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咄咄逼人 (第2/2页)
说完,他一指两个仍然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的武师,又说道:“他们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倒真给你家主子长脸,我便看看你比他们强得多少。”
他这么一说,那个一直站在边上没有出声的秀才模样的人迈步走到这个武师的跟前,仍不说话,只袖着双手站在那里,一副等待这武师出手的样子,看那架势,竟是丝毫都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这个武师向躺在地上的两个人看了看,想来他比这两个人也高明不了多少,心中似乎已经有了惧意,有些迟疑的说道:“你。。。。。。”
秀才模样的人一抬头,双眼逼视着他,问道:“我怎样?”
这个武师似乎真的不敢动手,秀才模样的人站得离他很近,多余的废话一句也没有,只一双眼睛精光大放,几乎一眨也不眨的瞪视着他。他似乎感到了很大的压力,气势上更加的弱了,又迟疑的说道:“我。。。。。。”
秀才模样的人丝毫不肯放松,马上又追问道:“你又怎样?”
孙傲尘见这个秀才模样的人虽不像钱无庸那般的话锋犀利,但在气势和风格上却与钱无庸如出一辙,不禁又感到好笑,也打心里面喜欢这个不肯多说废话的年轻人,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顺德居的伙计,却不知道他与钱无庸是什么关系。
这时候刘振邦吩咐这个武师道:“你先退下。”
这武师似乎也觉得自己丢人,他不甘心这么罢休,向那个秀才模样的年轻人看了一眼,又低头打量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两个武师,终于不敢再出头,低下头来退到了刘振邦的身后。孙傲尘透过窗纸虽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样的神色,但不难想象,他肯定是又羞又愧,心中更加觉得痛快。
刘振邦恼怒地回头扫视了他一眼,然后转头讽刺钱无庸道:“我刘某人今日才晓得,一向和气生财的钱老板原来是个光棍,用起泼皮手段来竟是丝毫不输于我刘振邦,这倒真是让我佩服了。”
钱无庸见刘振邦换了一副口气说话,便也脸一转,笑嘻嘻的说道:“好说,好说,倒是你刘老爷今日和气,实在难得的紧。”
刘振邦已经知道自己恐吓不了钱无庸,但仍想挽回几分面子,也还想继续捉拿梅英,便不软不硬的说道:“如今衙门责成我刘某配合捉拿那妖女,方才下人亲眼见她进了你们顺德居,钱老板却一味的袒护,这倒让兄弟为难了。如今心向前明亡朝的大有人在,一直都不肯安份,朝廷一向抓得紧,也打压得狠,钱老板若是一味固执,恐怕。。。。。。”
钱无庸见他仍不肯罢休,不禁又心头火起,不待他说完,便打断了他,而语气中已是多了几分火气:“刘振邦,你说这话是何用意?难道你还想栽赃嫁祸不成?我钱无庸在这宁古塔城里经营多年,一向屈己待人,自认堪称安份守法的典范,各位街坊四邻和过往客商谁不称道?就是在将军衙门我也有几分薄面。这是非黑白又岂是你刘振邦的一面之辞能够颠倒了的?再说是哪个见了那妖女进了我们顺德居,我姓钱的倒要与他当面对质一番。”
大概钱无庸在这宁古塔城中的影响真是不小,他一番话说完,刘振邦竟然难得的想做解释,他指着旁边的一个家丁说道:“方才他一直在跟着那妖女,亲眼见她来了这里。”
钱无庸向那个家丁走近了几步,然后问他说道:“说话可得当心,你当真是亲眼见她来了这里?”
此时钱无庸是背对孙傲尘,孙傲尘看不到他的神色和眼神,但是听他说话的声音冰冷,无形的便让人感到一种震慑,便不难想象他此时必是一副不怒而威的样子。
那家丁平日里跟着刘振邦横行惯了,何曾见过他们的老爷这般模样。如今他见刘振邦在钱无庸的面前吃瘪,心里已自有了几分惧怕。又见刘振邦把事情推了过来,弄得不好自己便要担很大的干系,心中更加觉得慌张,他踌躇了一下,小声说道:“那妖女走得颇快,到了这里便不见了踪影,我便以为她进来了这里。”
听他这么一说,孙傲尘顿时觉得心头一松,知道不会再有什么事端。
钱无庸则怒声喝道:“你既未曾亲眼见到,如何便信口雌黄,凭空辱人清白?这里屋舍林立,街巷纵横,你又凭什么认定那妖女定会跑到我们顺德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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