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舐犊情深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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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小灿儿的舌苔，又把了一会儿脉，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很好，病情恢复的不错，再有两天就基本上好了。要巩固五、七天就彻底地痊愈了。回去多给孩子吃些降火清肺的水果，如鸭梨、大白梨、黄瓜、香瓜一类的水果。孩子还愿意吃，东西还好买。”武植与潘金莲都同声答道：“悉听郎中的嘱咐。”小孩子就是这样，有病了调治好了，不但病痊愈了，还增加了抗病能力。小家伙的身体一天好于一天，全家人甭说多高兴了，不提。
　　
　　潘金莲想，做一个良母是何等的不容易呀。责任不但重大，而且任重而道远。也就是说，只要有一口气在，就得为他们操心。古有“孟母三迁”、“孟母断织”，对她启发很大。爱子，就要教子。教子必须有方，不能“恨铁不成钢”，她所担心也就是这个问题。她立志，将孩子培养成人，将来为天下人服务。她的希望，也正是千千万万慈母们的心声。潘金莲做母亲了，生个大胖儿子，消息已经传到宫里了，高太后也跟着高兴。上了年纪的高太后，这些日子确实想念潘金莲。她自言自语地说道：“咳，人老了，总是想过去的事情。早年莲子的琴弹奏得可好了，特别是那《高山》、《流水》的曲子，弹奏的气势磅礴，本后总也听不够的。”她命宫女装上一篮子鸡子，二十斤粟米，二十两银子，给潘金莲送去表示祝贺。潘金莲对高太后的厚爱深表谢意，并祝愿她老人家健康长寿。高太后得知潘金莲因小灿儿的病，上了一股火，影响奶水的分泌。她命宫女将宫中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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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秘方送给潘金莲，让她到药铺去抓药，服上两三服奶水就能多起来了。盼弟到药铺按方抓药，回来水煎服，果然疗效好。奶水越来越多，喜得全家都合不拢嘴，邻里也都夸她心眼好，积了德，老天保佑。甘甜的奶水哺育了小灿儿，一天胖于一天。到了满月时，可招人稀罕了。这个来抱抱，那个来亲亲。尤其是祖母，一天不来看看就想得慌。义妹扬鹃琇也隔三差五地来看她们娘俩，妯娌文娇娇也有了身孕了，来的次数少一些，婆母让她多休息。潘金莲与文娇娇还不时地问扬鹃琇，身子有了没有，妹丈还没给你……上啊。说的她心里直痒痒，羡慕大姐姐的小宝宝，羡慕三妹妹的身孕。过了一个多月了，扬鹃琇来告诉潘金莲与文娇娇，说自己这些天有些恶心，该来潮的月经也不来了，是否有了。娘与婆母说是有了身孕了，要她多吃点好的。潘金莲惊喜地说道：“我的傻妹妹，你这不是叫妹丈给……上了吗，姐姐祝贺妹妹。明天欻时间叫郎中给你把把脉，看是不是真的怀上了。”文娇娇接着也说道：“嫂子说的对，二姐姐明天到年郎中那里号号脉，我看还是怀上了。”第二天，扬琇鹃在婆母的陪同下，到年郎中那里去诊脉，说是有喜了。回来与潘金莲、文娇娇她俩说了，她们高兴地抱在一起，互相祝贺着，不提。
　　
　　小灿儿三个月了，潘金莲与盼弟抱着进宫去见高太后。高太后一见面就骂潘金莲说道：“你这个莲子，光在家里看你那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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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儿子，把本后给忘一边去了。啊，哈哈哈哈。”潘金莲说道：“奴婢在家里不时地想念着太后，这不是来看您来了。”高太后说道：“你这机灵鬼，就是会说话。”高太后叫打开襁褓，说道：“看看你的大胖小子。来让本后抱抱他，小家伙。”说完就把小灿儿抱了起来，亲了又亲。潘金莲忙说道：“盼弟，快把小灿儿接过来，恐便溺脏了太后的衣裳。”高太后说道：“本后是老母亲了，还怕脏吗。啊，哈哈哈。来哎，还是让本后好好地稀罕稀罕吧。”说着，高太后就把小灿儿抱在怀里，亲了亲说道：“本后看这小崽子像他爹啊，脸型，鼻子嘴，眼睛眉毛，都像武侍从。这孩子长大了不会错的，从小看大，从大看老嘛。你们武家祖辈都是书香门第官宦人家，培养后代教育有方啊，所以这小家伙一定会有出息的。”潘金莲说道：“谢太后的夸奖。借太后的吉言，祝福犬子茁壮成长。”大伙逗了一阵子小灿儿后，高太后命宫女去拿来一桄线，上面穿上几个铜钱和一把长命锁，就给小灿儿挂在脖子上，说道：“按民间的习俗，给小家伙挂上一桄线。祝愿小家伙长命百岁，福贵呈祥。”待了一个时辰，潘金莲要回去，高太后不允，说来了就别忙着回去，御膳房已做好了御膳，待吃完了膳，下午申时派人送她们回去也不迟。高太后的挽留，恭敬不如从命，就不能再提回去的事了。她们陪高太后吃了午膳，并陪高太后睡了一会儿午觉。