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事态危急各自忙! (第1/2页)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是放还是不放?放........有无数的土地田产和东城一座豪宅。不放,也无法回头了。
朱凌志,你别怪我心狠,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逼的......”朱凌云神智不太清醒的哭诉咆哮道,从小爹娘就宠你,疼你,爱你,只因你是嫡生,我是妾生,你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我,却是人人得而欺之的庶子,打骂自如,吃不饱,穿不暖,可是爹娘去世了之后,你名正言顺的继承了爹爹的职务与偌大的家产,我呢?
你虽怜惜我是你同父异母生的兄弟,赏了一处宅子予我,但那都是可怜我,同情我!更不是真的将我当做兄弟,你好狠的心啊,现在,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朱家的家主了,你,自此刻起要被我除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近入了魔障的朱凌云眼泪鼻涕眼泪同步流溢出躯体,天道不公的命运,命途多舛的时机,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朱凌云‘你只是个庶子,永远无法登上大雅之堂!这是你的命!’
他不甘心,不承认,不接受这贼老天给他安排的命运,他要反抗,要放手一搏!眼泪哭干了,鼻涕流完了,心也坚硬了起来,什么道德伦理,什么三纲五常,都他妈去见鬼吧!自古成者为王败者寇,等老子坐拥朱家的时候,你们都将活在不世的折磨中,将你诸般加诸我身上的痛苦十倍悉数还奉于你!
提着县官大印的包裹,朱凌云驰步在孙府与朱府之间的路上,渗着血的包裹在夜色里沉醉其中,嗜血的舔着鲜血染红的锦布。
一人,一石,一包裹,一条路,一轮惨白的月,勾勒出望不尽的黑,走不出的寒,此刻,朱凌云的心性简单,目标明确。整个人都是木然而冷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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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少明想通了所有关节之后,心情大好,未知的事物才遭人恐惧,人不能总活在恐惧之中。那么现在要做的是封好每一个朱府的进出口,仔细的盘查进出的每一个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想罢提起裤子,出了茅房,去了老爹房中。
“爹,我有事找你!你过来一下!”朱少明招呼了一下坐在娘亲床沿的朱凌志。
“少明,你不在房里休息,跑出来作甚?”朱凌志不悦的责怪道,夫人病倒了,儿子也不能生育了,只是看儿子的表情好像还不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了,他心里的愧疚感也稍稍甚安。
“爹,我担心娘亲病,来看看她!”朱少明顾左右而言他,从他进来之时起,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己身上,还好意思说是来看他娘亲。讨打!
“咚!”一个爆栗敲在儿子头上,笑骂道:
“你个混小子,半夜折腾的大家都不能安生,现在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爹,我回来的时候,您是否看到我肩上背了一个包裹?”朱少明非常认真的看着这个名义上与肉体上的爹。
“嗯,看到了,包里装的什么?”朱凌志不明白突然说包裹做什么,难道包里还是个见不得人的东西?
朱少明看到老爹那玩味的笑意就知道瞒不过他,老实道:
“那包裹里装的一尊玉佛。孙府的玉佛!”
“什么?你说什么?”还在猜想包里装的是什么的朱凌志被这一答案惊喜的揪起儿子的衣领,好小子,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偷东西,看来老子非要动手打死你不可。作势就抬起手就欲往下打。
“咳,咳....”两声轻微的咳嗽声让朱凌志的手顿在半空中,这声音太熟悉了,太亲切了。
“夫人,你醒了!”朱凌志尴尬的垂下下高举的大手,放到肚子前双手不停的揉.搓着,掩饰刚刚的粗鲁行为,丢下儿子来到夫人床边。
“你,刚刚想做什么?”王美凤淡眉秀鼻微蹙着问道。她一醒来就瞧见夫君扬手作势打宝贝儿子,他那么粗暴的老爷们,打坏了怎么办?想大声制止,奈何喉咙嘶哑,只得干咳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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