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针锋相对 (第2/2页)
外面的情形真的有了很大的改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过来几个伙计模样的人,他们的手里都举着木棒铁锨什么的,把刚才硬闯进来的几个家丁紧紧的逼住了,没有人敢乱动。那两个武师则躺到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了。一个人袖手站在一边,他一身宝蓝色土布棉衫,脚蹬双起梁“踢死牛”鞋,头上戴着一顶青毡瓜皮小帽,腰间系一条玄色搭包儿腰带,一副乡下秀才的打扮,站在那里显得很是斯文平静。而顺德居的老板则负手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脸的阴沉,看上去十分的气恼,刚才孙傲尘所感觉的一团和气竟然已经荡然无存,却又自有一种慑人心魄的威严。
孙傲尘暗自猜测是那个秀才摸样的人打倒了两个武师,那么想必他是一个武功高手,看来这小小的宁古塔城还真是藏龙卧虎之地。
接着就见那老板走到几个家丁的跟前,仍是一脸怒气的说道:“你们。。。。。。”
就在这时,却听一个人大声的说道:“钱无庸,我的人亲眼看到那个妖女翻进了你们顺德居的墙头,你捂着盖着的不让搜查是何用意?是不是和那妖女有所勾连?我可告诉你,那妖女现在是官府要缉拿的要犯,识相的便快把她交出来,如若执迷不悟的话,朝廷的三尺王法便是专为你而设。”
孙傲尘一看,发现原来是那个架鹰的人由两个人搀扶着正从外面的院子走来,一面一瘸一拐的走,一面这么大声的吆喝着。他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右手用一根布带吊在脖子上,看来伤得不轻,但是听他刚才说话的中气颇为充足,显然并无大碍,这让孙傲尘的心里感到一阵的遗憾。
顺德居的老板正在气头上,见他进来,竟是丝毫不惧,迎上去说道:“我当是谁,原来又是你刘振邦作怪。我姓钱的需没有挖过你的祖坟,更没有睡了你的老婆,但自从我盘下这家店来,你便屡屡与我为难,你说你是所为何来?”
孙傲尘听了那老板的话,这才知道这家店原来是他后来买的,不过他确实经营有方,名字叫“钱无用”,却偏偏能够财源滚滚,这得让多少人气愤。听他话的意思,似乎与那架鹰的恶人刘振邦素怨非浅,接下来可能便有好戏看了。
刘振邦似乎觉得钱无庸的话非常刺耳,他“哼”的一声,说道:“在这宁古塔城里有哪个开店跑货的人敢不从我刘某的规矩,只你这顺德居是个例外,平时我能容你,今次你若非要为那妖女强出头的话,莫要怪我无情。”
那钱无庸看上去是一团和气,实际脾气竟然十分的火爆,刘振邦的话才刚刚说完,他便针锋相对的说道:“你待怎样?别人怕你刘振邦,你不要对我来这一套,你不过是仗着你姐姐的姘头撑腰罢了,我看你这干小舅子竟比你那便宜姐夫还来得嚣张。哼,很厉害吗?”
刘振邦似乎被这话揭了伤疤,他指着钱无庸,竟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只一个劲的反复说道:“你,你,你。。。。。。”
孙傲尘看得大感痛快,虽然看不见刘振邦的面容,可是不难想象,他的脸色一定非常的难看,他在心里暗暗的骂道:“活该,你也有今天”,只恨不得这刘振邦被当场气死才好。
钱无庸丝毫不肯放松,接过话头说道:“我又怎样?我便等着你来找我,尽管把你的手段使将出来。靠官府,我未必就弱了你;你人多,我的人可也不少,咱们看看是谁的人脓包更多些;实在不行咱俩这就单骑进西山,手底下见个真章,谁要是怕了,干脆便当王八投河算了。”
孙傲尘听得有些好笑,心想这个钱老板倒也真是个泼皮,不过恶人就得恶人磨,面对刘振邦这样的人,也只能如此对他。在与其他人相处的时候,这钱老板必不是这样的,这倒更加可以看出他擅与各色人等打交道。此时若仍然是一团和气的话,在气势上当场就会落了下风,可能从此便抬不起头来不说,顺德居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而孙傲尘也知道,看他们二人的样子,这样斗的时日肯定已经不短,钱老板能够如此强硬,靠的绝不仅仅是胆大,他肯定也有着不一般的背景,不然这顺德居很难挺立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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