,今年三十三岁,他在学校里教生理卫生课。
他的毛笔字写得很好,语文知识也很丰富,他伶牙俐齿,梳着背头,身上经常穿着一套黑色的立领中山装,脚上总是穿着一双黑色皮鞋,皮鞋总是擦得铮亮,背头也梳得铮亮,一双大眼睛,有一点儿近视,尖尖的鼻子,稍有一点儿弯儿,白白的皮肤到把那双薄薄的嘴唇显得格外红,两排白牙,整齐地镶嵌在嘴里的牙床上,说话时常常是面带笑容,由于他也好唱上几口,但是,他唱的没我好。
今年在八月节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唱了,我弹琴,他唱歌,他弹琴,我唱歌,那一天,学校杀了一口猪,每一个老师还分了二斤猪肉,剩下的猪下水,都给老师们会餐用了,全体老师欢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大口吃菜,大碗儿轮番地喝酒,不善于酒力的老师,急忙吃完饭,就各自回各自的家里了,高高兴兴地手提着猪肉。
老师们几乎走得差不多了,我和那位老师还没有走,我们一直唱到天黑,最后他顶着月光回的家。
自那以后,我们成了好朋友,我有时向他学习毛笔字,他有时向我学习唱歌。我看着他那样潇洒,我有时也偷偷地学习他,这一天我把他叫到了家里,也想缓和一下家里的紧张气氛,因为他很会说,所以我叫他来时还特意跟他说了我们吵架的事儿,他来到我家里以后,脸上总是挂着笑,我主动下厨,他在一旁看着,不时也说上几句,陆雅青看我做菜时,有一点儿架手架脚的,就让我和他进屋里说话唠嗑,陆雅青不敢弄死那么大的鱼,要我帮忙,我帮她弄死了那条大鱼以后,我就进屋里陪客人去了。
一条大鱼正是满满一大闷罐,在上面还飘着一层厚厚的黄色的东西,看颜色太像豆油了,当时我就顺口说道:“那是豆油。”陆雅青半信半疑地自言自语道:“鱼身上怎么能出豆油呢?”当时是也没注意这个事儿,等鱼肉快要好的时候,陆雅青先尝了一口,不尝不知道,一尝吓一跳,苦的陆雅青脸都变了形,“妈呀,哪是豆油啊。苦胆水!”一句话惊得我们个个是目瞪口呆。
“没事儿,没事儿,苦一点儿能去火。”我看看那位老师,我不相信能去什么火,我亲自来到了厨房,我拿过来勺子一点儿放到嘴里尝一尝,苦的我一连吐了好几口,真是苦若黄连,我看看陆雅青,陆雅青看看我,她对我说道:“都怨你,我问你说是什么,你偏说是什么豆油,这哪里是什么豆油啊,这就是苦胆被你弄破了,苦胆水流了出来,这怎么吃吧?”、
我说:“洗洗吧,把苦胆水洗出去,咱们还可以吃。”那位老师附和道:“那是,那是。咱们还可以吃,照样去火的。”
满满一闷罐的鱼肉,重新洗了一遍,又炖在了闷罐里,不一会儿,用大碗装着,陆雅青把鱼肉端了上来,我们就开始喝上了,我们谈天说地,我看了一眼那位老师,他说不苦,他说苦可以去火,他一边吃着苦鱼肉,一边说着他的家世:“这鱼肉还真好吃,我在家的时候常吃这样的鱼肉。”、
我在一旁有点儿怀疑他话的真实性,他看我有些不相信他的样子,就急忙又说道:“真的,你别不相信,我家原本是哈尔滨市里的,在特殊时期期间,我们家随着父亲下放来到此地,一住就是几十年,我大哥是哈尔滨生人,我父亲原来在哈尔滨锅炉厂当干部,后来由于在那个特殊历史时期,就被下放到这里,我大哥今年三十多岁,至今尚未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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