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一家客栈 (第1/2页)
这只手白白净净,五指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是个读书人的手,但却不偏不斜,一把抓住了那把刀的刀背,任凭顾峰如何用力,却如同蜻蜓撼柱一般,难以动弹分毫。
紧接着,任峰只觉得手腕一震,顿时整条右臂便酥麻起来,那把腰刀再也拿捏不住,脱手飞了出去,插在了路边的一棵合抱粗细的柳树上。
那只手,却是得势不饶人,灵蛇般往前一窜,一把抓住了任峰的喉咙。
几乎是同时,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传了过来:“再不滚得远远的,我就将你们丢到大牢里,再让高衙内亲自来领人!”
任峰定睛一看,只见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皂袍男子,面如白玉,目若朗星,两道剑眉,正是近来在东京汴梁声名大振的牛二。
“牛观察,你怎么来了?”任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富虞候不是请你到马行街吃酒去了吗?”
“以富虞候的身份,卑职小小一个三都缉捕使臣怎敢与他吃酒呢?所以,我便请了孙孔目前去作陪。”
牛二冷声道:“任教头,人称山高人为峰的任峰任教头,同样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可是你与王进、林冲相比差得远了,东京殿帅府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识相的,领着你那帮爪牙滚得越远越好,否则,本观察倒是不介意替衙内教训教训你!”
牛二就那么不轻不重地抓着任峰的喉咙,既让他能够喘得上气,又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惹上了这个煞星?”任峰背上冷汗直流,但还是硬着头皮喝道:“牛二郎,我们只不过想取回同僚的遗体而已,你休得欺人太甚!你可要想清楚了,招惹了我们殿帅府,偌大的东京汴梁城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是吗?”牛二一松手,任峰便摔了一个干脆,仰八叉,平沙落雁屁股向下式。
牛二沉声道:“此时就是闹到高太尉那里,我也不怕!你们殿帅府的人既然死在开封府的地盘上,就得接受我们仵作验尸!这是大宋朝的律法,不是那一个人能够随随便便改变的!”
这时,一个随从过来扶起了任峰,贴耳道:“任教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既然讨不了好,还不如回去禀明富虞候,再做道理。”
任峰环顾四周,只见自己那一众禁军,虽然一个个舞刀弄剑,张牙舞爪,但分明是慑于牛二的威名,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他明白,仅仅凭借这一帮酒囊饭袋,还远远不是牛二的对手。
任峰后悔自己没有将粘杆处近日招揽的那个铁脚王七郎带在身边,若是有那人在,牛二也不至于如此嚣张。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任峰距离好汉的称号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自然而然就服了软,只是色厉内荏地留下了几句场面话,便带着一帮手下落荒而逃了。
九头鸟富康与任峰的所作所为,几乎已经坐定了仵作房里那三个人的身份,定然是粘杆处的人无疑了。
让牛二感到惊喜的是,仵作房的隔壁,勘检房里老熊给了牛二两件东西,说是那个女凶手用过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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