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六十四章 宝藏的秘密 (第2/2页)
事情往往是这样,一个贪官的倒下,立刻会有一个或者几个贪官站起来。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杀贪官,无非就是财富的转移,财富从这个人的兜里,转移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兜里。
其实,袁崇焕被罢官免职,还与另外一个人有着莫大的关系,那个人就是清世祖皇太极!
袁崇焕武功盖世,镇守山海关,一直是皇太极的心头大患!皇太极得知袁崇焕得到了一笔巨大的财宝,所以使了一招“离间计”,诬陷袁崇焕,致使袁崇焕被罢官免职。
可是,那一大批传说中的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却也随着袁崇焕的罢官免职,而从此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谁也不知道那一大批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去了哪里?
后来袁崇焕也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在江湖上杳无音讯,没了踪迹。
朱怀薇想让穆晓风去追查的那件事,便是让穆晓风去调查袁崇焕的这一批稀世珍宝的下落,然后找到那批珍宝,便可以招兵买马,扩充自己的势力!
妓院房间外面,人声嘈杂,充斥着男人的淫笑声,洋溢着妓女们的浪笑声。
房间内,穆晓风和四大分舵舵主,面对面坐着。
“穆大侠,据我的手下回来报告说,这件事,和金毛鼠有关系,金毛鼠已经找到了那批珍宝的藏匿之地!”
‘旋风刀’洪天霸手里抱着关公刀,对穆晓风说道。
“金毛鼠是江洋大盗,当年他偷走了刑部的一卷案宗,我曾经奉命缉拿过他,后来,据说在泰山之巅,他被段青铜逼的跳下悬崖死了,难道他还没死?”
穆晓风听到洪天霸的话,疑问道。
“穆大侠,那人的确没死,而且他已经从刑部的那本卷宗之中找出了袁崇焕那批珍宝的埋葬地点,据说在云南的地界内。”
“冷面鬼”郑克定,面无表情,冷声说道。
冷面鬼之所以会有这么一个外号,就是因为,此人,无论何时,说话做事,都是面无表情,而且,这人面色煞白,活像是一个鬼的模样,因此而得名。
段青铜在客栈的房间内,吃饱喝足,一坛酒下了肚,双脚飘乎乎的,整个人感觉飘飘欲仙,这家客栈里的酒,和其他地方的酒,有所不同,酒精度数非常的高,喝了以后,不上头,会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段青铜酒足饭饱,躺在床上,全身舒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段青铜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觉冷飕飕的阵阵阴风,吹袭在脸上。
段青铜被冷飕飕的阴风一吹,全身忍不住一个哆嗦,全身一个机灵!
段青铜发现自己仿佛像是身陷进了一个地窖里似的!周围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段青铜想要站起身来,听到“哗啦!哗啦……”铁链的响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被人锁着铁锁链。
“来人!这里是哪里!有人没有!有喘气的没有!”
段青铜大声的呼喊着,刚一开口,却发现自己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这个时候,“嘎吱”一声,铁门被开动了,一个声音传来:
“叫什么叫!再乱叫,小心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段青铜通过微弱的光芒,只见那人身上穿着一副铠甲,一派侍卫的模样。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困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段青铜对那人大声的斥问道。
只听“哐啷”一声,地窖的那一道铁门,再一次被关上了!
“不要再叫了,叫也没用。”
这个时候,在地窖的黑暗处,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让段青铜着实吓了一跳。
“你是?”
段青铜冷声问道。
“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我和你一样,是在这里等死的人!”
那人声音颤巍巍的说道。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恐惧。
还没等段青铜再开口,黑暗的角落里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
“这里,是平西王的死牢,外面有重兵把守,被关进这个死牢里的人,都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死。”
“平西王的死牢?平西王什么时候知道我来到了云南?平西王又是怎么把我抓到这里来的?为什么一切我都不知道?”
段青铜嘴巴里,喃喃自语似的说道。
“这里是平西王吴三桂的地盘,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哪怕是这里的一草一木,也要听从他的话!”
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
段青铜听到那人的声音,条件反射似的,惊问道:
“那,不听平西王的话呢?会怎么样?”
“呵呵,这个很简单,不听他的话,就要在这里呆着了!在这里呆着的,都是不听他的话的人。”
段青铜听到那人的声音,继续问道:
“那,看来这里大多数的人,都是你听吴三桂的话的,不听他的话的人,只有咱们两个!”
段青铜的话音刚落,那个声音再一次传来:
“你错了,不是只有咱们两个,而是只剩下咱们两个,其他的人,都被杀光了!当你把全天下不听你话的人全杀光了,那么剩下的,理所当然,就是听你的话的那些人了。”
段青铜听到那人的话,心头一震,冷冷的,喃喃自语似的反问道:
“这个天底下,不听话的人,真的能够全部都杀光吗?”
段青铜的话音刚落,铁门“吱哑”一声,一个身穿铠甲的武士,闪身走了进来,手里按着腰刀,冷声喝道:
“把段青铜押出来!”
两个武士,手里拿着钥匙,缓缓走了进来,“咔嚓!咔嚓!”把段青铜身上的锁链解开。押着段青铜走了出去。
一出地牢的门,面前一下豁然开朗,是一道宽阔的长廊,长廊两边的墙壁上,呼呼的燃烧着大大的猪油灯。
大大的猪油灯把长廊上照的灯火通明,长廊两侧站着两排身穿铠甲,手里按着腰刀的武士。
段青铜在两个铠甲武士的押解下,穿过宽阔的长廊,经过了无数道铁门,终于走出了地牢。
地牢之上,段青铜远远地就看见,建在一座巨大的高山上的亭台楼阁的建筑。
建筑依山而建,气势宏伟,高大气派,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远处传来侍卫的传唤:
“平西王有令,把段青铜押上银安殿!”
两个武士押着段青铜,走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门口,宫殿门口两旁身材高大魁梧的武士,将那两名从地牢里走出来的武士替换下来,然后押解着段青铜走进了银安殿内。
段青铜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一座巨大的,极尽奢华的宫殿。
银安殿,是清廷特地批准的皇帝以下的王爷的寝宫!它的政治地位,仅次于皇帝的金銮殿!
银安殿的两旁,摆着整整齐齐的两排红木太师椅。大殿之上,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楠木座椅。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坐在大殿之上的椅子上。偌大的银安殿上,除了那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再无其他人。
银安殿门口、两侧,身穿铠甲,身材魁梧高大,手按腰刀的侍卫,整整齐齐的守卫着这座大殿。
段青铜被两个侍卫,用擒拿手,抓着胳膊,虎爪功,恰到好处的死死扣住段青铜的肩头。
椅子上坐着的老人,缓缓地抬起头来,一双老鹰一样犀利的目光,散发着深邃的光芒,直勾勾的瞪着段青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