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试锋芒 (第2/2页)

陈杰跳着脚鸣不平，却换来唐局长狠狠瞪了他一眼，“女人家生孩子，你一个大老爷们看个啥？”
　　
　　“我去！你不也是蹦着高想看吗？还说我呢！”陈杰心里嘀咕，可碍于唐局长的身份，他只好忍气吞声。
　　
　　“唐局长，还是去我的办公室里等吧，这里人多眼杂乱的很，再影响到您的心情。”凌院长劝慰道。
　　
　　“不啦，我就在这里等，等第一手的讯息。”唐局长略微肥胖的身躯，直接灌进产房门口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不再搭理任何人。
　　
　　此刻，王道已经走进产房，看见躺在产床上的产妇痛苦不堪直喊：“疼死我了！”蠕动的身躯连带高高隆起的肚皮，分开的腿盖着白布，以遮挡住产道部分，随即王道命令护士：“把产妇身下的白布拿掉！”
　　
　　啊！？
　　
　　“怎么！我说的话不是国语，听不明白吗？”王道一脸严肃，与昔日爱开玩笑的吊儿郎当像区别明显。
　　
　　“可这样的话，产妇……产妇身子就会完全暴露，毫无秘密可言。”助产护士面露难色，踌躇着没有动手。
　　
　　“推拿期间，我不仅要把胎儿胎位摆正，还要帮助产妇把胎儿推出产道，你看产妇身子这么虚弱，哪还有力气生产。在医生眼里，病人没有性别之分，还是老助产士呢，竟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快点！时间不等人。”
　　
　　王道的话，字里行间如针扎一般，把个老助产士说得无言以对，惭愧低下头。
　　
　　“大夫，就按这位医生的话去做，我……我疼得实在是受不了了。”产妇努力扬起头，说完这番话，又无力的躺下去。
　　
　　“刷！”白布瞬间撤掉，王道一直搓在一起的手掌立时分开，已经发红的掌心轻轻放在产妇的肚皮上，来回揉搓。
　　
　　刚刚还吵着喊疼的产妇须臾间没了声响，似是很陶醉，安静的闭眼享受。
　　
　　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王道的来回揉搓改成了双手按住肚皮的后方，徐徐向产道方向慢慢推进，嘴里还鼓励产妇：“你稍微用点力气，要均匀的呼气吐气，配合我。现在胎儿已经头朝下进入产道，很快你就做妈妈了。”
　　
　　伴随着产妇的配合，那高高隆起的肚皮逐渐变小，在王道推合力的作用下，一点点地，就听到助产士惊喜的呼叫：“我看见胎儿的头了，在用点力，胎儿……胎儿就要出来啦！”
　　
　　“哇哇！”一阵婴儿的啼哭，响彻产房各个角落。就连耳朵一直贴在产房门口的唐公子都听得真切，乐得拍手直蹦高，大声惊呼道：“爸，生了，孩子生出来啦！”
　　
　　一直闭目养神的唐局长，也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声，立马睁开眼睛，爷俩连同凌院长和陈杰，一起涌到产房门口，就等着护士带出来的好消息了。
　　
　　很快，护士抱着婴儿出来报喜：“恭喜唐局长唐公子，母子平安，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子，七斤多呢！”
　　
　　真应了那句话：爷爷看孙子，咋看咋顺眼。就连平时高高在上的唐局长，都放下不苟言笑的身段，露出慈祥的一面，看着襁褓中婴儿甜甜的睡姿，笑意始终挂在脸上，一句感谢的话，都忘记了说。
　　
　　王道手插在兜里，是最后一个走出产房的。高兴之余的唐局长主动上前伸手，说：“自古英雄出少年，小伙子不赖啊，我代表产妇家属感谢你。”
　　
　　“王道，唐局要跟你握手呢！”凌院长见王道对于唐局长的热情主动无动于衷，手仍旧插在衣兜里，不免怪嗔的提醒他。
