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2章 刚刚是不是害怕了 (第2/2页)
就算是宋时薇再迟钝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些什么,怪不得她梦中会有些接吻的感觉。
视频戛然而止,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宋时薇抬眸望向霍曜,只见男人也在望着自己。
“挺浪漫的。”
虽然两人都已经睡过这么多次了,可是此时此刻她又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霍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宋时薇此时此刻也感受到自己这张脸。
为什么总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平时那么厚,现在就开始娇羞了。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我今天早上绝对不会醒过来啊?”
不然这帐篷怎么像是为她量身定造的一样?
昨天晚上她是在外面睡的,今天早上起来她就在里面了。
“当然呀。”
“霍曜!”
宋时薇生气的喊道。
“霍曜,你都快把我变成个小废物了,怎么办啊?”
宋时薇被霍曜抱入自己的怀中。
伸手抚摸着男人的脸庞。
“哪能怎么办,老公我养着你呗。”
霍曜用脸庞蹭着她的手。
“哈哈。”
宋时薇在霍曜的怀中笑个不停。
时间差不多了,两人起来去吃了早饭,一起去往了宋时薇的项目工地。
霍曜将宋时薇送到了工地的门口,目送着宋时薇进去。
直到见不到宋时薇的身影,才转身离开。
宋时薇赶在最后一刻打上了卡。
要不然还会被自家老爹教训。
等电梯的时候,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平时上班的人来的都比较早,所以这个点儿几乎也没有什么人电梯很快便下来了。
宋时薇按上了关门键,就在电梯门马上要合上的那一瞬间,一只手猝不及防的伸了进来,门再一次被打开,肖子维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是带着那份笑意。
“早上好,宋小姐。”
“早。”
宋时薇淡淡的回了肖子维一声之后,两人便站在了电梯的两边。
说起肖子维,宋时薇已经许久没有碰见过他了,虽然要做的事情比较多。但是肖子维却一直很听领导的话。工作也没有出什么问题,而宋时薇的业务与这边没有什么太多交集,所以两人之间上班的时间也有所不同,见面也少了许多。
电梯上升着,宋时薇的心思终于从霍曜那儿来转到了自己接下来要完成的工作上,突然间咚的一声,停止了上升。
看来电梯坏了,宋时薇倒是一点都没有什么金光,只是冷静的观察着四周。
小嘴骂了一句。
脸色十分难看的环顾着四周。
“你们这宋家的电梯也太不好用了吧。”
“前一阵刚刚检查过,应该是出了什么故障。”
“你确定吗?不会是你招惹了什么人,结果有人想整你吧。这人的心可真狠呀,想要害死我们。”
肖子维脸上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表情中带着些调侃,宋时薇冷冷的看了一眼,懒得与他费口舌。
正思索着怎么回事儿,突然间电梯里的灯却熄灭掉,四周陷入了黑暗中。
宋时薇拿起手机发现却没有任何信号,这个运气真是够差的。
宋时薇握紧了两边的横杆,担心电梯下落,她此时此刻倒是平平静静的,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她感觉到肖子维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在这幽暗的环境内显得有些吓人。
“你怎么了?”
宋时薇问道。
但是肖子维却仿佛听不见她说什么话一样,宋时薇皱眉打开手电筒,却看见肖子维蹲在一旁战兢兢的一直颤抖着。
宋时薇疑惑的看起了他。
宋时薇蹲下身来伸手碰了他的肩膀。
“你不要杀我。”
肖子维突然间整个人像被绷紧的弦一样朝着角落里缩去。
宋时薇思索着他应该是受到过什么样的伤害,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机,发现一点信号都没有,忽然间肖子维全身颤抖,控制不住的颤抖。
宋时薇看了过去,他抖动的弧度在肉眼看一下都变得十分显眼。面色变得苍白,满是汗水,宋时薇脸色大变。
“你别害怕。这里没有人伤害你,你睁开眼看一看。”
忽然间,宋时薇看见手机上显示出了信号,连忙拨打了电话。她还话没说完,突然间肖子维却抱紧了她的双腿,宋时薇想要挣脱。
但不知道肖子维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就不松开,身体越发的颤抖。
就在肖子维想要和急救部门说这边有一个病人的时候,肖子维却突然间哭了出来。一直说着父亲。
听到这话,宋时薇的手机差点掉落在地上。十五分钟之后。电梯的故障就得到救援人员的解决。电梯打开之后,医护人员对肖子维展开了一系列的救援。
被抬出来的时候,肖子维已经停止了之前的颤抖。但是看着却脸色苍白,如同枯草一般。
电梯拥挤着。
救援人员还有保安对全部都挤在了一起,宋时薇走在里面,等到肖子维被抬出来的时候,她才缓缓的从后面走出来。
走过人群,宋时薇觉得里面有点闷闷的,想去室外走一走,却一眼就看见了匆忙跑进来的霍曜,男人大步的跑进来。冲过来按住了她的肩膀,视线在她身上仔仔细细的扫视着。
“有没有受伤医生呢?怎么不过来看看你?”
所有的医生都围着肖子维,让她一个人在一旁,宋时薇耸了耸肩。告诉霍曜自己没事。
霍曜的呼吸打在宋时薇的耳边,他看了她一会儿,这才将人搂在自己的怀中。松了一口气,他的声线不稳。
”刚刚是不是有些害怕了?”
宋时薇感受着男人胸腔里的心跳声,她觉得不是自己害怕了,而是男人害怕了。
“没事的,我就关了十五分钟而已。”
宋时薇真的不怕,毕竟小的时候被拐卖到地下组织的时候。
那些人就把她关到阴暗潮湿的房间内,也不给她饭吃。还放了些毒物在里面。
那时她才是真的害怕。不过后来这样的待遇越来越多,她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