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密室 (第1/2页)
没有谁能明白这天是如何决断的,谁也搞不懂……
梵醒了,严格意义来说是被冻醒了,睡梦中的她倾全力的抓住一切温暖的事物,各色各样的毛皮被她抱住怀中,盖在身上,但她还是被冻醒了。睁开双眼一片漆黑,她似乎能看到寒气笼罩在整个洞穴之中。
“修伊?”这片漆黑让她感觉到无所适从。她呼唤着同伴的名字,但却没人响应。
“修伊?你在吗?”还是没人回答,她吐了吐舌头,这家伙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紧了紧身上的兽皮,她感觉到寒冷,原比昨晚入睡时的温度冷的多,看来这一夜变天了。
摸索着找到放在边上的火折子,哆嗦着手点亮,光明重新降临洞窟,她挪到篝火旁,将昨晚的篝火点了起来,煤灰中还残留着些许火星。拾了点柴火重新将篝火弄旺,做完这些她搓了搓手,将两只有点僵硬的手放在嘴边呵了呵气,篝火越烧越旺。修伊不在洞里。现在天还没亮吧,外面还是一片漆黑,冻醒的她现在也不想继续睡了,即使对于寒冬做好了充分准备,但现在不得不说自己还是小看了魔镜森林的冬天。
烧了些热水暖暖手,佣兵团原来的水壶杯子被褥等等日常用品现在都在洞中,简单的生活也变得便利起来。她坐在篝火边等待太阳重返人间。但一直没有等到,结果喝多了热水的她却有些内急了。梵放下被子披着一件豹皮,往外走去,结果她发现出口不见了,嗯,的确是不见了。原本是洞口的地方满满的被填满了,她走过去伸手一碰发现是冰雪,这一下让她慌神了,她慌张的检查那片冰雪,发现竟然严丝合缝,她拿来铁剑用剑尖戳着那块冰块,发现里面严严实实的非常坚硬。这让她非常不能理解。为何昨晚还好好的,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梵突然记起,这个出口被封了那不是被困在里面了,而修伊却可能还在外面,想到这里她很慌张,入口都被封住了,那外面的情况该是更糟,修伊一个人待在外面不就是等死吗。她加紧手上的动作,铁剑不断的劈砍,右手虎口已经被磨破了,但似乎一点进展都没有。她又拿来燃烧的柴火放在边上,想要用热量来融化这块巨大而且坚硬的冰块,但等待了一会后她又放弃了,的确冰块是在融化,但融化的速度相当缓慢,要是真用这个方法的话,洞中储备的柴火用完都别想出去。
“难道真的被困在这里,难道我要死在这里吗?”
“你起来了啊。”这一声吓了梵一大跳,转过头来才看到修伊站在身后,穿的不多,面带微笑。
“你去了哪里,我担心死了。”梵生气了,自己这么担心他,结果却似乎被戏耍了一般,这让她难以接受。
“去里面了。”他指了指身后。
“里面?里面还有地方?”梵满脸的不相信,她刚来的那几天就摸遍了整个洞穴,里面一个小弯角,再往里去逐渐狭窄,最后没有路了。
“是的,每年下雪的时候我都待在里面。”
“带我进去看看。”竟然有这样的地方让她没有察觉,顿时吸引了她很大的兴趣。
梵拿起一个火把,点亮,然后跟随着前面的修伊,修伊似乎完全不在意黑暗的影响,轻车熟路敏捷的将梵带了进去,然后在一处石头后面,轻轻转了几下一块小石头,一道暗门缓缓而又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梵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切,直到修伊拉着她低头钻了进去。
门后的空间很大,大到梵不可想象。而且相比于外面如同兽窟般的简陋,里面的空间明显是人类活动的痕迹,墙壁是由巨大的方砖砌成,严丝合缝,可以看出当时工程的浩大,这间看上去似乎是一个大厅,两根方方正正的柱子支撑着顶层。空间很大,一处台子上面放着许多兽皮,墙边有着一个巨大的书柜,但上面并没有几本书,边上的武器架上摆放着许许多多奇形怪状的武器,船桨式样的也有好几把。还有些看上去似乎是长枪的武器,但枪头处往两边有着九十度的分岔,看上去如同一个十字架。单边开刃的武器却如同沙漠中武士才使用的弯刀一般带有诡异的弧度。这些武器,梵在外面从没见过。
修伊又跳上了台子,跃入了那堆毛皮当中,闭上眼睛表情很是享受。
“你怎么没跟我说过里面有这样的房间。”一脸难以置信的梵到处摸摸到处看看。
“你没问我啊。”躺着的修伊眯着眼看了看充满好奇四处查看的她,然后沉沉的似乎想要睡着。
梵来到书架旁,拿起一本上面的小册子,翻开来看却发现上面的奇形文字自己一个都不认识,匆匆一翻看到很多自带的图案,但却依然不知道意思,她将小册子放回原处,又继续拿起另一本,这本更让她头疼,连图案也没有,而那些奇形怪状的符号又似乎张牙舞爪的嘲笑她的无知。在连续翻找了几本后她放弃了,这些文字对她来说是陌生没有规律的。她来到那个武器架子边上,拿起了一把奇怪的弯刀。刀有着不符合样子的重量,让她吃了一惊,不同于船桨那样修长的柄,这把弯刀的柄很短,可以说是在刀刃之中。就如同是在一体的刀刃上切掉一小部分,然后安装上一个柄一样。挥舞起来颇有威力,但没有仔细练习过的话也容易伤到使用者。更为奇特的是它奇特的材质,跟船桨一般的材质,虽然坚硬锋利,但用手指弹上去没有任何声音,甚至拿两把武器拼一下,也没有传统的金铁之声。就如同声音被吞去了一般。然后又拿起了那种有如十字般的枪,重量有点沉,刺出去时隐隐能听到风声。
梵明白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她所能认知的,她走近台子旁,摇了摇修伊,却发现男孩睡得很沉,鼻息微重,她虽然充满好奇,却也不忍打扰,便又自顾自查看起了房间。
相对于外面的寒冷来说,这间奇怪的房间里要暖和多了,虽然没有看到篝火的痕迹,“难怪他每年来这里过冬。”她转过身想着房间另一头的出口走去。里面的房间似乎更大,密密麻麻的放着一些石台,一个挨着一个,彼此间只有两公尺的距离。她靠近仔细研究,石台的花纹都差不多,精美细致,显示着雕刻者不凡的记忆。
“这是棺材?”这个结论让她吓了一跳,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放眼看去,房间中放着几十口石棺,在摇曳的火焰中透着些诡异与寒气。她紧了紧手中的剑,轻声的对自己说“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他们已经死去。”转过身来,看到了一面墙壁上有着巨大的壁画。她拿着火炬好奇的走了过去,仔细的查看着壁画的内容。
这是一幅巨大的壁画,内容广泛。画风粗犷却诡异,画中的人似乎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面具,两眼巨大。入口处第一幅壁画画着的是这个种族在远古时期时狩猎奇特猛兽的情景。兽有两个头,四只前爪,巨大的身躯充满着力量,壁画中的人类拿着那些看到过的奇特武器步步紧逼,而远处已经有两三只这样的猛兽已经死去。再后方看得到这个种族的村落。
第二幅壁画画着是村里的景象,看得到有人在烧制容器,有人在撒网捕鱼,而村中的人则围在正中央那个看上去衣着华丽的人的身边,那人竖着右手手指放在胸前,四周围着一圈下跪膜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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