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零五章 炮脚 (第2/2页)
这一次得让他出出血了,我一边得意洋洋的想着,一边向下爬着,眼看离地面几米高时,下面的同学突然笑声没有了,静得出奇,我还纳闷呢,也没多想,喊道;“鼓掌啊!我凯旋归来了!许结实,快给我买冰棍去!”我喊完后也不见动静,等到了烟囱跟下时,我傻了眼,父亲和校长铁青着脸站在下面,见我脚着了地儿,父亲一顿炮脚,踢得我臀部火出火撩的疼,父亲一边踢,着一边骂着;“你个虎蛋,**的不要命了?掉下来,把你蛋黄儿摔出来!你还敢爬那么高!没长心,谁像你那么傻。”骂完又踢两脚。这是父亲有生以来第一次对我这么发火。我忍受着疼痛,大气也不敢出,校长早已把其他同学撵走了,他极其严肃地批评我道“没组织没纪律性,午休时间就是午休,回去找班主任,写检查,深刻点,急眼我也踢你几脚。”校长的双眼在一副深度近视镜后狠狠地瞪了我几眼。
我跟在校长和父亲身后,心里不是滋味;好不容易赢一把,还让他们二老给搅黄了,真倒霉,白爬那么高了,我越想心里越不是个滋味。许结实真他妈有命,铁公鸡就是铁公鸡,毛可真难拔呀。
到了学校,许结实他们吓得都躲了起来,我被校长领导班主任那里,整整站了一节课,还写了三页纸的检讨书,放学前,班主任临时召开了班会,对于我目无安全意识,给学校造成了很坏影响,还惊动了校长。让全班同学深刻的批判我,让我把写的检讨书在班里读给全体同学听,当我把事实经过读完后,全班同学都笑了;“为一根冰棍,值吗?命可是爹妈给的呀。”我听着同学们的议论,嘴上没说,可心里说:我心里有底,没底我也不干哪。怪了,我爬大烟囱是谁告诉校长的呢?我要知道是谁,一定不放过他。临走出教室时,我还对班主任说:“实在对不起。”班主任说我:“油嘴滑头李占友。”
放学回家了,我被班主任留下一会儿,等谈完事后,其他同学都走了,我一个人走着,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突然身后有人喊;“囊虫包!囊虫包!”我回身一看正是我们班的许结实,他中午的损主意,使我丢尽脸面,他不但没给我买冰棍儿,还他妈的喊我最不爱听的话:囊虫包。
囊虫包是指我父亲,我岂能容你玷污我父亲,想罢手起饭盒落,我右手提着的吕饭盒,吕饭盒是用一根鞋带子捆着的,“趴”一饭盒正好砸在许结实的头上,饭盒盖儿也砸飞了。他也不示弱,一边还击还一边嘴里说:“你爬大烟囱,是你自己愿意的,哪知道校长去了,要不我就给你买冰棍儿了。”我气呼呼地骂道;“谁稀罕你的破冰棍儿。我的小命儿差点儿没让你给毁了。你个坏种!”
我一脚踢向他的裆部,他用手抡起他的书包,向我砸来,我一躲,闪开了向我飞来的书包,书包砸在了地上,散花了,满地是书本,他一看没打着我,又去路边玉米地里,拿起一颗玉米秸向我打来,我用手一搪,玉米秸打折了,我靠近他,一手抓住他的衣领,厮打在一处,他毫不退让,我也一边打一边骂着;“我让你喊囊虫包,囊虫包是你爷爷。”几个回合下来,他没我力气大,我抱起他猛力向下摔去,他站立不稳,头朝下倒地了,他终于被我压在了身下,头朝下,脚朝上,脖子崴着,他整个身子都用脖子支撑着,可是嘴里还不闲着,都骂出白沫了,眼睛也白了,翻白眼儿了,脸也白了,正在这时,后面来了一辆马车,赶车的车把式一鞭子抽在我的脊背上;“快住手!一会儿出人命了!”
我放开他,去捡我的饭盒,他捡他的书,他嘴里还嘟嘟;“叫个囊虫包你还急眼,早知道我就不叫了,”我用眼睛斜看了他一下;心想;你早就知道,和我装傻,其实我早就想教训你啦,没机会,这一下可好,是你自己送上门儿的,我防备他在我身后偷袭我,我走在他身后,他有些头晕,一晃一晃地回了家,
晚上我去井台挑水,碰巧遇上了许结实的弟弟,许二实,他也去井台挑水,他也听他哥哥说是我把他哥哥打了,一见我气就不打一处来;“靠,你敢打我哥哥,你打我试试?”说着他把扁担轮了起来,我一闪,扁担沟打在我脸上,我一个箭步冲向他,嗨,纸老虎,被我撞了一个大跟头,他双手撒开了扁担,仰面朝天的躺在那里,我怕他起身反攻我,我是一不做二不休,骑在他的身上,刚要举拳头,被赶来的,他的父亲拦住了:“算了,别打啦,他们哥俩都打不过你呀。真他吗熊啊。”
他自小没了母亲,又是他父亲一人把他们哥俩拉扯大,许二不读书了,在家和他父亲在生产队里干活,也怪可怜的,我放开了许二,把事情经过向他父亲讲了一遍,他父亲说;“明白了,这是没出事の儿,如果出事儿,我家也逃不了干系呀,你要是摔下来,我儿子要负全责的呀。”“那是小事,我俩打仗是为了他总是骂我‘囊虫包’。”我补充道。“该打,那孩子嘴欠,没把门儿的,你不要记恨他,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又是一个班同学,打架被人笑话啊。”我这时感到自愧不如了,别看打了胜仗,一介武夫,母老虎倒上树,虎那个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