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我向您致敬,星魂之爪,一位守护者向另一位守护者-加更【4/5】 (第2/2页)
除了找石裔用仇恨之瞳」查看之外,就如您手中的那根魔镰里封印的疯癫魔王一般,在原力的爆裂灌注中,纳斯雷兹姆一样无法维持完美的伪装。
除此之外,第三种方法其实更简单。
只需要手握特殊符石,就可以让恐惧魔王的伪装失效。
可惜那种能够从根源处解析一切死亡奥义,能让一切死亡道途衍生力量无效化的古老符石,只存在於一个地方...」
「哪?"
正在安抚老蘑菇头的月莓好奇的问了句,戈德林看了一眼寒冬女王,後者已经眯起了眼睛,摆手说:「不必说了!准备联系锻石师吧,我会在合适的时间与月神完成交谈。」
「?"
女王突然间做出了决定让月莓感觉到诧异,她敏锐的察觉到戈德林所说的「第三种方法」好像刺激到了尊贵的女王。
「你们先退下吧,戈德林留下。」
寒冬女王挥了挥手,其他三人当即离开,随後,她看向戈德林,语气严厉的说:「艾斯卡达尔都对你说了什麽?」
「那些我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它都说了,白虎对於自己的猎群成员总是很慷慨,而且它确实知道很多秘密。」
戈德林站起身,对寒冬女王说:「白虎不让我将这一切告诉您,但它确确实实已经在着手为您缝制皇袍」了。
它说,变革的风已经在暗影国度吹起,与其盲目的试图将摇摇欲坠的天命稳定,还不如顺应趋势,在死亡原力最终真正得到自由」的变化中,为您攫取您身为真神本就该拥有的那部分力量。
艾斯卡达尔说的很对。
只有大自然中生命和死亡的伟力相当时,才有平衡」可言。」
「你...」
寒冬女王握紧了手指,下一瞬甚至抓住了身旁那月光闪耀的魔镰,祂盯着戈德林,低声说:「你知道了?」
「嗯。」
戈德林看向自己的君主的目光中多少带着一丝「怜悯」,它回答道:「艾斯卡达尔对我分享了天命」的真相,让我意识到您和其他死亡真神一直带着枷锁生活。
我不会允许自己的脖子上多出项圈,自然也不希望为我提供了安宁和庇护的您无法解开束缚自己的枷锁。
陛下,现在不是讲求脸面的时候。
和月神和解吧!
没有祂的帮助,您无法夺回属於您的冬日王冠。
与其在天命的舞台上当个傀儡,不如狠下心,借着这次动荡得以真正登神」!
您的兄弟们皆已开始行动,只剩下您和长女还假装天下太平,我和艾斯卡达尔会为您找回兵主,但在那个狡猾的糟老头子回到您身旁时,您也得做出决定才行。」
「哎呀,你是没看到寒冬女王当时的表情啊,那叫一个精彩!可惜老邦桑迪没有胆子录下来,否则以後心情郁闷的时候,还能拿出来好好欣赏呢。」
赤脊山的伊尔加拉之塔背面的阴影中,夜色之下,幽灵虎盘坐在山崖边。
它身旁聚拢着一堆叽叽喳喳的跳舞鼠,而在它身前,巨魔死神的信仰化身正在絮絮叨叨的为它描述自己的遭遇。
邦桑迪肉眼可见的兴奋,不断的在白虎眼前以奇怪的方式转来转去。
但艾斯卡达尔注意到了这家伙的信仰化身中多出的那件纹路奇怪,连接着一个黑色兜帽和护肩,在背後犹如一对小翅膀一样的裹布披风,它说:「你还真从威·娜莉那里弄来了「雷什裹布」?这玩意效果如何?」
「那可太好啦。」
邦桑迪挤眉弄眼的说:「披上它的那一刻,老邦桑迪就从虚空的注视中消失」了,那些恼人的蛊惑低语再也影响不到我,无光之海的潮起潮落也无法让我心神颤栗。
在得到它之前,孤陋寡闻的我可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宝物,任何被虚空折磨的家伙都应该有属於自己的雷什裹布。
哈,真是难为那些虚灵们居然能创造出这麽美妙的东西。」
「喜欢是吧?喜欢它,那你就把它穿好了。」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幽幽的说:「我估计狡猾的威·娜莉没告诉你雷什裹布的另一重特性,这些裹布披风来自虚灵们在已经彻底坠入虚空之地的故乡卡雷什采撷远古回响制作主干,又用不同的虚灵丝线缝制力量,需要很长时间的养护才能让一套裹布完成。
就如任何力量都有两面性一样,在披上雷什裹布时,你固然不会被虚空注意,然而在某些时刻,你也会被这披风拖入传说中的无拘之域」中。
你会以独特的方式在那里直面虚空真理」彰显,但愿你的精神状态足够美丽,邦桑迪。
否则最多进入三次,你就会彻底且永远的疯掉。
呵,瞧瞧你的表情变化,多有趣啊,你是第一天和虚灵打交道吗?真以为他们的宝物那麽好拿?威·娜莉给你宝物不代表着这事结束了。
恰恰相反...」
白虎抬起灵爪,在邦桑迪呆滞的脑袋上拍了拍,语气愉悦的说:「你呀,坏心眼的倒霉蛋,你和「缠命会」的缘分啊,这才刚刚开始呢。」
「你踏马!」
邦桑迪绷不住了。
巨魔死神立刻意识到自己又落入了白虎的陷阱里,因为当初就是白虎提醒它去找掮灵要披风的,结果搞了半天,这踏马还是个连环计?
