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卷 县市风云_189 (十)主持人 (第2/2页)
主持人说:我们台长交代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就拉着玉清去敬那几个调研组的成员;几个人很高兴的和主持人握手致意,对于他们敬的酒来者不拒;组长兴致勃勃的说:玉局长真是年轻有为!看来你们势在必得啊?
玉清谦虚的说:不敢,不敢!主要是让领导们听听经常接触一线群众的记者们的意见;不成熟不成熟;组长说:可以请主持人小姐跳个舞吧?玉清笑着点点头;主持人嗔道:你这人忒坏!就和那个中年人组长去跳舞了;
几个其他成员见猎心喜也纷纷去邀请女记者们跳舞;林艳丽婉拒了好几个人的邀请,说不大舒服;她找到玉清邀他在一张桌子上喝咖啡;玉清虽然年轻却是个老茶客,对于咖啡喝不惯,但是学生时代的梦中情人美女记者林艳丽的邀请他不好拒绝;
二人言笑甚欢之间,梅秋雨笑吟吟的过来打招呼也坐下了;她有意无意地靠玉清很近,林艳丽的脸色渐渐的不好看了,她说我要走了,真的不太舒服;玉清挽留不住只好安排老司机送她回去;林艳丽这才回嗔作喜的走了;
梅秋雨小声说:我要是告诉许小羽你的花花肠子,你说她会生气吗?说着就撅起了小嘴;玉清尴尬的说:我哪里犯错误了?梅秋雨说:你自己清楚!你应该去招待记者们和调研组,还有电视台辛辛苦苦的录制小组记者们;她似乎说我大哥可是为你出了力的;
玉清笑了笑:晚宴舞会有专门的接待员,哪里用我去假殷勤?你这人吃醋了?梅秋雨瞪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几个调研组成员都跳累了就回去了;记者们也纷纷告辞;只有主持人还在看着玉清不肯走,她热情的邀请玉清再喝一杯酒;
还没有走的梅秋雨差点没有气死,就别过了头赌气不看;主持人笑眯眯的说:我要和你喝交杯酒;玉清的俊面腾的红了,忙说不用了随便喝点就行了。女主持人哪里肯听,就贴近身来挽住了他的手臂在他臂弯里喝了一杯酒,她洁白如玉的手臂晶莹剔透似玉生香,在灯下白晃晃的绕眼生辉;
玉清只好喝了,主持人说:好事成双,再来一个!又叫过来服务员要了两杯红酒;玉清拗不过她只好喝了;主持人说:你的电话给我用一下,我的没电了;他拿出来给了她;主持人娴熟的开了手机锁按了一串数字,她的手包里就传来了彩铃声;
玉清知道这时给她盗取了手机号,就颇为奇怪,难道她要别有所图吗?一直保持低调的‘申报组‘程序员常晓月过来说:梅秋雨秘书的肚子有些不舒服;玉清趁机拜托了已经半醉的主持人,让会开车的一个组员送她回去;
梅秋雨上了玉清的车也不说话,只是捂住胸口苦着脸;玉清想带她去医院看看,她说不用了现在好多了;到了她自己居住的房子,才知道她竟然自己住在她大哥给他上大学的儿子购买的一幢别墅里;
梅秋雨下车开了门让他开进去;玉清就知道她的意思了;上了客厅,梅秋雨说你去洗个澡吧;他急急忙忙的洗了一会儿就擦净身子围了一条浴巾跑出来要抱梅秋雨;她说我也要洗洗澡;然而她进去很久也没有出来;
玉清急了就去敲门,她在里边说:我在蒸汽;谁叫你看上了主持人的?我今晚上不会让你得逞的;玉清急忙分辨:我哪里主动了?你也看到了,也许人家是在处于工作上的考虑才表示热情一点的;你不要冤枉人好不好?他觉得某处已经做大了亟不可待了,就说:秋雨,你出来吧?你出来吧?要不我就走了!真的走了;我穿衣服了;
他故意把衣服弄得直响;梅秋雨哪里肯听?玉清只好大声开了门,却在关门时闪身进来了藏到了挂衣架后;浴室的门轻轻地开了,梅秋雨小心翼翼的走出来,她身上的浴巾比较艳丽,衬托得她如花解语似玉生香;
她白皙的肌肤如同缎子般光滑,香肩上还有不少兀自闪烁着耀眼生辉的水珠在滑动;玉清就忍不住了跑出来迎上去抱住她就吻;梅秋雨想跑那里挣脱得动?她小声骂道:色狼!色狼!色狼!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他说:我不是个好东西却是个好人,就轻易地脱了她的浴巾,搂住了她缎子般光洁的身子;梅秋雨就手忙脚乱的替他宽了浴巾小声埋怨他有了许小羽和自己还不满足,外边却又想沾花惹草;
她说男人没有好东西,尤其是觉得自己是个人物的玉清更是个大坏蛋;玉清让她马趴在卧室里的大床上,从后边慢慢推进;她骂他没良心,说这样太疼了,太不尊重她了,说这是禽兽啊;
他们的姿势类似“原始愿望”,就像像动物那样做**;这事听起来野蛮做起来却使玉清很爽,他觉得后进式会有一点点邪恶的感觉,同时给予自己对进入与冲刺的控制权,能使某处更加深入。它更容易刺激到梅秋雨的**点而且这样使他也更容易接近梅秋雨丰满晃动的高山大川,深谷峡道;
他翻着花样抚慰她的全身;梅秋雨的洁白丰满臀部不时的给他挤压变形又迅速恢复原形,她渐渐地也上来了激情,索性尝试将身体向床上倾斜,双臀曲起来支撑身体的重量(把头放在枕头上),让玉清站立着接近她的那里,梅秋雨的双腿抬起环在他的腰上,然后玉清就从后方进入了。
梅秋雨就不再骂他了,轻轻地呢喃着说他真好;她说前男友也是这样搞过她,但是感觉总是吃不饱;玉清问她现在吃饱了吗?她的头放在在枕头上,乌黑的秀发就在床上不停地随着她的身子晃动而不住的乱动;
她娇喘吁吁的说:现在要撑死了,要撑死了!撑死了,撑死了;玉清觉得她未必就真的满足了;他知道梅秋雨是个外表闷骚内在激情的女人,在床上不必对她客气;就狠狠地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梅秋雨忽然说:我要换一个姿势行不行?这样老是我被动,老是我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