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劫难过去 (第1/2页)
刘振邦却仍不肯就走,竟然在这顺德居的庭院里教训开了下人。他不再理会钱无庸,自顾的对众下人说道:“今天晚上虽没有捉拿到那妖女,但伙计们也都辛苦,咱们这便回去,待天明以后,爷给大伙摆酒驱乏,再上春香楼叫上几个姑娘,大家一起喝花酒好生耍子。”
说完,他又指着那两个身上被淋了水,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的武师说道:“把他们扶好。不管是谁,只要真心的为爷办事,爷是断断不会亏待了伙计的。”
接着,他又指着那个报信说梅英进了顺德居的家丁说道:“你办错了事,回去爷必行家法,但也不必惧怕,人谁能无过?今日的事情一过,爷自会依然好生的待你。”
孙傲尘见刘振邦几句话之间,或责或抚,弄得众下人俱都肃然服帖,不禁暗暗的点头,心想这姓刘的外表跋扈嚣张,却是驭下有术,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刘振邦卖弄似的在众人面前治理了一番下人,这才笑吟吟的看了看钱无庸,也不再对他说什么,只对那两个搀扶他的人说道:“这便走吧。钱老板胆色过人,是个怜香爱美的真豪杰,只怕一会儿便要洞房,咱们莫要误了他的好事。”
孙傲尘本来以为刘振邦会很快的离开,一颗心已经松弛了下来。刚才他看着钱刘二人之间已经有所缓和,但转眼之间,又变得剑拔弩张,便猜测他们之间以后肯定还会有很多的争斗。心中想到这些可以翻云覆雨的大人物,如何行事只在一念之间,却可以决定很多人的命运,甚至是生死。就像今天晚上,如果双方发生了火拼的话,钱无庸和刘振邦一般是用不着亲自动手的,而看他们的那些手下,也真的都忠心得很。
他自己在那宁古塔城里又何尝不是如此,惟其如此,便更加的应该爱惜这些人的性命。这一点他以前就曾经想到过,却远没有这一次来得深刻。因此,孙傲尘再一次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须得更加的当心。自己打定了主意要问鼎大清皇帝的江山,如果一味的追求那睥睨万物,傲视一切的感觉,那从一开始自己便落了下乘,倒是辜负了自己从几百年之后穿越而来的这一次旅行。
有谁会不知道龙椅上的那份尊荣?那威严,谈笑间便可左右人之生死荣辱;那权柄,颁一纸诏书便可令九州皇风浩荡。这一切几乎撩拨得有机会觊觎“大位“的每一个人五更难寝,三餐不香,所以自古天家无骨肉,历史上为争皇权而兄弟反目,父子成仇的事情翻来覆去的演了又演。
这条路是何其的艰险,如果只为了这些,自己还不如守着渤海城里那间密室里的大宗财宝安享富家翁的生活。
正是因为不仅仅是为了这些,所以他会坚定的走下去,或许他真的可以改变历史的轨迹,一改千百年沿习的颓风,让华夏更早的在这颗星球上发出夺目的光彩。
刘振邦作势要走,孙傲尘以为事情便这样了结了,所以他的心情有些放松,片刻间便想了这许多念头。可听了刘振邦后来的那一番话,他发现刘振邦似乎依然认定是钱无庸窝藏了梅英,而梅英现在切切实实的就坐在自己的身后,他的心中便有些惊疑,怀疑刘振邦眼下虽奈何不得钱无庸,不得不离开,暗地里却怀恨在心,不肯善罢甘休,只怕从此便给钱无庸埋下了一个很大的祸根。
刘振邦这话说完,那个秀才模样的年轻人一转头向他望了过去,凶巴巴的眼神似乎恨不得当场便能把他刺个对穿,钱无庸则昂首挺立,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副不屑于解释的样子。而那个很喜欢唠叨的伙计则问刘振邦道:”刘老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振邦冷笑一声,说道:“你们顺德居若是从此多了一个见不得人的老板娘倒还罢了,只怕。。。。。。”
他的话没有说完,便打住了,但是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那伙计又紧接着问道:“刘老爷这话我愈加的不懂了,我们东家早已娶亲不说,便是要纳小,那也是正大光明的,何来见不得人一说呢?”
刘振邦不愿再做纠缠,只吩咐下人道:“我们走。”
于是那两个人搀扶着刘振邦,率先走出了院子,其他的人则跟在他们的后面陆续的离开,那个伙计巴不得他们早点走,自然没有再和刘振邦搭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