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又见恶魔 (第2/2页)
“君歌,给我讲讲君迟国的事吧。”她些许虚弱地笑了笑。
“君迟国的事情有什么好讲的?”
“但我现在就想听,给我说说吧,我现在头很痛,想听。”她确信她的虚弱以及头痛有一半都是装出来的,她只想了解一下这君迟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在地球上什么位置(这一点她不怎么抱希望,恐怕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球上面),想知道这君迟国是不是她所在的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古代的一个国家,因为她上了都十余年的学还没听说过以前有个君迟国。
君歌只有跟她讲那些他早已知道得烂熟也没有兴趣去讲的故事,只是苏心打定了主意他会讲。
至此她才知道君迟国也是一个物产丰富,民风淳厚,讲究仁义礼智信的国家,一个岛国,三面环水,一面与一个大国接壤,只是边界百姓来往一下也没多大的交好,但东面的一个隔海相望的比君迟国大不了多少的岛国平户国总是不断来犯,当年肖飞扬的亲生父亲宋楚将军便是抗击这伙外侵者的将领。君迟国现在的国王就是君歌的王叔仲忌,他十五岁就因先王去世登基,但大权一直握在苏武坤苏国丈手中,二十岁才拿到政权,现在已经在位了近三十年了。君歌说仲忌的心思很难让人猜,他表面上看来是那种在当代被人称为比较儒雅的,但有时候会特别的狠毒,伺候在左右的宫女和妃子有好多都被他一怒之下给拿了性命。而这次苏家被灭门一事表面上是宋楚将军神秘后人报仇,其实是肖剑雄和仲忌借肖飞扬的手除掉了后患。
君歌给她大概一说,她才知道这君迟国表面上天下太平、国家稳定,实则暗流涌动随时可能发生内乱,似乎跟历史上的各朝各代也没什么两样。
但令苏心头痛的是肖剑雄和天星门为什么要杀她?武坤在死前为什么下达一个将自己的亲生女儿诛杀的命令?这真正的苏家千金,一个闺中女子怎么会跟这些恩怨卷在一起?为什么肖飞扬这次又救他?而且在磐若寺时元达告诉她是他的大师兄把她送到寺里的,而那天在客栈他明明就喊了肖飞扬大师兄,这两个大师兄会不会是一个人?
这太多太多的疑问搞乱了她的思绪,她烦恼地甩着头,却是剪不断,理还乱。算了,这些事情以后再慢慢理明白,况且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弄清楚的。她在二十一世纪不知道有多少次感叹自己的命运太过平凡,总想着能像武侠小说中的人物一样,背负着国恨家仇,爱恨恩怨有声有色地过一生,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但时过境迁,当时的想法是多么地幼稚、单纯和可笑。
第二天苏心便感觉身上的力量恢复了,吃完饭君歌一来,她便很有兴致地拉着他,要他带她出去。
“不行的,你上次受了那么大的袭击差点送命,你还想玩啊?”他一听她要出去便忙推辞。
“在这里要闷死啊,我可以化妆的,没人认得出我。”她眨着美目颇有些撒娇地拉着君歌的衣袖,觉得这一招对于君歌这种软性子的人比较有效。
“你的化妆技术能骗过他们吗?”明显的语气没刚才那么不留余地了。
“一定的,上次是在磐若寺又找不到什么道具,你这王府应该什么都有吧,那就不怕了。”她忙趁热打铁。
“道具?”他一脸愕然。
该死,这时代哪流行这个词汇。
“就是扮男装用的东西,比如说衣服、头发、胡子,有胡子更好了。”她越说越兴奋,简直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粘上假胡子的样子。
“这些在后院的戏园子里应该要得到的。”
“那你快去要啊……”她话还没说完,只见那肖飞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外,正冷着一张脸极其生气地瞪着她。
超初不知为什么她有些想躲闪,但一想到他的恶行,她便毫不犹豫地回瞪她,就用那种他说过的最讨厌的眼神,故意气他。
“谁允许你到外面去了?”他走进来站在她与君歌面前。
“我想到哪里就到哪里用得着你管啊?”她白了他一眼并转过了头。
“君歌,谢谢你帮我收留着她。”他没急着说她倒先跟君歌客气起来了,虽然是道谢,语气还是有点傲。
“用不着,我只是喜欢心儿,喜欢让她住在这里。”君歌似乎并不理会他的感谢,气氛有点不太正常,他们俩到底是不是朋友?但也不像敌人呢?说话间怎么夹着*味呢?
“苏心苏大小姐,”恶魔又开始针对她了,“你现在是我的人,就要听我的话,从现在开始你老老实实的呆在王爷府,连这个院子都不能出,如果被我知道你偷偷遛出去,你就死定了!”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苏心直对着他的背影做鬼脸——我就是要出去,难道你二十四小时都盯着我呀,到时候我看你肖大公子怎么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