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鬼隐生死 (第2/2页)
“一页书前辈前往定禅天之事有谁知晓?”
“是沙舟一字师奉命到云渡山相请。”
“嗯。”
“怎样,有问题吗?”
“没什麼,也许是我多虑。”
暗处邪眼可及时回报云尘盦的动静,所以续缘被灭轮回所阻素还真并不意外,但是定禅天此次连同叶小钗一并叫回却又卡在这个节骨点的做法却是不得不令人多想,时间上太过巧合了。
“素还真啊我们回来了。”
“情况如何?”
“详情听说……,我说素还真啊,这个非刀和那个兵燹一样的变态,这种打探消息的事我老秦实在很吃力!”
第一次吃气,第二次吃瘪,眼睛都成兔子了再来第三次,谁知道会不会缺胳膊少腿。
“大仔,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啦,业小灵我有看到哦,那个非刀有给店老板一片金叶子。”
“啥?!你说什么?业途灵你有没有看错?”
“不会啊不会啊,业小灵我看的很清楚,确实是一片金叶子,比大仔你的手指长呢。”
“业途灵啊!你怎么不早说!”
这样的一片金叶子一百间那种路边酒棚都够买下来了,要是他知道也不会这么快回来了,这个业途灵真是欠揍!狠狠给了几拳头,秦假仙感觉他的眼睛更疼了。
“大仔你又没问。”
“你!”
“嗯,也该是反击的时候了,续缘,附耳过来。”
既然非刀的刀被兵燹称为废铜烂铁,素还真岂能不明白从何处着手,续缘加上叶小钗,好友,你该来一趟云尘盦了。
“续缘这就去。”
“喂,续缘啊,你也先替我看一下眼睛再走!”
“是要看什麼,我帮你看好不好!”
眼睛只是被小小灼伤了一点,当然是素还真安排的事较重要。
“喂,喂,屈世仔,注意你的口气哦,你别以为你有素还真做靠山,就每次洩老子的气,小心,嘿嘿嘿。”
“啊啊,很抱歉,秦大爷,请问来云尘盦有什麼贵事,需要我的服务吗?”
没办法,秦假仙对于抓人的小辫子很有一套,偏偏他屈世途做天策真龙军师的那段时间是有些事做的那啥了些,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哼,这样也还差不多,替我打造一支高级太阳眼镜。”
这样的眼睛是要怎样出去,很丢脸呐。
“做什麼?”
“遮大仔的兔子眼。”
“业途灵,你不要讲话没人当你哑巴!”
“哦。”
“秦假仙,劳你前往公开亭一行。”
杀常异人与孙能者之凶手所用招式兵器特殊,杀人夺物表示凶手对天君丝非常重视,背後有可能藏有其他重大的秘密,用公开悬赏的方式当可引出相关之人。
“没问题,这事交给我老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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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耐心了哟?”
“我在等待,等待你应该要给我的表白。”
一处断崖之上,正是鬼隐断首之地,非刀一点不介意的在鬼隐留下的尸身上翻翻找找,东西真是一样不缺,一一收起,转身去看未发一言的兵燹,嘴上不忘挑衅。
“表白?莫非、难道——你打算变性?啧啧,这脸蛋,也不是不可以啊。”
“哈哈哈哈哈……我对你的兴趣真是越来越浓郁了,你鲜血的甜美让人念念难忘啊!”
“哦,那就等你有本事追上我喽,哈,听好哦,宿文馗在生前另有一位地下夫人,生有一子一女,在重伤之下,宿文馗曾将男孩交给邹纵天,哈哈哈,有些事还是自己去发掘更有趣味不是嘛?兵燹,你的迷雾美来了,好好享受,再会。”
“唏律律。”(主人你又玩人。)
“为他好,去世外仙源,全速绕几圈,暗处的都给主人我甩掉。”
兵燹已然从邹纵天那里得知了希望宫城,也就意味着被利用的开始,而兵燹的字典里从来只有杀戮两字,对其而言,为了生存,杀戮才是一切,他不相信人,不相信天道,只知道杀戮才有意义,他在战争中漫无目的寻求死亡的悲凄美感,死亡对他来说是代表求生求胜的价值,除此之外的人生没有其它的目标,以邹纵天洞悉人性的丑恶与贪婪,岂能不尽情利用人性的弱点,但当兵燹遇上容衣,却出现了变量,这点却是邹纵天始料未及,也是兵燹人生的转折。
虽然生在机关算进的家庭里,却保有一颗纯真至孝的心,容衣让兵燹首次知道与人相处的乐趣,也让他知道什么叫感情,无奈,兵燹再怎么无视天道,也明白亲生兄妹在一起的悲剧,偏生他爱的女人,还是宿敌的女人,这环环相扣的不可能,让兵燹首度体会了挫折,而对他母亲的好奇,也从对紫嫣的陌生不解,再到对寒月禅的排拒不谅解,让兵燹开始对不熟悉的人情世故产生渴望与害怕,直至最后寒月婵终于不再为爱迷惘,却为保护兵燹而死,那时的兵燹,才真正明白,原来死亡还有第二种滋味。
既然敢当他的面喝他的血,非刀又怎能不给兵燹备些教训,真是比他还嚣张啊。
“唏律律。”(没问题,看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