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系君之君不知 (第1/2页)
刚从香阁那蹭了一顿饭回来我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晃晃悠悠的回到住处。
一进门就感觉到一丝生气,低头一看,果然地上躺着一封书信,只见上面写着“舒之之亲启”,我拾起它放在桌上,倒也没有急着打开看。
这年头仙界人丁稀少,尤其男女比例不甚协调,多数都娶不到媳妇,于是当初七仙女私自与凡人结合的事委实遭了不少抱怨,这七仙女本就生的貌美,又身份尊贵,不少单身男神仙都巴巴的等着,谁知这白菜好不容易长成了,却被猪拱了,憋屈的大有人在。本来王母想袒护自己的小女儿,最终抵不过众人都看着,才狠心下罚。
再说太白金星和太上老君便是活生生的两个例子,打了一辈子光棍,如今老矣却还是孤家寡人。实在是竞争过于激烈呀。
于是仙女的要求都逐渐高了起来,府邸,坐骑缺一不可。而像我这样不求物质朴素持家的好仙女真是不多了,有几个小男仙暗中钦慕送送情书的也不稀奇,不稀奇。
我捧起桌上的菱花镜,细细打量了自己一番,圆脸杏眼,还带着婴儿肥,冲自己一笑,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我越看越高兴,索性最后欢欢喜喜的就寝了。
大清早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我着实是不开心的。
倒不是因为有起床气,而是这厮打断了我的一场好梦。
梦里我正掐着温了言脖子灌了他满口酒,又将他平素距而远之的鸡腿塞进他嘴里,一顿好生蹂躏,就这样被中断了。现在再回忆回忆也想不出梦里的他是什么表情了,委实扫兴。
敲门声还在继续,有规律的敲三下停三秒,然后继续敲三下。听到这我的脸色更加不好了,因为这样敲的让你心烦意乱还觉得有礼数的只有放敷荷了。
我强压着怒意打开了房门,挤出我认为最“和善”的笑容给她。放敷荷穿着一身粉色纱裙,头挂碧绿丝带,清丽可人的面容上挂着我永远也学不来的微笑。
我一直奇怪如今仙界的流行趋势,就拿放敷荷来说吧,她乃王母座下的荷花仙子,于是便整日里粉裙绿带抑或是绿裙粉带,生怕别人弄不清她的身份。所以每次我看见她,都犹如看见一片池塘,里面种着满满的荷花和荷叶。
不过如果这世上有一种人你永远也无法讨厌她,我必须得承认,放敷荷绝对是。
我的怒容一下子松垮下来,只有淡淡的沮丧感。“之之,你怎么了?脸色看着不大好,要不要叫帝君来给你看看。”放敷荷的手往我额头上探去。
听到她提到温了言,我更哀怨的摇摇头,“有劳仙子挂劳,并无大碍。”
我转身回屋请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不知仙子前来所为何事?”
放敷荷忽然握住了我的手,“之之,如今你与我倒是生分了。”她垂下了头,一副落寞的样子。
我忽然感觉有些疲惫,不知道该与她说些什么。我初醒来之时,大脑一片清明,那时除了温了言就是放敷荷天天来照看我,所以我对于她十分依赖,把她当作最亲的朋友,甚至有些话瞒着温了言也要告诉她,更不惜为她与虞香阁敌对。可没想到最后却促成了我和香阁的情谊,果然世事难料,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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