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一八章 戴绿 (第1/2页)
尤光明又被他父亲安排在大队部当通信员,接替了他哥哥尤光亮的工作。尤光明也爱抽烟,但是,他很少喝酒,他长得不如他哥哥,他一米六个头,在男人堆里,是二等残废,他大眼睛,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抽烟抽的有点发黄,他不像他哥哥,他不爱戴军帽,也不爱在人前鲜卑自己,他爱玩纸牌或扑克牌,输赢都不大,一毛两毛的,还都是和一些妇女玩儿,差一分钱都红头涨脸地跟人家急眼。人家抽烟给他,可他从不给别人,有时为了不让人生气,他把里面还有烟的烟盒,当作空烟盒,又当着大家伙的面儿扔在地上,然后又捡起来说;当手纸用。
他家在大队那个屯儿的最后街,住两间房,他妻子李晓娥在县城学会了理发,回到本屯开了一家理发店,也没挂牌子,就是屯里人知道,每年也挣几个小钱。春种秋收,年底有了女儿,两人甚是欢喜。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儿,他有时从大队部偷拿点儿东西回来,妻子也不以为然,照例剃她的头。
一天,一个外屯的人出现在他家门口,一米七八的个头儿,长方脸,皮肤很白,单眼皮,细长鼻子,小嘴,梳的是平头,年近四十左右,名字叫董文明,是临近公社的一个大队民兵连长,家就在后屯住,和尤光明家只是一道之隔,不足三里地。他听说尤光明妻子会理发,来看一看,顺便理个发,如果理发手艺不错,就不用去更远的地方了,那岂不乐哉?
“有人吗?”他很有礼貌地站在门外问道。尤光明妻子听到有人喊,便急忙走出屋来接待客人,这已经是她的习惯性动作了。“进屋吧,理发呀?”李晓娥问。“我是你们后屯的董文明,大队民兵连长,路过此地,顺便剃个头。”说话声不高不低,标准的一口男中音。他文质彬彬地坐下来,等候李小娥给他理发。
“剃一个头多少钱?”董文明问。“一元钱,如果是平头就贵一点,两元。”李晓娥问:“大哥你要剃个什么头型啊?”“原样,平头。”董文明看了看炕上正在睡觉的孩子回答道。接着董文明又问:“孩子几个月了?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呀?”“女孩儿,都快八个月了。”李晓娥一边给董文明围着白大褂一边回答。
董文明用眼睛的余光扫视了一下李小娥,他见眼前的这个女人,丰润犹存,正当少妇妙龄,高*起得前胸,是那么撩人,丰满的*走起路来还一扭一扭的,她的面色有些潮红,刚生过小孩儿的腰肢,看不出半点儿臃肿,董文明坐在那里,自己的脑袋被这位妙龄少妇任意摆弄着,妙龄少妇的呼吸直喷董文明的头顶,面颊,董文明拼命的吸吮着妙龄少妇的气息,他唯恐漏掉半丝,他想把妙龄少妇的气息一丝不落的吸到自己的肚子里,他还几次故意歪头碰那妙龄少妇的前胸,
董文明没话找话地说:“尤二在大队当通信员,干的挺不错。”李小娥一听他认识她丈夫,心里有些熟悉感,便问:“你们认识呀?”“那可不,谁不认识尤老大呀,死得好惨哪。”原来是这么个认识。说话间剃完了头,孩子还挺争气,刚一完活,“嘎嘎”的哭了起来,董文明照了照镜子,心想:这头剃得不错,但是嘴上没说,掏出两元钱递给了李晓娥,微微一笑说:“我走了。”李晓娥热情地送他道:“以后想剃头就来呗。”“来,来,一定来。”董文明点头哈腰地说着走出了门外。
送走了董文明后,李晓娥抱着孩子回屋去哄她的孩子了。再说懂文明,他一边往回走一边体会着这小女子的手温,还有李小娥身上的那股乳香味儿,他有了计划。
晚上,尤光明回到家中,李晓娥把白天董文明来家剃头一事说给了丈夫,丈夫听后:“人家老董有能力,来年可能当大队书记,他家条件也好,就一个孩子还是个女孩,都上中学了,媳妇是大队卫生所抓药的。”李晓娥听着丈夫的话,看着丈夫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没有说什么,把孩子递给丈夫,他转身忙着做饭去了。
转眼二十多天过去了,董文明又出现在尤光明家,他这次来没有空手,提着一水桶鸡蛋,足有一百个,也不知道是他买的还是他自己家的,进屋后就说:“有小孩儿不容易,大人的营养得跟上,我也没什么好拿的,不知对不对胃口。”说完脸上还露出腼腆的憨笑,四十左右岁的人,挤出这样的表情也怪可爱的。
李晓娥是受宠惹惊,她不知怎么招待好了,刚把香烟拿过来,还没掏出香烟,要递给董文明,还没递给他,接着她又去拿暖瓶,往玻璃杯里倒水,用力过猛,水冒出来把香烟弄湿了,她满脸通红地又不知说什么好,一劲儿地叫:董大哥长董大哥短。把个董文明高兴的心都快乐开了花,他望着眼前的小少妇,一掐直冒浆,真嫩啊!
可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他接过水杯说:“我不会吸烟,你不必太客气了,这有什么?以后时间长了,咱们要啥有啥。”董文明说话时观察着李晓娥的表情,见李晓娥没有什么反感,他一点一点地大起了胆子,什么:弟妹年轻啦,长得漂亮啦,体态匀称啦,剃头手艺高超啦······一火车的赞美话,让年纪不到二十的李晓娥,哪能经受得住,她给董文明剃头的手,有些发热,她心跳得厉害,董文明都能感觉到,可他还是控制住了,他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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