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打疼打怕 (第2/2页)
材料中巧妙地夹杂了一些不易追查、却引人联想的细节。
一时间,香江商界和舆论界暗流涌动。虽然明面上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日本人,但结合前几日中日刀剑风波和迪士尼项目的竞争,聪明人自然能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一些原本与日本财团走得很近的本地商人,开始悄悄保持距离。
娄小娥的别墅,书房。
「成良,你抓的那三个人,怎麽处理?」娄小娥问。
「已经『送』走了。」段成良淡淡道,「通过特殊渠道,确保他们会被发现,但查不到我们头上。他们身上有价值的情报,我已经记下了。剩下的,让日本人和警方去头疼吧。」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几个点:「根据口供,他们在香江还有几个秘密联络点和安全屋。这两天,我会去『拜访』一下。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要让他们在香江,寸步难行,心生恐惧。」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娄小娥和楚佳颖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意。她们知道,那个平时沉稳内敛的段成良,一旦被触及底线,展露出的将是雷霆万钧的锋芒。
「小娥,迪士尼项目的推进不能停,反而要加快。」段成良转身,「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展现我们的决心和实力。和霍英东先生的会面,提前。我们要大张旗鼓地宣布项目的新进展,吸引更多正义的、有实力的华商加入。用阳光下的行动,对冲暗地里的魑魅魍魉。」
「我明白。」娄小娥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我这就去安排。」
夜深,段成良独自站在露台上,望着维多利亚港。「镇倭」刀静静靠在手边。
忍者袭击,只是开始。日本财团不会轻易放弃,巴菲特和刘国栋之流也不会死心。未来的路,依然布满荆棘。
但他无所畏惧。
刀已饮血,锋芒更盛。无论是商业战场,还是暗夜杀机,他都将持此刀,为所爱之人,为心中之道,斩开一条通天大路。
香江之夜,波涛暗涌。而执刀之人,眼神如星,照亮前路。一场跨越商业、文化与生死界限的较量,随着忍者小队的覆灭,进入了更加凶险莫测的新阶段。但胜利的天平,似乎正朝着执刀者,悄然倾斜。
忍者小队覆灭的消息,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在平静表面下激起了汹涌暗流。东京三井总部震怒之余,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
「胧」小队并非寻常武装,是经过数十年秘密培养、耗费无数资源的杀戮机器,却在香江折戟沉沙,连目标衣角都未碰到。段成良这个名字,以及那把「镇倭」刀,被列入最高级别的威胁档案。
但财阀的傲慢与贪婪,往往能压过理智的恐惧。迪士尼项目牵扯的利益太大,东京迪士尼的蓝图是日本战後经济复兴、文化输出的重要象徵,绝不容许被香江这个「飞地」抢先。更重要的是,「镇倭」刀与段成良的存在,已成了日本某些势力心头拔不掉的刺,是必须雪洗的耻辱。
「常规手段失效,非常规手段受挫……那就用更非常规的。」
三井某位真正掌权的老人,在密室中对着新挑选的执行者,一位被称为「黑鸦」的阴鸷中年人,下达了指令,「香江是自由港,鱼龙混杂。联系『赤龙帮』,他们欠我们人情。还有,去婆罗洲,把『鬼僧』请来。钱不是问题,我要看到结果——段成良死,『镇倭』刀毁,娄小娥的项目彻底瘫痪。」
「黑鸦」躬身:「哈依!属下明白。『赤龙帮』是香江本地最大的帮会之一,盘根错节,心狠手辣。『鬼僧』……是那位传说精通南洋邪降与古暹罗拳法的大师?」
「正是他。寻常武力和暗杀奈何不了那段成良,那就用超越常理的力量。」老者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同时,在美国那边,给舒阳制造足够的麻烦,让她无暇他顾。双管齐下,我看他们还能撑多久!」
香江,暗潮愈发汹涌。
段成良并未因一次反杀而放松警惕。他深知,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通过审讯俘虏和空间内搜集的零散信息(包括忍者身上的纹身、药物成分、工具材质分析等),他大致拼凑出对手的轮廓——一个盘根错节、拥有跨国能量的庞大利益集团,且行事毫无底线。
「赤龙帮」的名字,很快通过娄小娥的一些灰色渠道,以及李加成的隐约提醒,传到了段成良耳中。这是香江本土历史悠久的帮会,战後一度沉寂,近年借着某些势力扶持和走私、赌博、看场等偏门生意再度崛起,行事狠辣,与警界某些败类也有勾连。
「『赤龙帮』……看来日本人换了策略,想借本地黑帮的手,用更『本土化』的方式解决我们。」段成良在书房分析,「这样即使出事,也是香江黑帮火并,与他们无关。」
「那我们怎麽办?报警吗?」楚佳颖担忧道,「这些人无法无天,比忍者更麻烦。」
「报警治标不治本,反而可能让他们更隐蔽。」段成良摇头,「对付这种人,要麽一次性打痛打怕,让他们背後的主子知道此路不通;要麽,就要找到他们的命门。」
他看向娄小娥:「小娥,你通过所有渠道,不惜代价,搜集『赤龙帮』尤其是其话事人『龙爷』及其核心骨干的所有黑料、财务漏洞、仇家信息,特别是他们与日本人有勾结的证据。要快,要隐蔽。」
「我明白。」娄小娥咬牙,「这帮渣滓,以前就收过我们工地的保护费,没想到现在成了别人的狗!」
「另外,」段成良手指敲着桌面,「我们需要一场『秀』。」
「秀?」
「对,一场给所有人看的秀。」段成良眼中寒光闪烁,「『赤龙帮』不是想替主子出头吗?我就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当众展示他们有多麽无能的『机会』。地点,就选在他们势力最盛、自以为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