「老子掐死你个畜生!畜生啊,你就逮着一个老实人坑是吧?」
破防的巨魔死神伸出爪子卡住白虎的脖子,疯狂的摇晃试图掐死一个灵体,艾斯卡达尔根本不在乎。
它这会全身上下都懒洋洋的,显然是进入了即将「沉睡」的状态,这会硬撑着意识清醒就是在等待最後的「访客」到来。
不是邦桑迪!
而是追着邦桑迪身上的雷什裹布散发出的虚空涟漪而来的那些更危险的家伙。
「别担心,老老实实跟着本座狩猎,最後一定会帮你解决这个麻烦的。」
白虎维持着被邦桑迪狠狠掐脖子的姿态,在死神嘈杂的尖叫声中扭头看向身前空无一物的黑夜,它伸出爪子将邦桑迪拍开,打着哈欠说:「现在体面一点,本座的客人」来了。」
「嗯?」
疑神疑鬼的巨魔死神顺着白虎的目光看去,就在眼前那止水湖上方的山崖黑夜中,怪诞的紫色光弧诡异的飘动着,在某个时刻飞快的聚拢成六团火苗。
紫色的火焰在空中组成一道「门扉」开启的形态,就如一个微型「黑暗之门」一样。
门扉之中迅速涌动起纯净的虚空气息,宛如无形之海的波浪吹打,最终在若无若无的呢喃声中点亮了一盏「灯笼」。
虚灵风格的灯笼看起来非常简洁,但沿着轮廓四周跳动的能量光弧代表着这玩意能级极高。
这显然是个用於在时间网络中具体定位时间线的装置,随着那灯笼被从门扉中丢出悬浮,又在白虎伸出爪子主动呼唤下落在它爪心里,复杂的定位过程终於结束。
於是,在邦桑迪眼眶中的灵火升腾下,来自虚空之中的客人终於抵达。
黑白相间的雷什裹布缠绕於纯净的虚空能量躯体上,形成了一件款式独特的法袍,又像是木乃伊包裹躯体的姿态,在这法袍之上还点缀着紫色的护甲。
腰间、双臂、肩甲与虚空王冠一应俱全。
尤其是其虚空王冠上镶嵌的那枚纯净无垢的紫色宝石,以及其王冠周围萦绕的紫色暮光,都代表着这家伙夸张的身份与力量。
「嗖」
躲在艾斯卡达尔影子里享福的巴库被惊动,虚空巨蛇缩小身体窜出来,缠绕在白虎抬起的灵爪上,紧张的吐着毒火缠绕的蛇信子,它对艾斯卡达尔示警道:「这家伙很危险,他行走在最纯净的虚空之中,横渡无光之海只为你而来,你怎麽惹上这样的大佬?
你看看这虚空回荡之力,他直面上古之神都不虚的。」
「上古之神在尊贵的双界行者面前也不过是缺乏真理的蛮兽」而已,在十万年前,在你我都尚未诞生之前,我们尊贵的客人就已经直面虚空的次级神降临而豪取胜利了。」
艾斯卡达尔语气温和的说:「虽然,他所在的缠命会」用於抵挡诸界吞噬者迪门修斯的方式,是炸了他们的母星卡雷什。也不知道,那可怜的星魂是否还在迪门修斯的某一块吞噬者碎片中悲鸣?
也不知道,十万年的时光过去,坠入虚空之域的卡雷什故乡还能否铭记他最出色的孩子?
向您致敬,卡雷什之爪。」
神秘而强大的双界行者以虚灵们特有的能量闪烁的方式靠近了艾斯卡达尔。
他无视了大声嚷嚷骂脏话的邦桑迪和缠绕於白虎爪子上的虚空王兽,在确认了艾斯卡达尔的身份之後,双界行者以一个繁琐而精致的礼仪向白虎俯身。
在那虚灵特有的「能量电音」中,他说:「也向您致敬,艾泽拉斯之爪。
两位星魂守护者在此相会真是让这被死亡肆虐的可怜大地蓬毕生辉,抱歉我不能提前准备华美的宴席,只能如此狼狈的孤身前来。
唔,你们的世界只有一颗太阳,真奇妙...」
「是啊,艾泽拉斯只有一颗太阳,比不得卡雷什的双日凌空」,不过还是让我们说正事吧。」
艾斯卡达尔再次打了个哈欠,顺手将那些脱离了跳舞鼠变形术的豺狼人们再次变成跳舞鼠,以此练习自己的「恶意变形咒」。
它对双界行者说:「缠命会分崩离析之後,您一直在尝试着挽救你们落入绝境的星魂,祂还活着吗?」
「无情者」很坚强,他没有放弃抵抗,尤其是在迪门修斯的实体被炸成千万碎片後。
「」
双界行者回答道:「但孕育祂的星球已经崩灭,即便我们救出了我们的星魂又该如何让祂再度降生呢?」
「套我话是吧?以此确认本座是否有资格参与到你和威·娜莉那夸张而大胆的谋划之中?」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笑声,它说:「答案不就在暗影国度最深处吗?那个叫「扎雷殁提斯」的地方...」
「哈哈哈」
双界行者发出了笑声,白虎则做了个「请」的动作,对他说:「随本座来,也好详谈大事。」
Ps:
双界行者:
双界行者与卡雷什的毁灭:
老蘑菇头玛拉斯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