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霸王阁 (第2/2页)
长空看着倚月舞子沉声道:“你这输了,你的这手武技主要用于迷惑别人,可是现在你还能迷惑谁呢?”
倚月舞子咬着嘴唇不甘的看着长空,长空冷笑一声,道:“你也不必生气,我的功法特殊,虽然只有一星魄灵的实力,可实际上五星魄灵以下很难遇到敌手,而你们几个没有一个超过五星魄灵的。”
倚月舞子大声叫道:“我不会告诉你是谁要杀你的!”长空莞尔的道:“小丫头,你这个样子怪好玩的。”说完一转身向着望江山走去,倚月舞子大急叫道:“你做什么去?”
长空高声道:“我想通了一个问题,我既然来了,就不能不去一趟霸王阁,那是谁杀我就没有意义了,小姑娘回去吧!”说话间一扬手将一粒丹药丢给他,道:“你的五脏都被我震伤了,虽然你移了作痕给分身,可是还是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的,把这个药吃了吧。”
倚月舞子接住药丸神情复杂的看着长空,她一懂事就在足立早苗身边受教,学得都是怎么杀人,怎么骗人,而从来见到她的男子都在眼中藏着淫邪之色,这样坦荡的男子她从来没有见过,不由得自心里生起一片涟漪,不过这粒药是怎么都不敢吃的,她小心的收了起来,也离开了这里。
长空登上了望江山,当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被霸王阁的弟子给拦住了,长空取了一张金柬递了过去,道:“请报给项阁主,就说伯阳旧友来访。”
两个弟子一脸疑惑的看了看长空,还是拿着他的名柬去传报了,这两名弟子是没有权利进入内阁的,只能一级级的向上报,长空一时不能上山,只得在山级上坐了,耐心的等候着。
一乘软轿从山上下来,匆匆的向着吴江城中而去,走过长空的身边一阵微风吹过,轿帘扬起,长空正好看过去,就见轿中坐着一个千娇百媚的中年美妇,一双妙目尽含愁色,两条细细的眉毛扭在一片,让人看得心头一疼,长空好奇的看着,心道:“这个女人明明不是倾城阁的路数,怎么那脸上会有倾城阁的迷惑之气啊?”
一个守山的霸王阁弟子看到了长空的样子,恼火的叫道:“这位客人,你看什么呢?”长空猛然醒悟,这样看人极为无礼,不由得干嘎的收回目光,那轿中的女子也听到了,但是她只是把轿帘给扯下来布好,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长空等到中午时分,等得头大如斗这才见一个少年从山上下来,走到他的身前仔细的打量他一会,傲慢的拱手道:“阁下就是来见我父亲的吗?”
长空看了那个少年一眼,道:“不知你是什么人?你父亲又是谁,你不说我可不知道你指得是谁?
少年狠狠瞪了长空一眼,道:“我叫项宽,家父霸王阁主。”长空一笑,道:“那我还真的就是来见令尊的,还请公子给我引见。”
项宽冷哼一声,道:“我父亲虽然答应见你,可是我总要知道你的来历吧?我父亲执掌一阁,忙得很,可不能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见。”
长空不屑的道:“那你就回去告诉你爹,就说我不敢做阿猫阿狗,还是先离开了。”
项宽的脸一下就涨红了,他下来的时候项辽吩咐过他,必须要把长空给请上去,若是走了他可怎么交待啊,只是长空没有这个负担当真转身就走,项宽情急之下,一伸手拉住了长空的手臂叫道:“你别走!”
长空一转头,眼神历若钢刀的看着他,沉声道:“放手!”项宽被长空的目光一逼竟然不由自主的放开了长空,跟着一股恼意在他的心头升起,大吼一声,一伸手二次抓住了长空的手臂,长空冷笑一声,用力一扬手,项宽竟被他带得飞了起来,向着石阶之上摔去,两个护卫急忙冲过来把他给抱住,但长空的力量大得惊人,三个人都被震得摔倒在地。
项宽怒吼一声:“给我打死他!”一群霸王阁的弟子拥了上来,把长空给围住了,长空冷冷的看看他们,沉声道:“少阁主,你准备好怎么向你父亲亲待了?”
项宽脸色一变,急急的爬了起来,此时那些弟子正要动手,他急忙叫道:“都给我滚开!”这些弟子都是听了他的命令才过来的,听到这话之后又茫然的退了开来。
项宽恶狠狠的看着长空,历声道:“你最好祈祷见到我父亲之后,我父亲能……哼!”长空不以为然的道:“霸王阁大少当真让我剐目相看啊,就是不知道你这样怎么能让你爹放心把阁主之位交给你啊。”
项宽脸色更加难看,冷哼一声,带着长空向上走去,直到七层宝塔前,守门的弟子刚要问迅就被他粗暴的推开来,领着长空进入宝塔。
一进塔长空才发现,这塔与外面的不一样,进来之后是一上全封闭的隔间,一架云梯直通塔楼的第七层,项宽领着上了云梯一直向上走去,长空好奇迹的问道:“为什么不先进第一层啊?”项宽冷哼一声,恶声恶气的道:“第一层是地牢,你去吗?”长空知道他的心情极差,也不再去撩拨他,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向上走去。
到了第七层之后,是一个巨大的练功房,在练功房里另一个阶梯,项宽带着长空这会向下走去,第六层是一个分成无数小间的炼鑫室,第五层祖先锋先堂,直到第四层才是项家人住的地方。
项宽把长空带进了一间巨大的客厅,这里的一切都讲究一个大,厅大,椅子大,摆设的饰物也大,让人好像走进了一个另类的空间似的。
项辽就坐在厅子正中的大椅子上,一见长这进来,微微一笑,道:“我们又见面,长空小友。”
长空在项辽的下首坐下,道:“我说过会来拜访阁主的。”早有两个美丽的江南少女端了茶盏过来,给长空放下了香茶和细点,项辽道:“你尝尝这江南细点在你们云秦是尝不到的,就是荆楚也没有这样的东西。”
长空也不客气,拿起来就着茶水吃喝起来,一边吃着一边向项辽道:“项阁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来这里的目的你虽然不清楚,但是我有什么底牌你应已经知道了,不知道我的牌能给我换来什么样的好处啊?”
项辽看着长空,淡淡的道:“我不知道是该说你少年可畏呢还是无知,你认为你身上有那么多的秘密我会让你再离开这里吗?你这个人都走不了了,我还何必出钱呢。”
长空把茶盏放下,示意一旁的侍女给倒上,然后道:“这个我就不懂了,项阁主不会这么不讲理吧?我们买卖不成也不至于把我给扣下吧。”
项辽冷哼一声,拍了拍手,他身后屏风之中闪出项灵看着他微微一笑,道:“学弟你好啊。”
长空苦笑一声,道:“原来学兄在这,我就说吗,昨天那些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找我。”
项辽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长空的身前,历声道:“我问你,项延那半块混简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长空缓缓的摇了摇头,道:“在项雨的手上。”项宽急忙叫道:“项雨呢?”长空看着项辽古怪的一笑道:“她去了垓下盖山盖峡,已经在哪里待了半年了。”项辽脸色大变,怔忡的站在那里,喃喃道:“老祖,真的选中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