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顺藤摸瓜 (第2/2页)
树林四周想起了此起彼伏的响应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但是时迁知道,纵然自己轻功了得,但是想走也走不了。
时迁是个百伶百俐的人,心中惴惴不安,脸上依然笑嘻嘻的,偷偷打量了牛二一番,却见牛二满脸萧杀,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亲切感。
牛二看了看时迁,涩声道:“时迁哥哥,废话俺也不多说,晁天王之死的前因后果俺已经掌握了七七八八,你应该也算是凶手之一了。”
时迁满不在乎笑道:“哈哈,牛兄弟,恭喜你可找到凶手了。可是这里不是开封府,你也不再是三都缉捕使臣,没有证据,并不是你说谁是凶手谁就是了。”
牛二笑了,“时迁哥哥,俺来问你,可知晁天王中的什么毒?”
时迁装模作样道:“这我哪里知道?”
牛二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纸包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小瓷瓶,又打开小瓷瓶,放到时迁眼前道:“你认识这个吗?”
时迁拿在手里,看了看,又闻了一下味道,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不认识。”
牛二一字一句道:“好教哥哥得知,这就是射罔膏。”
时迁面色一变。
牛二声音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十一月七日,你到凌州的回春堂问过了射罔膏,记住了药放在那里。当晚你潜入药店,偷了这**,然后把药凃在箭上,由他人射杀了晁天王。”牛二逼视着时迁,声音越发有力了:“也就是说,射中晁天王的那支箭,上面的毒是你放的。”
时迁心跳如鼓,却是拨浪鼓般摇起了头,道:“我没有,空口无凭,牛兄弟办过案子,应该拿出证据来,才能让人心服口服吧。”
牛二拍了三下手掌,一个人战战兢兢地来到了两人面前,时迁觉得眼熟,但一时间着实想不起里在哪里见过了。
牛二指着那人问时迁道:“你认识他吗?”
忽地,时迁似乎想起了什么,但还是硬着头皮摇了摇头,道:“牛兄弟,我真的不认识他。”
“是吗?他可认识你呀,这真的是咄咄怪事!”
牛二一声冷笑,又指着时迁对那人说道:“那天到药铺打探射罔膏的人可是此人?”
那人已经有些手足无措,颤声道:“是他,应该就是他。”
时迁大怒,站起来道:“什么就是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让你来诬陷我的?”
“没想到时迁哥哥倒打一耙的本事,比起轻功来也是毫不逊色呀!”
牛二挖苦了时迁一句,死死盯着时迁,道:“他就是凌州府回春堂老店的伙计张大郎,你十一月七日到回春堂问药,问的就是他。”
牛二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把时迁击倒,时迁一下瘫坐在地上,面如土色,两只眼狐疑不定地盯着陈大年打量。
牛二微微一笑道:“时迁哥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时迁欲言又止。
牛二迎着时迁的目光沉声道:“时迁哥哥,你今天把话说了,俺牛二保证你平安无事。不说的话,我只好把你交给赤发鬼刘唐哥哥了,以他的脾气,今夜只怕就是你的死期。就凭你偷的**和晁天王中的**一样,他杀你只怕没人敢保,就连你倚为靠山的戴宗哥哥也不例外。”
饶是时迁胆大心细,此刻也心胆俱裂,面色灰白如死去一般。
“时迁哥哥,俺知道你虽是盗贼出身,却是条好汉,看在石秀兄弟的面上,俺也不想过分为难于你。”
牛二寻思片刻,声音略缓,道:“好汉子敢作敢当,眼下证据确凿,你又何必做此脓包样,让外人看不起呢?”
牛二这话果然击中了时迁的要害,他定了定神,才一声苦笑道:“载到你牛观察手里,我时迁认命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