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填海造陆(二合一) (第1/2页)
二月二十一日,大河狸团挤一块,呼呼大睡,浓郁的硫磺味飘荡空中,义兴街道挂载灯笼,提前为元宵佳节预热,水道更是繁忙,买票窗口队伍能绵延出半里。
字花店里的新年奖吸引着大批游客下注,成箱成箱的烟火运送到平阳山上,年节之后,每天光烟花就得放掉数百两银子,刺猬忙得脚不沾地。
得亏昔日分封,大搞建设时,梁渠就在「城市规划」上下过大功夫,专门提前搞拆迁和规划,留出空间。
现在一到晚上,站在平阳山顶,橘色的光亮能把大街小巷笔直的映照出来,形成一个围绕主干道,清晰无比的「丰」字。
其后更外界的细框分明无比,美丽非常,已经成了继水天一色外,封地里最为著名的盛景,名「丰饶辉煌」。
以前尚且需要花钱买推广,请诗人来作诗,传播,现在几乎隔三差五,就能碰到「自来水」,偶尔还有一二「名篇」,挂在山顶上供人传唱。
「嗯哼————」
脑袋痒痒的。
梁渠睁开眼,鼻翼喷气,入眼是一片白皙、起伏,迎着天光,剥了壳的鸡蛋白一样流动光泽。
他收紧手臂,抱住娥英腰肢,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柔软滑腻的胸脯,恨不得咬吃一大口,随后翻身坐起,只觉得这一觉睡得舒爽。
以前两个人都是长发,抱在一起睡,经常互相缠绕住、互相压住。现在多干脆利落,还省了束发功夫。
龙娥英怀里一空,有点失望。梁渠会趴在她怀里睡觉,她也很喜欢摸梁渠现在的头发,短发不软不硬的茬子,带来了一种十分独特的阻力感,摸起来很舒服。
「不再休息会儿?」
「不了,得去找蛙公办点事,中午回来吃饭。」梁渠抖开靴子,「吃馄饨吧,好久没吃馄饨了。」
「好,我待会让张大娘包。」
龙娥英说着,也撑着床铺坐起,本想去帮忙捆一下发,忽然意识到现在好像用不着束发了。
「戚长老要臻象了。」
「臻象而已,你帮忙看着就行,也不是特别稀罕的事了,本来就有经历。」
梁渠不觉为奇,慧真年前时候已经闭关,成功臻象,戚妩言底蕴相当,只是资源少一分,有问题才怪。
「你的伏波这两天我看修复的也差不多了,帝都那边又派人过来收了一轮种子。还有族人那边,《龙灵功》的修行一直不顺利,我爷爷推测,应该是要上一代人就开始修行,才能顺利死亡时留下龙灵,再根据功法内容,合二为一————」
「原来如此,怪不得一直没有。」梁渠恍然。
《龙灵功》,他几年前从黄沙河龙鲤一族获得的特殊功法,能叠加「祖宗」之力,合祖宗之灵为一,实力强劲,还能维持自身龙种血脉纯度,同时对梁渠有一个特殊好处,能让一个大妖,贡献出两条龙种气息!