　　
　　“这……”王道犹豫着，刚刚离开衣兜的右手，瞬间被唐局长紧紧握住。“啊！”的一声，唐局长触电般跳开一步，捂住右手惊栗的看着王道，惊呼：“你……这手咋这么烫啊！”
　　
　　不止右手，王道的左手现在也是热得厉害，估计沸水的温度肯定是有。这就相当于，唐局长脑残般把手伸进滚烫的开水中，不烫秃噜皮，已经是奇迹了。
　　
　　“烫吗！我怎么没感觉。”王道还试验性的把手贴在脸颊上，全然没有不适反应，“唐局，是不是静电啊！我手哪有那么烫。”
　　
　　“静电反应，肯定是。”众人齐口附和着。
　　
　　唐局长恢复正常，但再也不敢跟王道有身体接触了。“老凌，这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科室呀？”唐局长问身边的凌院长。
　　
　　“他叫王道，大学毕业后分到我院，一直……一直负责后勤工作。”凌院长回答得吞吞吐吐，一听就是有猫腻，没说实话。
　　
　　“不对吧，我怎么听陈主任说他是个清洁工呢。老凌，这么优秀的人才，你却让他去打扫卫生，你的用人眼光很有问题呀！”
　　
　　“是，唐局，我这就给王道安排新的岗位。”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碍于唐局长的面子，凌院长还是勉强答应。
　　
　　“不用了。我这人平时懒散惯了，不喜欢坐办公室的生活，禁锢人。还是做清洁工好，时间可以随意支配，我挺喜欢这份工作的。”王道竟然不领情，一口回绝了唐局长的好意。
　　
　　“那好，我不强求，随你便吧。”唐局长耷拉着脸，在凌院长和陈杰的陪同下，去育婴房看他的小孙子了。
　　
　　王道回到工作间，这个不足五平米的小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支十瓦的节能灯照亮，里面摆放了杂物和工具，就是他在这所医院的办公室，他的地盘。
　　
　　“猜猜我是谁？”一双女孩子温热厚实的小手从后面捂住王道的眼睛，银铃般的悦耳声音，换来王道微微一笑：“凌晨，宝贝儿，别闹了。”
　　
　　凌晨闪动着大眼睛，撅起小嘴，白里透粉的脸蛋儿盯住王道，不解的问：“老公，怎么啦，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我爸爸又为难你了。”
　　
　　“你爸爸还怎么为难我，我都已经被他贬到这里打扫卫生了，他总不能开除我吧。我又没犯什么错误，大不了是掳走他女儿的芳心而已。”说话间，王道已经把凌晨拽进自己的怀里，一只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突出部位抚摸起来。
　　
　　“讨厌！大白天的当心别人看见。”凌晨嘴上这么说，可并没有阻止王道的继续行为，因为被心上人这么摸着，的确很舒服。
　　
　　“怕啥。门关着，屋里就咱俩，这地方没人来。”
　　
　　“哼……”凌晨轻声呓语着，火热滚烫的香唇已经凑到王道嘴边，准备迎接一场缠绵热烈的舌吻。
　　
　　“咣当！”关键时侯，门被一把推开，确切的说，应该是被人一脚踹开。
　　
　　来人先是一惊，立马尴尬的用胳膊遮挡住脸扭向一边，气愤地说：“你们俩……也太不像话了，大白天的也不注意影响。”
　　
　　“爸爸！”凌晨麻利的从王道怀里挣脱出来，赶忙系好衣扣，惊慌失措看着来人。
　　
　　“凌院长！”王道倒是不紧不慢站起身，对于凌院长的突然驾临，他很是沉着。
　　
　　要搁往常，凌院长看见他们俩亲密的在一起，肯定会大发雷霆，可这次他却倚靠在门框上，失望的叹气：“小晨呀小晨，这次你可惹大祸了，大难临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