下午，又玩了围棋，弹奏了些曲子，赏了一阵牡丹花和玫瑰花，品尝了茉莉花茶，又南朝北国地唠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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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嗑。高太后说道：“本后如今老了，什么东西吃的多了就难受。腿脚也懒了，不愿意动弹，力不从心喽。年轻的时候忙于朝事，事情再忙也不觉得累。哎呀，回想起当年的时候，就好像在眼前一样。看你们年轻人跑跑颠颠，本后真是羡慕。民间不是说嘛，‘人老屁股松，干啥啥不中’嘛，啊——，哈哈哈。”潘金莲说道：“太后是老寿星，寿比南山不老松啊。”高太后说道：“傻孩子，人活多大岁数都得死。哪有不老松啊，那都是欺人的吉利话、奉承话而已。本后最担心的是天下的安危，百姓的生存。哎。民间不有言嘛，叫着‘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哪。本后也有体验，‘不理政不知天下危’呀。年岁越大，想事越多。一想起天下的事，就成宿地睡不好觉。”潘金莲说道：“太后老人家以天下为己任，忧国忧民，是我们下人所不及。当今的圣上英明，太后就不必过多地操心了，好好无忧无虑地安度晚年才是。”高太后答道：“莲子说的是。不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啊，北有北胡，东有东瀛，西有西戎，南有南蛮。尤其是北胡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大宋，蒙古人离这远些，尤其是女真人不时地侵扰北疆。东瀛和高丽都隔着大海，暂无大碍；疆内库帑亏空，饥饿不解，难民造反。天下不得安宁，生灵涂炭，本后能不考虑吗。”高太后的言外之音，显然是对徽宗有些失望。现在看，赵佶虽是风流才子，但嗜文成癖，是个治国无方，没有主见的无能之君。国不可一日无君，眼下皇室中又选不出比赵佶强的人，凑付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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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主也就落在他的头上。历史的发展就是这么无情，能行的人干不上，不行的人却占其位，这就是封建家天下的弊端。高太后意识到这一点，但又无计可施。年老气衰，想垂帘听政，挽回衰世，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小灿儿四个月了就会玩玩具，九个月就会玩小刀、小枪什么的。全家人及外公外婆、扬鹃琇等也觉得高兴，莫非这孩子长大了还与他二叔一样地习武，也未可知。父亲母亲偏重于儿子学文，但习武有他二叔教他也是很好的，只要功成名就就行啊。武松与文娇娇经常来看小侄儿，逗他说道：“小侄儿，长大了学什么？嗯？要习武，二叔教你。”小婴儿他懂的什么，但他对二叔的佩刀感兴趣，武松就将刀鞘摘下来给他玩。他也拿不动，只能拽着皮条玩。二叔试探给他笔、墨，小灿儿就是视而不见，从不摸它。祖母说呀，待抓周时再看他抓什么吧。
　　
　　高太后要潘金莲没事时，抱着孩子多到她这里来，唠唠家常，消愁解闷。她说宫里的人，都像个橛子似的，谨小慎微，没有一个能和她说上心理话的，寂寞死了。人到老了，心理恐慌，有个知心的人在跟前说说话，逗逗小孩子，就能解除许多的烦恼。她说只有莲子才知她的心，讨她喜欢。人家成家立业了，总不能老陪她这个老太婆啊。潘金莲深知高太后的心境，就经常抱着儿子来觐见她，高太后甭说有多高兴了。她说，与莲子唠唠嗑自觉得年轻五岁，再逗逗小孩子能年轻十岁。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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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闷，精神爽啊。她说她不喜欢她的孙男嫡女，他们说话拘谨老套数，请安完了就退下了。气的她下旨免了这些繁琐的老套数，烦死人了。在唠嗑中谈到小灿儿不玩笔墨什么的，却愿意玩二叔的刀鞘及小刀、小枪什么的玩具时，高太后说长大以后背不住习武，像他二叔那样，练功打擂，夺武状元。说完了还抱起小灿儿亲了又亲，说道：“灿儿呀，是不是啊，啊！是不是啊，啊！”逗得小灿儿“嘎嘎”地笑。高太后说道：“民间的人都说抓周挺准的，抓着什么，长大了就能干什么。待抓周时，看他能抓着什么。”有时潘金莲还带着扬鹃琇、武杏一起来觐见高太后，扬鹃琇天生丽质，人长得漂亮，嘴又甜，几句话说的高太后心花怒放。夸她是个“百灵鸟”，相见恨晚。说武杏长得不错，文娇娇说她这小姑子没心没肺，心宽。高太后说，“没心没肺，吃饱了就睡”，心宽体胖更好，说完她自己呵呵笑起来，大家也跟着笑起来，不提。欲知后事如何，详见下续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