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家破 (第1/2页)
赵兴和赵政一愣,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赵风也是一脸愕然。不一会,一名身着秦国服饰的精壮汉子走到堂前,想必也是在侧厅等侯多时的。
韩通走到堂下,先对赵政深施一礼朗声道“见过公子政!”,再对堂上三人躬身一礼,“见过三位大人。”
冯程对韩通拱了拱手道,“韩先生,此事涉及我赵国众多贵戚子弟安危,还请韩先生将事情原委详细道来。”
韩通拱手道,“正该如此。”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呈至冯程案前,“本人为秦国使节,受夏王后所托前来贵国寻访公子政母子。”
冯程检视一番铁牌,转手递给赵风,“确是秦国使节铁牌。”,赵风看后不发一言,铁青着脸递给陶新。
韩通接着说道,“大年二十七上午,本人寻着公子政,公子政要求本人安排两名死士在身边听差,本人照办了,其他事情就一概不知。”
“胡说八道!今日在此本公子才第一次见到你!”,饶是赵政心性沉稳,此时也忍不住大声怒喝。
陶新却是不理会赵政,问韩通道,“韩先生,堂下这两人,可是你安排给赵政的死士?”,韩通看了地上的两具尸体一眼回道,“正是此二人。”
“有劳韩先生了。”,陶新说道,“不管赵政是何人,触犯我赵国律法必当严惩。”
韩通看了赵政一眼,对陶新说道,“本人会将事情原委禀告夏王后。一切有王后定夺。”,说罢即退下不提。
陶新看着冯程和赵风说道,“此案已明了,冯大人和赵仙长可还有何意见?”,陶新是卫尉正监,赵国的最高司法长官,此案由他负责主审,此时在众人看来已是铁证如山再无翻案可能,他这么问就是想着可以结案了。
“陶大人尽管断案就是。”,赵风不紧不慢地说道,“只是赵兴和赵政是我玉虚观弟子,按玉虚观和赵国的约定,我玉虚观弟子纵使在世俗间犯案,也当由我观自行处理。”
陶新和冯程面面相觑,却又发作不得。陶新无奈地对赵风拱手道,“正当如此,我等只管断案,人还是请赵仙长带回观内自行处置。”
“赵兴赵政勾结秦国剌客意图谋命,本应当诛,现由玉虚观带回发落,赵家包庇人犯,本官将上报国君,听侯国君处置!”
赵兴已气得小脸通红,如果现在手上有把剑,他会冲上去将陶新和冯程一人一剑,赵政拉住赵兴,看到金锭时他就知道这件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井,对方已谋划多时的陷井,现在秦国的那个什么夏王后也扯了进来,事情更复杂了,现在急需的不是要申冤,而是先自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等会审结束,赵风便将赵兴和赵政带回玉虚观。送二人回到玉虚观的住处,赵风宽慰道,“好好休息几日,这段时间不要外出。有玉虚观在,他们不会太过为难你们家人。”
“多谢师傅救命之恩!”,赵兴和赵政大礼拜谢过赵风。赵风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赵家得知赵兴二人被玉虚观救走,自是松一口气。
“这分明就是陷害!秦国竟然也插手此事,不知赵王会如何处置我赵家。”,赵牧忧心忡忡道。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赵老夫人一脸平静道,“括儿长平之战失利,累得四十万大军身化白骨,赵国上下恨我赵家入骨。这次兴儿和政儿之事,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借口罢了,就算这次躲过去,下次他们还会用别的事来为难我赵家。只是小慧和政儿日后要小心了,这次秦国派人前来,当是王室内争。此次政儿有玉虚观疵护躲过一劫,难保他们下次再起暗箭。”
赵慧抽泣道,“我和政儿被夫君抛弃在此,几年未得夫君音讯,未曾想招此无妄之灾。坐在家中祸从天降...”,赵慧已是泣不成声。
赵牧恨声道,“听说秦王年后要立太子,如无意外当是子异,这次派人陷害政儿的夏王后是子异的生母,娘家是韩国贵戚,子异回到秦国的第二年夏王后即在韩国贵族中选了一女嫁于子异,育得有一子名为成蛟,日后子异继位秦王,如要立太子,政儿就是成蛟最大的障碍,夏王后当是要除掉政儿这个长子,为成蛟铺路,端的好算计,谋划得长远。”
元宵节后,王宫内待到赵家宣读赵王对赵家的处置:赵兴赵政兴生歹意意欲谋害赵国少年俊彦,赵家管教不严本当与犯人同罪,念在马服君于国有大功,免赵家上下死罪,着即抄没赵家全部家财,夺去爵位贬为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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