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刀下留人(二) (第1/2页)
再往里走也隐隐约约地看见破土炕,及炕上的破烂被褥等。厍尉将搭在炕沿上破被掫到一边,说道:“小师父坐。”觉缘心里好笑,就你这个脏兮兮的炕沿,我嫌埋汰。于是就说道:“谢施主,贫僧走动惯了,不累。”厍尉有些急不可耐地说道:“小师父有什么话,快说呀。”觉缘不慌不忙地问他,说道:“施主是个小灵通,有什么大事小情的您最能知道。您认识有个叫练启的人?”厍尉答道:“认识啊。哎——,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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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打听他干什么?”觉缘答道:“他是贫僧的表哥,有好几年没见面了。头几天贫僧去他的家,见大门上官府贴的封条,不知怎么回事。”厍尉说道:“练启是小师父的表哥,你要是不去探监的话,过了秋后他的脑袋,就咔嚓一下搬家唠。”觉缘故意地惊愕问道:“啊!这是真的吗?”厍尉答道:“可不真地咋的。你表哥因图财害命,将北鞑靼那拉英杰的娘给掐死了,抢走了金戒指和白玉镯。人家就赖是他干的,他也说不清道不明地就认了。”觉缘说道:“贫僧的表哥一向老实巴交,胆小如鼠,他还能图财害命,贫僧不相信。”厍尉说道:“信不信由你。”觉缘就故意地问道:“听施主的话音,贫僧的表哥可能是被冤枉的?”厍尉答道:“十有八九是冤枉的。”觉缘又进一步地问道:“依施主看,谁是真凶呢?”厍尉答道:“那俺可不好说,人家官府可是这样定的。”觉缘说道:“这不是咱俩在说话嘛,也没有外人,你说呢。”厍尉说道:“那不行,咱们又不认识,俺说完了,你到官府去告密,给俺安个陷害好人包庇坏人的罪名怎么办。”觉缘说道:“施主看,这是什么东西。”说完就把五分银子拿了出来亮给厍尉看,厍尉一看是银子,就立即高兴起来,说道:“小师父,那是银子吧。”觉缘答道:“是啊。施主如能说出来谁是真凶的话,贫僧还能多给施主点银子。这五分银子就算贫僧给施主的见面礼,施主说与不说没关系,就算交个朋友吧。”厍尉一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点银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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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而不为呢。于是就说道:“小师父,若能再给俺五分银子的话,小师父问什么俺都能说。”觉缘说道:“好吧,就依施主的要求办。”觉缘又拿出五分银子给了厍尉,厍尉乐的屁颠,就说出真凶可能就是那拉英杰的堂弟那拉英东。这个人为人刁诈,行迹诡秘,好吃懒做,那拉英杰非常烦他。有银子时,经常出入赌局和嫖妓,出手大方。但没有银子的时候吃不上饭,他就开始偷鸡摸狗地过活。头些日子听俺的朋友乙东说,他看见这小子在城里德裕珠宝店里出来,高高兴兴地往得月楼去了。他在外面窥探有半个时辰,也未见这小子出来。后来乙东耐不住性子就走了,以后的情况乙东也就不知道了。厍尉说他好信,过了几天他就一路乞讨,来到城里德裕珠宝店去看看。到那一看,可不是吗,还真有一个洁白无瑕的玉镯摆在栏柜后面的货架上。他虽然不识字,但几个钱和几两银子的字他还是认识的,眼看上写标价五十两。当时有个看客说,这可是上等玉琢成的,这要是拿到京城里卖的话,怎么也得八十两,甚至翻番。他一听,俺的娘哎,这么贵重呀。待他再看看时,被伙计给推出门去,气的他骂人家“不得好死”,并“呸”的一声朝珠宝店啐了一口吐沫,悻悻而去。关于金戒指的事,他就不清楚了。觉缘听厍尉说完后,说道:“贫僧再赏施主银子一两,就算贫僧替表哥谢谢施主了。”觉缘又嘱咐厍尉一番,要他注意保密,不能向何人讲。否则的话,他们都得吃官司坐大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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