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讯入神庭 (第2/2页)
归墟盟自从让魔道苏醒之後,所为的便是拖住神庭,让其无法腾出力量彻底去封禁魔道。
而对归墟盟来说,唯一的变数便是九天之上的神王。
但是,三尊神王因为受天地大劫影响,难以抽出多少力量,分身被归墟者堵在天外天0
所以他们等得起!
不过,顾元清也未曾大意,因为魔尊之事。
他偶尔会进入古界之中,站在九曲山顶,远远看着大魏神朝诸多城池。
大魏神朝的子民已是越来越少,说明魏渊将这些分身都收了回去,也越发证实魔尊与魏渊已经达成协议,要是魔尊收回了自身魔念,魏渊根本不敢这麽做。
甚至说,很可能魔尊神魂已经出世!
对这一尊半步神主,顾元清十分忌惮,根据不少消息判断,说其是古神时代的第一人也并不夸张。
当其被镇压在往生镜中,由於往生镜隔离了他与规则神器之间的联系,所以神魂力量难以发挥,但是一旦脱离了往生镜神器范围之中,哪怕现在还有界门阻隔,哪怕其未曾找回肉身,可其力量或许也可以攀至神王层次。
当然,顾元清判断,魔尊出世之後大概率不会直接与他冲突,首先要做的是夺回自己的力量。
但他依旧不敢大意!
而这也让他对自身力量的提升更有了紧迫感。
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神通修行、道行提升、本命神器蕴养之上。
好在北泉界提升之後,仙脉长河所能给他提供的仙灵之气越来越多,哪怕他现在已是逐渐向着天仙後期迈进,依旧可以肆意挥洒。
一道道的神通在不断的修行中完善,御劫万象剑最先有成,万道融於其中,剑道神通可将顾元清一身道行发挥到极致。
其次则是洞虚天瞳,这门瞳术更显神威,因果线在顾元清眼中更加明显,双眸之中星斗轮转,更是法阵之中演化到了极致。
寻常法阵只是看上一眼,便可寻到其脉络,就算神通也可一眼寻到其破绽。
这一点从仙山试炼之中便可看得出来。
当这两门神通提升之後,顾元清也是基本可以压制住太古魔龙。
面对镇渊神王之时,也可进退有度,不会如以往那般的狼狈。
特别是洞虚天童,不论是用来寻敌破绽,还是与空间之道结合,乃至用於天钓之术这些神通,皆有妙用。
甚至说诸多神通也是以洞虚天童作为施展的根基。
时间一点点过去。
魔尊依旧未曾现身,但魔域之中却生出了一些变化。
因为顾元清夺走了魔尊肉身,几处地窟之中魔气便如同成了无源之水,越来越少。
魔神山派出的混天不死深入地窟,更是发现蹊跷。
只见得洞窟内的魔兽相互厮杀,乱成一团。
又是一月过去。
一道令信传入魔神山中,随後有钟声响彻魔域。
神皇列山煜召集万族在魔神山再次共议大事。
再过一月,万族共祭,大日巡天镜再次升起,遍查魔域,寻找真魔痕迹。
只是此举注定没有结果,只是空耗万族底蕴罢了。
得到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让魔神山安心,封印之下的魔尊肉身消失,事情何其之大,这比起以前真魔使徒出世可要严重得多!
魔神山再行祖祭,意图联系法源界。
但是依旧未果,列山煜失望至极。
整个魔域诸族警戒,魔神山如临大敌,所有镇压魔尊肉身封印之地的大阵皆是开启,防止逃离的魔尊肉身偷袭。
魔尊肉身汇聚越多,实力越强,哪怕现在,也无人知道脱离封印的魔尊肉身汇聚起来到底是何等实力!
又过数日,神皇列山煜再次来到龙魔域中,意图拜见顾元清。
顾元清倒是看到了,但是哪里有兴趣理会,列山煜自是无果而返。
不过,顾元清未曾注意到的是,魔神山举行祖祭时,正好界门裂开了一道缝隙。
法源界,清微域。
清微域位於神庭腹地,又无重地,归墟盟域神庭的战斗仿佛未曾波及到这里一般。
列山一族的祖地便位於此域,可此时显得萧瑟破败。
当年列山氏先祖犯下大错,被神庭问罪,族中高手戴罪远镇魔域,只余一尊真神。
随着这尊真神意外陨落,这个曾有天神的赫赫大族从此一蹶不振,如今只剩下寥寥数支後裔苦苦支撑,企图再复当年荣光。
今日恰逢祭祀先祖,祖殿之上一面古镜泛着微光,镜面上浮现出模糊而古朴的符文,明灭不定。
一众列山一族後裔愣了一下。
有人惊喜道:「族宝显灵,莫不是我列山一族又要大兴?」
列山一族族长,半神列山巍擡头看向古镜之时却是脸色大变,忍不住站起身来,凝视古镜。
镜中符文乃是列山一族秘文,他细读之下更是大惊道:「不好,这是我列山一族当年派下魔域镇压魔尊的族人传信!」
「什麽?魔域族人?族长,镜中写的什麽?」族中长老道。
「镜中说,魔尊肉身——脱困了!」列山巍的声音颤抖。
後面的一些後辈不知古事,面面相觑,可族中的几位长老虽然修为不过半神,却在祖籍之中看到过相关记载,顿时脸色大变。
「什麽?魔尊肉身脱困!」
「这是天大的事情,必须得立马传信神庭!」
列山巍深呼吸一口气,拿出影石,在镜中文字未曾消失之前,将之烙印下来。
随後转过身来,沉声道:「尔等在此等候,我去禀报神君!」
话音未落,他已是驾驭遁光而去。
半日後,来到一座神山脚下却被人拦住,他急声道:「列山巍前来拜见清微神君,有重要之事禀报,还请速速通传!」
所谓神君,便是真神的尊称。
可他急得团团转,却等了大半日这才得以上得神山。
上去之後又等了一个时辰,才在一座别院之中见得清微神君。
清微神君面如冠玉,一席白衣,手持摺扇,悠然地坐在院落之中,獭散的问道:「烈山一族?你有何事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