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侠士心肠 (第2/2页)
“唉!你还是小心为妙吧。不是我不做客官的生意,实在是我惹不起常二爷,客官还是请便吧。”店老板的软刀子,等于间接撵王道走。反正经这么一闹,王道早没了胃口,搀着老者下楼,寻思着找别的一家酒楼,跟老者聊天,却遭到冷遇,一连数家,都跟商量好了似地,躲避瘟神一般,谢绝王道到此就餐。
“公子,别费心思了,这些开门做生意的买卖人,平时都要靠常二爷帮衬着护着,岂敢得罪。前面就是老夫的延生堂,要是不嫌弃,请公子到那里一叙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王道随着老者,走了上百米,“延生堂”仨字,在落日余晖和灯火中很是显眼。
“老爷,您可回来了,夫人都急坏了。您这伤……您被打了?”药铺活计见状,急忙过来搀扶,簇拥着进入药堂,在桌前坐下。
老者捶着腿,吩咐伙计上茶。然后冲王道抱拳拱手,道:“不知恩人尊姓大名呢?”
王道报了姓名,又无意间说出在林府安身。老者一阵大笑,拍着王道肩头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实不相瞒,我跟林院判乃是同门师兄弟,他是我师弟。当年我俩同拜老师学医,后来又一同进入太医院为官。只是……后来,老夫因故离开太医院,才开了这间药铺。而师弟医术精深,官路上官运亨通,提为右院判。如今他政务缠身,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哦。”王道若有所思,问道:“请问老先生该怎么称呼您?”
“老夫姓郑名阳,都叫我郑大夫。”
“郑大夫,常二爷为什么抓您?”
“一言难尽。常二爷新近拜了个把兄弟。这人比他小了不下十岁,他却恭敬称那人为兄长。他兄长得了疾病,本应该不难医治,却屡屡不听从老夫嘱咐,该忌讳的不忌讳,致使病情越发加重。无奈之下,老夫加重药物用量,以毒攻毒。他的病表面上看似好转,实则身体越来越空虚。之所以老夫不肯再给他看病,完全是因为他已经病入膏肓,无法医治,失去这条性命,也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了。”
“请问郑老伯,那人得的是什么病?”谈起病因,王道来了精神。同为医者,交流一下,积攒经验也是好的。
“那人得的是男人专有之病。他的阳根挺立不住,本来这病是不可近女色的,怕动阳气。可他偏偏不听,整天泡在怡红院,专往女人堆里扎,左拥右抱的,就是正常男人也要被掏空,何况是一个病人?”
“郑老伯,我怕这些人不会放过你,你要早做打算啊!”
郑阳无奈的说:“惹不起还躲得起。今晚我就收拾家当,先搬到乡下去居住,等过了风头,再回来吧。”
王道一听,明事理的起身告辞。郑阳挽留他吃晚饭,王道客气的谢绝。
饿着肚子的王道,只得悻悻赶回林府。快到家门口,却见顺喜带着两个家丁,正在迎他,还说林博方听了这事儿,很是愤怒,要不是顾及身体还没恢复利索,早带人跟常二爷拼命了。别说,这林博方还算是讲义气的。
刚刚接近林府大门,老远看见鞭炮作响,鼓乐齐鸣。府门口张灯结彩,林书锦带领全家老小,连身子骨不利落的林博方都在人群中,正翘首期待,看着一辆马车接近。
“这是怎么了?”王道见此情景,不解的问顺喜。
“公子,咱家大喜。小姐殿选赐香囊留了牌子,过几日就要进宫里服侍皇上,咱家以后可是皇亲国戚了。”
唉!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王道心情低落。看着林妙婵在翠玉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下马车,全家人齐齐跪倒,林书锦口念:“臣林书锦携全家参见小主。”众人纷纷附和:“小主吉祥。”
妈的,这叫啥事儿,爹给女儿下跪,乱了辈分,也乱了礼教。这样一来,他知道,从今往后,林妙婵是名花有主,不再是他的朋友,他们之间已经产生距离。
等众人簇拥林妙婵进了府邸,王道才走进林府。直接回道自己的屋中,连晚饭也没吃,一头扎到床上,望着棚顶一阵发呆。
“砰砰!”一阵敲门声。王道透过窗棂,看出是个女人的身影,猜得八九不离十,她来啦!
开门一看,竟是翠玉。
“王公子,我家小主请您现在务必去她那里一趟。”翠玉样子焦急。
“怎么啦?”王道的心提到嗓子眼,莫不是林妙婵出了什么意外?
“我……我也说不清,反正是火烧眉毛的大事,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