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一章 迷雾里的哭诉[一] (第1/2页)
望着脚下的深渊,人永远也看不清自己的倒影。迷失在欲望的浓雾,也永远找不到满足的彼岸。金钱权势的最大魔力,不是可以买到想要的一切,而是可以让人去做他根本不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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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日,夜,冷月。
“他在桑拿房,也是你的开始。”
看着眼前的男人,女人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她的笑容很纯净,如同见她之初,冬天的黑夜似乎已经远去,唯留下淡黄色的平静充斥四周。一句话说完,一尘不染的身影缓步踏去,渐渐消失在了破碎的霓虹。
足浴城灯光闪烁,猩红的烟头烟雾缭绕,三只纤细洁白的手指微微颤抖。冷风袭来,灰白的烟灰顷刻间消散在空气里,再也找不到踪迹。
他是个不会抽烟的男人,也从没想过要学会抽烟,他抽烟只是为了满足身体的空虚。望着墨兰的天空,他知道许多事都是身不由己,就向天上的繁星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陨落在无尽的深渊。
烟头落地,溅落几丝火星,月光下他的双眼泛着一层璀璨的银芒。
秦进趴在床上,满脸惬意,右手来回的在给他做全身按摩的三点式女郎的臀~部上游弋。刚刚蒸完桑拿的他浑身舒畅,女人熟稔的按摩,使秦进舒服的闭上了眼。
生活无非就是享受,女人,钱财,吃喝玩乐,身为怒刀帮中层头目的他都能够得到。得罪了小人物,自己有兄弟摆平,得罪了大人物,有自己的老大摆平,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惬意的事?抚摸着女人柔软的臀~部,秦进嘴角泛起一丝淫~笑,手中的力道也渐渐大了几分。
女郎嘤咛一声,媚眼如丝,娇声道:“进哥,人家弄的你不舒服吗?”说完整个身子半靠在他的后背,胸前的柔软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游弋的右手也渐渐向他的下部滑去,挑逗着男人的欲望。
“舒~舒服~”一边是温香满怀,一边是酥麻的快感,陈进紧闭的双眼上,眉头舒缓,满脸陶醉。
“进哥,我有事和你谈。”
兹呀一声,门轻轻被推开,一名神色冷漠的青年站在门前死死的盯着秦进的脸慢慢走了进来。他的衣服陈旧,厚重的羽绒服上破了几个窟窿,一双失去光泽的黑色皮鞋与他一样,写满了落魄与贫穷。
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屑,随后微微停下的双手继续在秦进的身体上抚摸。
秦进忍不住呻吟一声,闭着的双眼未曾抬头,女人调皮的右手已经握住了他的火热,“老子不想发火,马上滚出去。”秦进懒洋洋的说道,对于自己的手下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青年置若罔闻,慢慢的已经走进,看着秦进挂着拇指粗黄金项链的脖子,漆黑的双眸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看来你对自己的命并不关心。”
冰冷的没有温度的话语,如同教廷死亡的审判。秦进猛然睁开双眼,见到的却是一个神色冷漠的陌生青年,和一把森冷的钢刀。
“扑!”
冷冽的光芒在他的瞳孔放大。
下一秒,秦进没有办法在继续说话,一把尖刀贯穿了他的后颈,瞪大的双眼写满着惊骇和莫名其妙。红色的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涌出,染红了雪白的床单,如同瑰丽的玫瑰凋零的花瓣。
“我不会在感到惧怕。”
丢下这句话,青年拿起毛巾擦了擦只剩下三只手指的右手从容的离开了足浴城,外面的冷风依旧,但他的心却在剧烈跳动,只不过没有温度。
“他在酒吧。”
“他在洪琴酒店。”
连续数日,J市的夜晚弥漫着血腥,怒刀帮的干部心惊胆战,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下,原本因政府介入而平静的夜晚再次因无声的杀戮掀起了狂澜,平静的海水下,暗流涌动。
杀戮造就了恐惧,造就了令人颤抖的气场,也同样可以让人声名鹊起。阿生,这个原本默默无名,一钱不值的人,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冒起,成为了J市黑道的新星,也成为了钱岳山的新宠。冷血,残酷,如冰一样的冷静,以及野兽般嗜血的眼瞳,使每个人都对他心生惧意。
没有人知道原本懦弱不堪的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没有人知道阿生为什么完好的右手只剩下了三只手指,但钱岳山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这样魄力与嗜血并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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