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节 沉 思 (第2/2页)
“我有那样可怕吗?”
“不是可怕。是那种隐形的,隐藏在心底的一种东西,具体什么我也说清楚。”
芊茹这样如此,让我的心里微微波动,简直快成了心理学家了。虽说如此,但我装的表面如水面一样的平静,而心里却泛起了微波。
“你是不可怕的,但隐藏你心底的那种东西一旦显现出来,就会显现在你的身上,令别人看到不一样的你,给人的感觉也就和平时不一样。这样说吧,你隐藏在心里面的东西就像一个魔一样,一旦爆发,别人都很畏惧。”
“你说的也太恐怖了吧。”
“随你怎么想都可以。”
我想到这事心理学里边讲到的潜意识,每个人都有潜意识,如果潜意识一旦被唤醒,这个人或好或坏,能量都是非常巨大的。晚上梦见的东西也是受潜意识的东西。
“如果你能把你隐藏在心里的这种东西,挖掘出来,抛弃不好的,只留下对你有益的,或许你就不一样了。”
“子会,我想问问你,你的小时候发生过什么。”
她的提问触动了我的心弦,是呀,我的童年是怎样的?
“你对我的童年感兴趣吗?”我反问到她。
“是的。人这一辈子都是受童年的影响的。”
“可是说,我的性格是一种双重性格。童年的阴影时刻环绕在我的心间。”
“说来听听。”她煞有兴趣的说道。“我的父亲,弟兄五个,我父亲排行老二,家里分了家以后,我们寄居在父亲的好朋友家。五岁那年,爸爸买下了房子,我们全家才从爸爸的朋友家搬走,从此以后爸爸的那个朋友留在了我记忆的深处,我总觉得,他比爸爸的弟兄几个都亲,每次他来我家是都给我带好吃的。我亲切地叫他‘大爸’。其实我还有个大伯,这些年我们已经不来往了。”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12岁那年我的父亲离开了我,从此我的人发生巨大的变化,变得不爱与人说话,变得害怕人,没有事情的话,我会呆在家里,不愿与人人来往,就像得了自闭症一样。”我听来喝了一杯酒,继续说道。
“后来家里的重担全部落在了妈妈的身上。妈妈抗不过来的过来的时候,就会偷偷的哭。有时候半夜醒来的时候,听到她和奶奶的说话声,边说边哭,我就忍不住也哭,但我不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泪水湿透了枕巾。”我仰起脖子灌了一杯酒,芊茹也喝了一口。
“每当我想父亲的时候,我就去父亲的坟前大哭一场,哭得眼睛都肿了。从此以后,我变的自卑了,我觉得不如人家,因为我没有父亲。有时候也挺怨恨父亲的,为什么走的那么早。”“为什么人家都有个圆圆满满的家,而我却没有。有时候我不断的问自己,但这又能怎样?”
说完,我仰起脖子喝了一杯酒,酒下肚,可是一股酒味却冲了上来,我赶紧夹了送进嘴里,这才压下去。
我把眼前这个曾经喜欢过我,但现在快要成为别人的妻子的女子当成了我倾吐的对象,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讲过我的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