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朕替李自成教训他 (第2/2页)
孙可望坐在左上位,老脸略微红了一红,但立刻恢复了常态,长身而起肃容道:“父皇,贺珍乃明朝总兵,在汉中耕耘十载,熟知地理,深谙人文,其手下多门生家将,练兵有方,多计而狡诈,故而不可轻视之,儿臣以为,对付此人,须以堂堂军阵,正面攻之,以绝对的兵力优势碾压而去,方是上策。”
他有心争得头功,洗去上次兵败的耻辱,所以功课做得很足,抑扬顿挫的冷静得很:“儿臣探知,鞑子梅勒章京何洛会已经奉调离去,离开汉中已经半月有余,如今留守汉中的,不过贺珍手下三万残卒,加上何洛会留下的八旗兵五千人,合计三万五千满汉人马,而我大西军锐卒十万,三倍于他,足以围城急攻,只要三军用心,定能一鼓而下!”
众人听了,窃语声一片,不少人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都觉得汉中坚城,守城人数不少,孙可望为了争功,把话说得太满了。
张献忠微微带着笑意,赞一声道:“可望我儿,威猛有加,好啊!”
孙可望带着得色,欣然坐下,脸上却波澜不惊,保持着自己在张献忠面前成熟稳重的形象。
张献忠夸了夸孙可望,有向众将问道:“平东王有意大军围城,急攻而下,抢在豪格那鸟人到来前拿下汉中,你们可还有良策?”
他这么一说,不赞成的人就不敢开口了。
帐中站起一人,大声喊道:“平东王说得好,贺珍小儿,怂货一个,只要我大军把那鸟汉中一围,定能让他俯而降!”
话语间声若霹雳,音似洪钟,震得火塘中的火苗都晃了几晃,大家一看,说话者原来是五军都督府的都督王尚礼。
这人是个屠夫出身,长得五大三粗,魁梧过人,使得一手大刀,力可开山,是孙可望的亲信之人,显然是跳出来为孙可望撑场面的。
听了王尚礼的叫喊,孙可望脸上压抑不住的露出笑意,王尚礼说的豪迈,带着不可阻挡的强烈自信,就连张献忠听了,也觉得很对脾气,嘴角的微笑列的更开了。
“末将也觉得平东王说的好!”又一人站起身来,却是都督冯双礼,只听他说道:“不过末将有一计,可事半功倍。”
他以手作笔,在空中划了个半圆:“兵法云,围师必阙。咱们大军浩荡,但也不可围死了,以免城中守兵觉得突围无望,生出必死之心,徒增攻城难度,不如放开东面,猛攻其他三面,然后在东边埋伏劲旅,待得城中守兵熬不住,从东门突围而走,可一击而得,如此,即能以最小的代价,击破贺珍。”
众人听了都觉有理,张献忠也抚掌大笑,振声道:“不错,好主意,正合朕意!朕帐下都是良将,想出的办法与朕如出一辙啊。”
他大笑之后,正要开口再接着说些什么,却听帐外有人高喊:“报!有紧急军报!”
张献忠脸色一沉,喝道:“什么事?带进来!”
有宿卫亲军掀开帐帘,一名背上插着小旗的斥候疾奔而入,在帐中跪下,顿喊道:“启禀皇上,汉中逆贼贺珍,带兵而来,兵锋已入南郑境内,距我大营不足十里了!”
帐中军将顿时全都站了起来,人人面带怒色,都觉得这贺珍不好好的缩在城内,居然还敢大刺刺的来挑战,活腻歪了吗?
张献忠也怒气横生,一张黄脸都气出了一抹血红色,奋身站起,怒道:“好你个逆臣贼子,朕没上门找你,你却送上门来了,好,今日朕就代李自成,狠狠教训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