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少林寺开会了 (第1/2页)
智真和尚与诸和尚来到大雄宝殿之中,依次盘坐于蒲团之上,见众人落坐,智真念了一句佛号,说道:“昨晚因二郎小施主一事,诸位师弟都不得休息,却是辛苦了!如今将诸位找来,是为了觉了一事,那二郎小施主已然无碍,觉了一事到底该如何处置,诸位师弟都说说。”
智真以外,这里又属智明身份地位最高,智真和尚说完,理应到他了,可智明是觉了的师傅,这时候他说轻了不合适,说重了自己确实是舍不得,他干脆什么都不说,闭着眼,神游天外去了!
智开见智明不说,心里却有些想法,“如今看方丈师兄的意思是想要从轻解决觉了一事,先前自己有言在先,如今又何必多说?”想到这,智开也是有样学样,学着智明的样子,一副不关我事的神态。
少林寺中,就属真、明、开三个和尚权利最大,辈分最高,如今智明、智开都不说话,却是让智真有些为难,无奈之下,他只能点名道姓,点了一个有些话语权的和尚,“智疯师弟,你且说说。”
那智疯是一个四十岁的和尚,整个脑袋光秃秃的,连一根眉毛都没有,故又称无毛和尚,年轻时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强盗,如今皈依佛门,武艺也当属一流,佛法修为更高,故智真有什么事都会与这位师弟商量一番。
智疯看了真、明、开三人一眼,他也不傻,如今这情况,智真、智明两个和尚明摆着都想从轻处置觉了,可那智开和尚却是态度不明。不要以为真、明两人如此,就不怕那智开找麻烦,说起这少林寺中,最无理取闹之人非这智开莫属,就智疯看来,情愿得罪智真、智明两和尚也不愿意得罪智开和尚,于是他说道:“方丈师兄,弟子认为,对于觉了一事,重有重的好,轻有轻的便,此事还需要方丈师兄三思而诀。”说完,智疯再次盘腿而坐,闭目养神,他是心中打定主意,一会不管真、明、开三个和尚说些什么,都一概不接。
智真无奈,这智疯虽然以前是个杀人越货的山大王,即便精研佛法多年,依旧改不了性子里的一丝野性,可他却是一个聪明,懂利害的山大王,做人贼精,想要他表态怕是除非智开那糊涂鬼先表个态。
智疯聪明,贼精,可大雄宝殿里却不止他一人,只见一个老和尚越众而出,高声唱了一句佛号,道:“方丈师兄,老和尚武艺不如修为师兄弟,佛法也不如明、疯师兄等人,可老和尚我却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那觉了虽是佛门弟子,却因一己私欲无视他人生死,当不得佛门弟子。如智开师兄所言,理应废除武功,赶出山门才是。”
众人听罢,纷纷念了一句佛号,又站出一人,说道:“师兄此言差矣,如今我少林封山已久,早已不复当年玄字辈高僧的盛况,青黄不接是如今少林最大的问题。如今觉字辈弟子中,就属真、了二人天赋最佳,玄、黄二人悟性最好,这四人少一人都是少林寺的损失,师兄莫不认为,一些小小过错,比得上少林传承重要?诸位先辈的百年功德,不可毁在我等手中。”
这么一顶大帽盖下,和尚们心中一颤,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纷纷出言附和,这个说“对”,那个说“应该如此”,一时间整个大雄宝殿如同菜市场一般。智开和尚大怒,冷哼一声,作怒目金刚状,狮子吼猛然一声大吼,震的诸人耳朵生疼,头昏目眩,“你们好不知耻,既然你说那玄字辈高僧那时,我便与你说玄字辈那时。想当初玄字辈时,有一虚字辈弟子,名虚竹,是何等的修为?整个武林,能与之交手者不过十指之数,可虚竹犯戒,依旧是受刑赶出少林之下场。那觉了虽有点天赋,但如何能和那虚竹相比?”
众和尚听完,那时一个个的低头不语,也不知道是被智开说的羞愧,还是害怕智开的淫威。那智明和尚看了智开一眼,心中暗道不好,连忙念了一句佛号,声音中包含内力,震的智开和尚浑身一颤,连忙运起抵抗不说,那智明却说道:“智开师弟所说非实,想当初那虚竹虽武艺了得,却非天赋使然,全赖运气机缘,他武艺多来自于那个神秘门派,你又如何能将觉了与虚竹作比较?再者,当年玄字辈高僧执掌少林之时高手无数,可如今呢?我们少林寺中所谓的高手不过五指之数,每一个有天赋的孩子都是少林寺的未来!”
“嘿,师兄说的好,那觉了是你的弟子,你自然是会维护一番,如果是别人弟子你可会如此?”智开说道。
“阿弥陀佛,智开师弟糊涂,我只是为少林传承所谋划罢了!”智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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