他一早让龙人族、龙鲜族修行,期盼龙种气息丰收,来一个梅开二度,结果一直没动静。
本来纳闷是不是不适配,结果是需要底蕴的功法。
「辛苦了,有没有想过元宵节去哪玩。或者等开春,再去太苍山?我用权柄给你催生」」
「你现在哪有时间?」
「抽一天出来的功夫总是有的,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吧?」
「没必要,等大狩会结束,有的是时间,好了,知道弟弟疼姐姐,听话。」
「行吧————」
或事务,或近况,或一二调笑,夫妻俩大早上闲聊一会,许是接下来一年里,最后的闲暇放松时光,就这么走向尾声。
梁渠穿戴利落,道一句出门,跨步出门。
獭獭开金鸡独立,小江獭头顶积雪,后头跟着大早上过来的席紫羽,一块勤学苦练,龙瑶、龙璃、劳梦瑶三个丫头跑进灶房吃早饭。
梁渠站在角落,默默看了一会,带着笑容拐到池塘,拎出了一尾江豚饲养的造化宝鱼,用【草兵】褪下的枝条给它穿鳃盖上,就像拎了一条普普通通大草鱼,跨出大门。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早饭铺子上的蒸笼不时掀开,一股子白雾腾浮,直似要冲到天上。
「一年强似,一年时节啊。」
梁渠念叨两句,吐出白雾,迎着冷风,径直往埠头上去。
一出门,端是成了整条街最靓的仔,不是因为他是淮王。
「淮王的头发————」
「嘶,梁爷的头发怎么剪了?怪奇怪的。」
顶着一头与众不同的短发,行走街上,分外吸睛。
换旁人来,显然是同南疆野人学习的粗鄙之举,毫无礼数,但落到梁渠身上,无论乡人还是游人,断然是不敢开这个口的。甚至于先入为主,觉得定然有什么雅趣在里面。
乞丐穿的破烂,那是乞丐穷,富人穿的破烂,兴许是什么时兴的款式?
人既从众,又崇拜权威。
毫无疑问,莫说义兴一亩三分地,便是放眼天下,梁渠都担得起「权威」二字,加之长发麻烦,仅仅亮相一小会,已然有人动了学样心思。
顶着一头象征大顺潮流的短发,梁渠纵身一跃。
「噗通!」
「上上上!干它,干它。」
「呱!呱!呱!」
「大锚抡它丫的啊!软脚虾!」
「哎呀,会不会打,会不会打!洛克卖爱死!」
莲叶漂浮。
甫至蛙族,梁渠就看见蛙游击在打蛙巡检,底下一群蛙摇旗助威,摸不着头脑,拉住大胖一问,才知道蛙族在搞什么蛙族第三届格斗大赛,现在已经是淘汰赛阶段。
梁渠有点奇怪,为什么忽然搞什么无限制格斗大赛,不过他意识到商机的痛失。
「大胖,这么好的活动,为什么不早和我说,可以和义兴联合,一块收门票赚钱啊!
「梁渠捶胸顿足。
「呱!」大胖一惊,「阿肥老大你怎么不早说!白花花的银子,散给了人用,不行,我要去告诉长老,咦,长老!」
「长老!长老!长老!你屁股上长的那个是瘤子吗?说了多少遍,在外面要叫我国师,国师!」
老蛤蟆抱住梁渠拎着的造化宝鱼,整个蛙缀着,想跳到大胖脸上搓扁揉圆,又生怕自己一跳出去,蹼里的宝鱼就消失不见,整只蛙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大喷口水。
大胖看的胆颤惊心,顾不得说门票的事,寻个当裁判的借口,慌慌张张逃跑。
「国师!」梁渠提领草绳,拉起宝鱼,顺带拽起了老蛤蟆,像是用秤杆拽起了一头大肥猪,准备称量一二,「新年好啊,国师,这条宝鱼本就是送给国师的礼物。」
鲸皇给的,正好借花献蛙。
「哦!」老蛤蟆眼前一亮,立即咬断草绳,拽住宝鱼塞到黄皮袋,落到地上,若无其事地捧了捧肚皮,「咳咳,你看你,大过年的,来都来了,送宝鱼,这多不好意思————」
「哎,国师说的哪里话,既是登门拜访,怎有空手道理?」
左顾右盼,老蛤蟆悄声问:「这算贿赂么?」
梁渠惊讶,很是失望,叹口气:「国师怎么会这样想,贿赂都是有求于蛙,我难道对国师有什么企图么?
若说唯一的企图,那无非是仰慕蛙公才华,期盼蛙公能为了江淮大泽之未来,万千水兽之将来,继续在国师一职上发光发热罢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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