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节:夜幕 (第2/2页)
“危险?废话,那肯定有。”黑猫眯着眼睛,安逸的躺着。“那怎么办,要是他打不过被抓了又会怎样?”紫玉摇动着黑猫的身体,焦急的问道。
“哎呀,你可真够烦的。”小黑猫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些他走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为什么现在才来烦我。”
“呃……”女孩脸红的低下了头,支支吾吾的轻声答道:“那时候我光顾着想他那潇洒的舞剑,还没想到这些嘛……对了,小黑啊,你说他舞得漂不漂亮啊,我从没见过舞剑能舞得这么漂亮的呢……”
黑猫看着她红彤彤的脸蛋,猝了一口。“小花痴,脸都红透了~”
“哎呀,你坏死了。”紫玉捂着脸一掌把黑猫扇了下去,黑猫怪叫一声,稳稳的落在枝条之上。“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紫玉手忙脚乱的道着歉,又重新将那瞪着自己的黑猫抱入怀中。“对不起啊,小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那人心里就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黑猫露出了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懒散的伸了个懒腰,闭着眼眨巴着嘴说道:“呦,为什么你见到他时却老是作弄他呢,我真该让他见见你现在的样子。”
“那个……”紫玉捧着发烫的脸蛋,害羞的答道:“那个也不知道怎么着……一看到他的样子我就想捉弄他嘛~小黑小黑,你说这是因为什么原因啊?”
“我哪知道~”黑猫悠闲的摇晃着尾巴,“说不定是你体内元素乱序了,下次叫修伊摸你一把就好了……”声音越来越轻,没多久它便睡着了。
“元素乱序,呃,听起来还有点道理,我就觉着心中慌乱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做,看来果然是体内的元素捣的鬼,那傻蛋一定要加油啊,一定要把修伊救回来,不然我这病就没法治了。”她双手合十,学着家中老人的样子虔诚的祈祷起来。外面已是漆黑一片,闪烁的星辰铺满苍穹。
夜浓如墨,此时已过了午夜,这山中古寨已早已安静下来,漆黑的寨中只能听到几声夜枭的叫唤,两三个打更人用传统的方式告知所有人如今已该歇息了。
西尔维斯用绳索将那异族宽大的服饰捆缚起来,尽量让自己行动起来更加方便,他先前偷食了一些寨民的食物,又小憩了一阵,此时正是精神饱满,他向着那百码之外的广场看去,紧紧的握住了拳头,那里四个守卫已换了几拨人,此时的四人更不像样,抱着手中的长矛坐在地上打盹,而他们的中间,那两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剑舞者狠狠的系紧了腿上的绳索,随后轻轻活动了几下,那面具已被他藏在角落,此时用一块黑布将自己的面容遮了一半,这样的服饰正好方便他行动,他轻轻拔出双剑,将剑鞘丢在边上,靠着石墙向前方摸去。
那四个守卫睡得香甜,但西尔维斯知道他们根本不是真正的危害,下午之时他已认真的探查了一遍,在附近就摸出了三处明哨,十一处暗哨,若想已一己之力救下二人,那他必须将这些哨位全部抹除,一想到同伴的安危,他眼中便充满杀气,西尔维斯紧了紧手中的细剑,在那石墙上轻轻一蹬,便灵活的攀上了那处石墙,而后他又机敏的斜跨几步,沿着那木屋顶悄然无声的向那燃着火把的一处高台明哨摸去。
夜色的掩护下,藏于树下阴影中的西尔维斯缩着身子,紧紧盯着那处哨位上的那名瓦齐族士卒,那个士卒手持着弓箭,认真的巡视着附近,但从西尔维斯的细心观察中发现,这人虽然是看着外面的林子,却常常不经意间会瞥向那广场之处。
剑舞者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随后双脚快速摆动,以一种独特的步伐踏动着,紧接着他便一瞬间出现在那高台之上,他手中的细剑也准确的刺入了那人的心肺之中,无声无息的将他的生命带走。西尔维斯抱着那人的尸首,眼眸轻转,发现没有人发现自己,这才轻轻的将那细剑拔出,他把那人的尸首靠在栏杆之上,随后脚下轻动,又以缩地之法离开了这处岗哨,只留下一具靠着栏杆的尸体,犹如睡着一般,令人无法觉察。
这是第一处,剑舞者暗想道,随后便悄然无声的继续向前摸去,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蔽了,大地之上置入一片黑暗之中。剑舞者心头暗喜,加快了脚步,向着下一处明哨摸去,此时天都帮忙,又有什么能够阻拦这无声的死神收割生命呢。
短短不到十分钟,西尔维斯的剑下就已沾染了五人的鲜血,他们都是在完全没有发现的情况下被剑舞者欺入身后,一剑刺死,而他的左手则覆住了他们的嘴,让这些哨位最后的声音也无法发出。一抹黑色的阴影快速的在石子路上奔走,无声无息,犹如一个影子。
西尔维斯心中阴冷,他第一次用手中细剑杀死无辜之人,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他劝慰着自己这些人都是那混账的手下,手中有着许多血债,自己这是为民除害,几番寻思之后他再无愧疚,手中的细剑再没有一丝颤抖。
广场边缘的墙底有着两道长条形的口子,西尔维斯白日里已发现了这里面的秘密,那地方似乎是瓦齐人堆积稻草的地方,此时却有两名箭手藏于其中。西尔维斯无声无息的来到那草仓门口,四处打量了一下,随后咯吱一声推门而入。
“谁?”黑暗中传来一声疑惑的询问,紧接着便听到两声闷响,剑舞者缓缓拔出细剑,轻轻甩动了一下,将那二人的尸首靠在干草之上。“这是第十四个……”他从那石缝之中看向那广场台子上的二人。“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救你们……”他握紧手中细剑,犹如鬼魅一般闪出门外。
临近广场的一所不起眼的木屋,西尔维斯正无声无息的站在门口,木屋中传来极有节奏的鼾声,但满是杀气的剑舞者知道这些只是掩护而已,早在白日他偶然经过这里时便看见两个鬼祟的人,他一时好奇,躲在边上,便看到了他们换班的经过。
西尔维斯四下打量了一下,靠着木门之上,轻轻敲起了门,“咚咚~咚~~”两短一长,里面传来一声警觉的询问声:“谁?”西尔维斯没有慌张,沉着的答道:“天狗吞月”随后便听到里面那人支吾道:“这么早就来了,正好,刚好可以回去睡觉……”门吱嘎一声被拉了开来,一把细剑犹如蛇信一般迅速的划开了那人的脖颈,那人不敢置信的瞪着双眼,用手颤抖着捂住脖子,缓缓的倒了下去,西尔维斯抱住了对方软倒的身体,将他轻轻放在一边,鲜红的血液喷溅了他一身,他有如没有察觉一般,迅速冲入屋中,一剑刺入那睡在床上的士卒的眼窝。
“噗嗤”他缓缓拔出细剑,微微叹了一声,随后轻声走了出去,将那木门重新掩上。“抱歉,为了他们的安危,只能让你们永远睡下去了……”
从行动到现在,不过半小时时间,西尔维斯的剑下已经断送了二十七条瓦齐士卒的性命。“还有三处。”他暗想着,随后脚下不停,向着那不远处的一处木屋冲去,矫健的身体犹如山猫,在这石子路上无声的移动着,如同死神一般,去收割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