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个张非 (第2/2页)

张非的双掌已经即将临身，他也顾不得其他，双掌一错，带着一股尖啸之声，与对方站在了一起。
　　
　　昏暗的山洞之中，两个身影不断地挪腾闪跃，呼呼地啸声，直欲穿破耳膜。双方都想置对方于死地，方才还算和谐的一幕眨眼睛变成了一场战斗。
　　
　　张非眼中精光连闪，心中犹豫要不要动用隐在一旁的水分身尽快解决战斗。望望对方比自己大了不少的啸声，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他对化凡经的领悟显然还不如我，现在还用不着动用分身，正好可以磨练一下我的战斗经验。”
　　
　　不过，为了安全，他还是要求水分身紧紧地跟在了莫土的身后，以防不测。
　　
　　莫土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变化，他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了神情明显有些恍惚的张非身上。他惊骇地发现，对方的招数在这片刻之间，竟然更加地流畅了起来，招式衔接之间没有丝毫的停顿，九个动作如同潮水涌浪一般，连绵不断地向他扑了过来。
　　
　　汗水渐渐地从他的脸上流了下来，那不是热的，那是惊慌的冷汗。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莫土一脸的惊慌，“就连我都没有彻底地将那啸声掩盖下去，他张非怎么可能……”
　　
　　是的，事情就是这般不可置信，张非原本动作中那轻微的啸声，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渐渐地消失不见，只是气息愈加地锋锐凌厉，连绵不绝地向手忙脚乱地莫土扑了过去。
　　
　　此时的张非，只觉得胸中舒畅之极，那种信手拈来的感觉，让他脑海之中灵光不断地闪现，化作了招招更加难以捉摸地动作，在空中飘忽着，令人难以捉摸。
　　
　　“这……是不是师叔祖所说的第三阶段？”张非心中涌起一阵疑惑，啸声完全消失的那一刻，化凡经的第二阶段在他的手中已经大成。现在的招数，他自己感觉更像是第三阶段九式归一。
　　
　　所以他没有收回招式的想法，而是任凭手中的动作不断地变化着。
　　
　　猛然，一道巨大的灵光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化凡经前两式的动作在张非眼前一闪，一股难以言喻的明悟涌上了他的心头，“原来是这样。”
　　
　　他福至心灵般地身形一顿，双手诡异地在身前连连变化着，脚下步伐连踩，化凡经第一式瞬间叠加到了第二式之上，他只觉得体内某个地方豁然贯通，一种舒爽的感觉悠然而生。拍出的掌心之中，一股比方才锋锐了数倍的气息瞬间爆发了出来。
　　
　　“莫师兄，再见！”张非的眼睛豁然睁开，望着脸色惨白的莫土，冷静地吐出了五个字。
　　
　　“什么再见？”莫土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胸膛仿佛被一柄重锤砸中了一般，那种钻心的剧痛让他弯腰张口大吐了起来，块块血肉，在红色的鲜血之间颤抖着。
　　
　　“你……你……”仿佛心头被挖了一块肉一般，莫土心脏一空，眼前一阵发黑，隐隐约约之间，他看到了一个蓝色的张非忽然出现在了张非身旁，两人都用一种冷漠地目光望着自己。
　　
　　他露出了一阵惨笑，心神渐渐地陷入了黑暗之中，“原来，有两个张非……”
　　
　　洞外不远处的悬崖之旁，张非望着渐渐坠入了深渊云雾之中的莫土，心中无来由地泛起了一阵罪恶感，却没有丝毫的愧疚。
　　
　　这一切都是莫土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对自己不怀好意，就不会被自己发现，如果不是他心生贪念，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莫师兄，对不起了，是你逼我的。”张非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人的生命，竟然是如此的脆弱……也许明天，我便也同你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