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我的话,何错之有 (第2/2页)
李十四心中自嘲道:什么时候连死都成了一种奢侈。
而大牢外面怨气满天飞的犯人看着李十四从大牢深处压解出来,人人的怨呼声在那一刻戛然而止,都各自以一副有些认真的神情看着今日行刑的李十四。
李十四也没有力气去理睬这些人,天天在外抱怨,熟不知牢中深处的人到底过的怎么样,保证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
一行卫士压着李十四到了牢车前,其中一个卫士轻轻的对着李十四的耳边轻声呢喃着说道:“不要害怕。”
李十四随后整个精神被猛的一提,眼中透露着淡淡的迷茫,如同一股云烟开始慢慢笼罩住眼眸,而说出那话的卫士很快就消失了,但话语给李十四震震的提了醒,所谓的计划,现在才刚刚开始。
伴随着心中希望之火的缓缓的燃起,李十四坚定的迈向了牢车,走出了坚实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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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钧此刻躲在人群之中,一手按着帽子,一手握住身旁流流的手,眼神则带着鹰眼般的犀利认真审视着周围百姓的举动,和一条眼前早已让开的等待牢车到来的道路。
待牢车慢慢经过之时,帝都的百姓并没有像单钧想像的那般扔鸡蛋,慷慨激昂,反而静静的站在原地杵着,有些人的眼中似乎有些不忍,毕竟牢车上的李十四年轻的很。
待牢车走到单钧面前时,李十四轻轻的瞟了单钧一眼,没有任何的表示,干裂的嘴唇透着淡淡的血丝似乎再诉说着将死之人,别无他求。
单钧也没有继续看牢车,眼睛被另一处的一道微微的寒芒所吸引住了,那是冷兵器的的光,单钧拉着流流,挤过人群,来到那处早已消失的寒芒处,那是一个打扮普通的年轻人,,眉宇间透着些许的英气,但即便是这样,混在人群中着实不怎么找眼。
唯一的不同之处,年前人手中拿着一根木棒,木棒中所藏东西不含而预。
单钧缓缓走进,一手压着年轻人手中的木棒,这一举动,显然是惊到了年轻人,年前人看不清单钧帽檐之下的脸,而单钧确清楚的感受到年轻人此刻传来的敌意。
年轻人想从单钧手上拔出木棒,确怎么用力,木棒也在原地丝毫不动。
身旁的流流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少爷,让你不要乱动就不要乱动。”
这一话反而惊到了周围的人们,人们打量了这三人一眼,心中大概是明白了,又是哪家的少爷打扮成平民的样子来看热闹了,对于帝都的纨绔子弟,早就见惯了,便不在看他们了,转眼向行刑台看去。
单钧没有丝毫的紧张,流流也没有丝毫的不适,反倒那个年轻人的额头上布满的密密麻麻的汗珠。
年轻人轻轻的靠的离单钧近了些,小心且轻声的说道:“先天下之忧而忧。”
单钧神情一愣,觉得有些好笑,带着笑意轻声的回应道:“后天下之乐而乐。”
年轻人眼中充满的疑惑,额头有些发黑,语气颤抖的说道:“不是这句,你到底是谁。”
单钧摇了摇头,眼神对上了年前人的眼睛,年轻人顿时感到了一股无可阻挡的压力向自己扑面而来,犹如一只饿虎缓缓围绕自己的身旁。单钧眼神轻飘的一转,年轻人的压力骤然变轻,又仿佛看到了海水般深邃,就像一颗发着微光的宝石。
单钧轻轻的说道:“真是奇怪,这话本就是我说的,何来的错。”
年轻人这才明白的站在眼前的人是谁,脸上一阵错愕,紧握木棒的手也缓缓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