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十二章 没法感激 (第2/2页)
“还不错。”安译坦然的点头,脸上的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任意意挣扎无果,简直羞愤欲死,她又羞又气,声音不由得提高,“你难道自己没长吗?”
安译皱眉,手伸进任意意的衬衫,在她平滑的小腹上摸了几把,“你的和我不一样,你想看么?”
任意意拿起枕头,没头没脑的朝着安译砸过去,“我叫你摸,叫你摸,我砸死你……”
安译看了她一眼,默默的捡起枕头,放在床上。
任意意刚准备继续找东西砸安译,回头看见床头又是一碗热气腾腾的姜糖水,才知道安译来干嘛。
她也知道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不过她是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的,等她爆出大新闻,成了名记,再扬眉吐气的找这流氓算账。
安译望着任意意恼羞成怒的脸,心情没有来由的好,当即语气和缓的说道:“趁热喝了吧,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回去好好休息两天。”
任意意诧异的望着他,“你不是不批我的假条吗?”
才一晚上,这家伙就转性了?
对于这个道貌岸然的对她上下其手、劣迹斑斑的家伙,转性显然是不可能的。
任意意斟酌了一下语句,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批假两天,不会有别的附加条件,不会再出尔反尔?”
安译的脸色微沉,语气冷漠:“不会,没有别的条件,不会出尔反尔,后天来上班。”
任意意一直都在挑衅他的权威,他居然一点脾气也没有?安译自己也觉得奇怪,他对女人从来没有太多的耐心,尤其是对各种想要勾引他、爬床的女人更没有好感。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骂“人模狗样,斯文败类”,而他居然还很开心。
任意意目光犹疑不定,打量着已经穿戴整齐的安译,越看她心里越悲愤,这男人长得让女人自卑、羞愤欲死,他怎么不一头撞死,不撞死也该摔一跤,脸朝地也好啊?
安译敲了敲床头,目光在任意意白皙的小脸上扫了一圈,“喝完你就回家休息吧,下次请假在假条上写明原因。”
任意意伸手去端碗的动作顿时僵住,请假条上写上痛经?她要是真那么做了,肯定是脑子被驴踢过,看在生姜红糖水的份上,她最终还是老实的嗯了一声,“知道了。”
憋着气将跟昨晚那碗好不了多少的姜糖水喝掉。
任意意用手背抹抹嘴,“安总,我这样怎么走?”
上身露脐的中袖镂空蕾丝衬衫,下身裹着一条浴巾,只要她走到大街上,立刻成为第二天新闻的头条——某女疑似精神有问题,街头裸奔。
安译从任意意手里拿过空碗,貌似随意的说道:“在沙发上,我给你买了新的,你的那条我给你扔了。”
任意意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傻傻的望着她眼里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从昨天到现在,安译一直在刷新她对他的认知。
她眼神复杂的走到了沙发之前,看见自己包包旁边摆着一包夜用的姨妈纸,旁边还有一条连标签都没有扯掉的牛仔裤。
原来,昨天晚上安译出去,居然是办这些事?
“谢谢!”从昨天她酒醉,到她痛经,安译居然一直照顾她,她说要热水袋,安译给她找出来暖手宝,她说要生姜红糖水,虽然那两碗姜糖水吓人了点,可确实缓解了不少疼痛。
任意意破天荒的真心向安译道了谢。
安译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卫生巾、牛仔裤,都从下月工资里扣,卫生巾五百八,牛仔裤一千三,上面都有标签。”
一千道天雷华丽丽的劈下,任意意心里那点感激顿时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