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零四章 呼救 (第2/2页)
李出生没来得及穿衣服,赤身裸体地跑进了小后屋,小后屋是在厨房后面隔的一个小屋。王老师进屋后,先抄起一把菜刀。直奔了里屋,王婶儿吓得哆哆嗦嗦地点上油灯问道;“你你你怎么回来了?”王老师眼睛直冒金星,哪里还有心思回答她,他一个箭步跨向小里屋门口,可没等他缓过神来,只见一个白活活的身影,肉乎乎的蹼在了他身上,把自己压倒在地,眼镜也被撞丢了,王老师顺势把李出生的手表撸了下来,又把它丢尽酸菜缸里,好留以后做证据。两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结果王老师没有李出生力气大,只见李出生一只手死死的掐住王老师的脖子,王老师翻白眼儿了,危在旦夕了,王婶儿一看要出人命了,她顾不上羞耻了,一丝不挂地跑出屋去喊人来了。“快救命啊!快救命啊!出人命了!”
她的叫喊声惊动了四邻的狗,狗叫声连成一片,分不清是狗叫声还是人喊声。我家离的最近,我一骨碌爬起来跑了出去,还有其他一些人也都披着衣服来看热闹,李出生一看人越来越多,三十六计走为上,跑吧,衣服也不要了,光着身子跑回了家。王老师躺在地中央,半天才缓过气来。孩子吓得堆缩在南炕稍的拐角里,哭声一片,王老师的弟弟还有哥哥也都来了,他们让王婶儿穿上衣服,跪在地中央。
李生的衣服和鞋,都摆在王婶儿的身边,她只是哭,我趴在窗外向屋里看着,王老师的弟弟,不知又从哪里弄来一支蜡烛,还有一盏油灯,屋里也很亮堂,王老师气得牙根直痒痒,他拿出事先追备好的纸和笔,摆在八仙桌上,弟弟在王婶儿身后,不断用一根木板条抽打着王婶儿,王婶儿一声不吭地挨着,眼泪流到脸上又从脸上流到衣服的前衣襟上。
王老师的哥哥一声不吱的坐在炕头。不停地“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王老师开口了:“说吧,如实招来,不准撒谎,怎么到一起的?都在那里干过?”此时王老师的孩子已被送到他弟弟家去了,怕对孩子有影响。王婶一一的说出了实情。王老师一一的记录着,等再问不出什么时,王老师命令王婶签字按押,王老师怕她有慌:“你如果说实话,我和你不离婚,也能看出你有改过的意思,否则,报告大队游你的街,或者,报告公安局,叛你徒刑。”
游街可不是好玩的,脖子上挂着一只破鞋,被人牵着,走在大街上,有的人看不顺眼,还要往你身上扔东西。王婶儿怕了,她是个胆小之人。如果胆大的话,能被李出生吓住吗?李出生就是用这种办法吓唬王婶儿的,王婶儿害怕服从了李出生的。王婶儿再三地重复到;“我说的句句是事实,有一句假话你杀了我吧。我错了,任你处罚,看在孩子小的份儿上,求你不要离婚。”说完,就在地上磕头,不停地磕头,前额都磕出了血。
王婶儿后悔了,后悔和李出生后来的约会,时刻而止该多好啊,这一下,不但丢了挣现钱的丈夫,还丢了这么大的脸,唉······她心里没底儿了。
这一闹腾,我家半宿没睡好觉,早饭后西院又来了许多人,其中一个大肚子,五十上下的男人,站在地中央,说话时声音瓮声瓮气的,他就是王婶儿的爹。不知道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那时又没有手机、传呼也没有,打电话,打电话得去队长家,只有队长家有一部电话,八成是打电话过去的。
王婶父亲瓮声瓮气说:“把李出生找来,首先是他胁迫在先,不能便宜他个兔羔子。”派人去找李出生,李出生又不在家,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王老师把整理好的材料装进黄兜子里,又从酸菜缸里捞出那块手表,把李出生的衣服、鞋子、袜子,王老师用绳子捆着放在地中央,他骑上自行车去了派出所。
他岳父也没能拦住,到派出所报案后,并且提出离婚。公安人员一边派人抓李出生,一边来到王老师家调查核实。派出所的公安人员最后与王老师的大哥商量,考虑多方面,还是进行和解。要不然孩子是无辜的。王老师的哥哥劝王老师,并且王婶儿又写了保证书,又是不断地打自己的嘴巴子。脸都打肿脸,王老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妻子,心里真象打翻了五味瓶,难受极了,苦,辣,酸,甜无法说。
离婚吧,孩子没法整,跟她怕受气,跟自己也没时间照顾啊!又一想,妻子除了偷汉子外,过日子还是行的。嗨,算了,差一不二的,嚼吧嚼吧就咽下去吧,就算是自己丢了一台自行车,被人骑一圈又送回来了,但是不能便宜了李出生那小子,差点要了我的命。
王老师要求公安人员抓住李出生,让他家把家搬走,不准在本屯居住,还要求罚他钱,五百元,作为他的精神损失费。否则,就要求判他徒刑,那时乱搞两性关系也犯法的。李出生被抓住后,他老婆也闹个不停,最后,李出生还是搬出了我们屯儿。
王老师也不好意思住在这里了,他将家也搬走了,搬到了学校旁边。临搬家前,王老师的岳父给王老师两千元钱,替女儿赎罪的,李出生给王老师五百元钱,这是派出所判的。从此我们屯儿少了两户人家,王婶儿家又来了一户人家,姓吕,叫吕真解,会攀爬火车,常年发火车的财,他很有力气,屯里无人能摔过他,他在县城里干了几天活,领回家一个大姑娘,后来还给吕真解家生了一个男孩儿,吕真解的老婆也不管,炕头不让给她就行,她住炕稍。一家人过的也其乐融融,私不举官不究嘛。母亲说;那房子犯病。而李出生家搬来一户,姓尤,后来当了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