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三五章 分房 (第2/2页)
“昨天下午,校长带领我们几个要住房的老师去看了一下,那是十间房,从中间扒开,扒掉两件住房作为通道,一头剩下的是四间住房,两间为一户,四间为两户,一共是四户人家入住,最不划算的就是中间的这两户人家,中间房子一扒掉,没有大山墙的,要想入住,必须要垒砌大山墙的,我一个外来户,屎壳郎字哭他爹------两眼抹黑。我可垒砌不了大山墙啊。”
“你说的可也是,他们本乡本土的,要是搬家到这里,没啥意思,说没说要你们钱?”“要了,每间住房贰佰元整。”季乡长听了以后,好久没有说话,他点燃一支香烟后,抽了一口,又递给我一支:“抽一支吧,解解闷儿,别生闷气儿了。”接下来,他又对我说道:“校长这么做也有他的道理,就你一家入住,那么多的房子你也住不了啊,要是有其他老师也好和你做个伴儿,再说了,学校也能做个收入。”
“那倒是,我对此毫无想法,就是我能住哪头的事情,让我上火呀三哥。”“你上火也没有用,你住哪一头,都和你们校长有关系,关于这件事情,我又不能插手管,那不是我管得太宽了吗?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要这么说,我就非要住中间了?我······”我有些话不知道怎么张口了,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我真的无语了,我狠很地抽了几口刚才季乡长递给我的香烟,香烟都已经烧到我的手指头了,我这才意识到。
我掐灭香烟头,把香烟头放到了烟灰缸里,我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季乡长,季乡长又点上一支香烟:“要我分析呀,你听听是不是这个道理,你来到这里才一年,而那些老师都是当地的,他们和你们校长相处的时间,应该比你和校长相处的时间长吧?他们每一年都来给你们校长送点儿礼物,这是咱们哥俩,也没有外人,说家里话,哪个人心不是肉长的,他也有个轻重不是?要是我呀,也会这么处理的,你可知道,现在你们不是他们急着要找的人了。”
“三哥,听您的意思,是让我送礼?”“现在送礼有用吗?你太年轻了。”季乡长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儿,他到背着双手,漫不经心地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这年头,要早交人,先铺路,现用现交不好使啊。”
乡长的话语,使我突然想起在伦河时去二中校长家里送礼的场景,我是怎么去的,怎么回来的,人家不收我的礼物,现在想起来是正常的事情了。我那时就属于现用现交啊。我又在乡长家里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回家了。到了家里,陆亚青还没睡觉,她正在电灯下看英语书,她看我回来的样子不怎么高兴,也猜出八九不离十儿:“白扯吧?乡长也不解决问题?”“乡长给我上了一堂政治课呀,他的话使我想通了,行了,咱们就认倒霉吧。谁叫咱们是后来户呢。”
“后来户怎么了?后来户就该死呀?处理问题不秉公处理,今后谁还尊重他?”“行了,你就别生气了,有什么用呢?再说了,咱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呀,咱们可以有房子了,有咱们自己的房子了,这就够咱们高兴的了,还自找什么烦恼啊?不就是垒砌大山墙吗,我想办法,咱家哥们多,干活没有问题,我回家里搬救兵去。”
“那可不是,咱们家里都能干活,人要是不够用,我老姨家还有,她家里就有两三个,去找他们都能来。”老妹妹在一旁说道。
第二天,我又骑上自行车踏上了回老家的路,回到家里,我把住房的事情向家里人学说了一遍,家里人都感到高兴,父母更是高兴得不得了:“不管他住哪一头,只要是自己的房子就行啊,这年头,要学会满足啊,不要和人家比,咱们比不过人家,要人么,没有人,要钱么,没有钱,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比呀?认了吧,孩子,你能整到今天这个样子,就不错了,有多少当兵的,回到家里都干农活了,白当几年大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