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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博文学 > 和豪门导演假戏真做了[重生] > 7 第7章

7 第7章

7 第7章 (第1/2页)

话里透露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落入一些人耳中,却与傲慢嚣张无异。
  
  从不忘词?
  
  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做到?就算记忆力再好,开机前背得再熟,也无法保证完全不受拍戏时的状态影响。
  
  可纪斐言却敢夸下这样的海口,甚至是当着秦煜时的面。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除了不敢置信外,竟都怀揣了一丝莫名的兴奋感。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无数道目光落到秦煜时身上,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秦煜时却只是轻轻扬了嘴角:“你说的话我记住了。不要让我失望。”
  
  他最后一次确认过摄影机角度,抬眸看向两人,眸光犀利:“演员调整好状态。”
  
  “三、二、一,action!”
  
  -
  
  窗外夜色比浪潮更加汹涌,令人感到难以翻覆的窒息和压抑。
  
  纪一舟站在桌前,不动声色地抄写着一篇佛经。
  
  独处时,他最常做的事情便是抄书。有时抄陆岁寒写给他的书信,他总想将那些浓烈的爱意记得,像碑刻一样烙于心头,便不至于被时光消磨殆尽。
  
  更多的时候,却是在抄经。
  
  长夜漫漫,只有枯燥的经文才能使他静心凝神,让等待不至于太过煎熬。
  
  抄至末尾,光线已暗到无法看清,端庄俊秀的笔迹停在了最后一句“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上。
  
  他这才察觉到灯油将尽,该要添油了。
  
  门板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刹那间,油灯熄灭了。
  
  纪一舟停下笔,朝门口看去,见到心里朝思暮想的人,知晓他必定会来找他的。
  
  只是迟了半日而已。
  
  “一舟。”陆岁寒立于光影的交替处,高大颀长的身形异常挺拔,声音如醇酒般富有磁性,叫人动情。
  
  纪一舟放下笔,正欲迎他,陆岁寒却主动走到他身后,宽大的手掌无声抚上他纤瘦的腰肢,动作虽温柔,力道却霸道得不容他反抗。
  
  突然间的亲密令纪一舟身体僵住,温热的呼吸缭绕在颈间,仿佛要将冰冷的面具融化。
  
  他闻到陆岁寒身上浓郁的酒气,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却又垂下眼眸,神色不经意间温柔了几分。
  
  “我来晚了,”陆岁寒的指尖触碰到一丝温热,眸光融进了夜色,“会不会生我气?”
  
  “我不怪你。”是谎话,却说服了他自己。
  
  “你总是这样,”陆岁寒低低叹了声,“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迟到,你就一点不关心……不关心我去做什么了吗?”
  
  “我说过,我们之间该有信任。如果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问。”纪一舟语气平和,手指却微微攥紧,指节被捏得泛白。
  
  “信任……”陆岁寒重复了一遍,话里隐隐有了嘲弄的意味。
  
  可他要的不是信任,他要的是在乎。
  
  有哪一对恋人会同他和纪一舟一般生疏?
  
  “一舟,”陆岁寒语气复杂,“……白天有人看见你和郑光尧在香韵楼听戏。”
  
  “是,”纪一舟未否认,“想避开与白水帮的斗争,从海龙会手中夺得西湾航路的地图,必须先拖住……”
  
  话只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一舟!”
  
  陆岁寒并不关心纪一舟所谓的理由,他只在乎他们做了什么。
  
  他攥紧拳头,一字一字道:“……郑光尧想得到你。”
  
  “他永远都得不到。”纪一舟语气淡淡,似成竹在握。
  
  “那我呢?”陆岁寒直视着他,态度突然变得咄咄逼人,“对你来说,我也是一样吗?”
  
  纪一舟眉头轻蹙,低冷的眉眼间终于有了不一样的神色:“这怎能相提并论?”
  
  陆岁寒垂眸,眼底一片浓重的墨色:“你前日刚与我去茶社品茶,今日便可同他去戏楼听戏,你待他和待我,有区别吗?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却连被我碰一下都会下意识回避……”
  
  多年隐忍的爱意在这一刻悉数爆发,陆岁寒只觉得内心一阵激荡,无法忍受淡漠到几近凉薄的客套,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手指突然间扯开了纪一舟身上的衣扣。
  
  “岁寒!”
  
  纪一舟大惊失色,陆岁寒动作停顿了几秒,紧接着便更肆无忌惮入侵独自己渴望已久的领地。
  
  “岁寒,”纪一舟咬紧下唇,竭力维持最后一丝自尊心,“你喝多了……”
  
  陆岁寒不语,执着地想要除去横于他们之间的所有隔阂。除不去心里的那一道,便只能让肉.体亲密。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目光扫见纪一舟桌角堆放的书信,只要仔细端详,便会知道每一封都是他被珍惜的证明。
  
  但他已不愿去辨认。
  
  此时此刻,他只想得到纪一舟。
  
  纪一舟终于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容忍这令人羞赧的亲密。
  
  隐约之间,他似乎听见陆岁寒问他:“一舟,你真的爱过我吗?”
  
  一遍又一遍,在与他确认。
  
  而他只能回以身体的臣服,消去埋藏在陆岁寒心底的不安。
  
  油灯跌落在地,他被无孔不入的黑暗包裹住全身,难以抵挡欺骗勾织成的心魔,只有依靠肌肤相亲的狂热来勉强维系心底最后一丝温情。
  
  纪一舟向来孤高,哪怕行亲密之事也习惯了隐忍。
  
  是夜陆岁寒与他缠绵整夜,虽不由得他叫停,却也竭尽全力予他温柔,让他在这煎熬的情事里体尝到一丝释放压抑的快感。
  
  是疼惜。
  
  却叫纪一舟感到无比陌生。
  
  ……
  
  ……
  
  “卡!”
  
  一场张力十足的亲密戏,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得不为纪斐言的演技折服。
  
  “刚刚那段真的一点表演痕迹都没有……”
  
  “能接住闻老师戏的人可不多。”
  
  “这段亲密戏简直涩得我心跳加速……”
  
  在刚才的那段床戏里,纪一舟看似被强制,却在陆岁寒的侵犯下步步放开底限,不容玷污的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沾染上世俗的欲望,强烈的自尊心被迫撕开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纪斐言既演出了纪一舟对恋人献祭一般的病态爱意,又保留了他强烈的自尊心,两种矛盾的心态交织在一起,情绪层叠起伏,对角色心理变化的把控能力丝毫不输闻炽。
  
  完全旗鼓相当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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