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至第八章 (第1/2页)
第五章
苹果舞厅
被划破的沙发都已补好,修理师傅正在收拾工具。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站在舞池中间,着急的样子,拿出手机,拨通了妻子(易冬梅)的号码:“喂,冬梅啊,沙发都修好了,要付三千八百块钱啊。”
电话里,传出易冬梅(舞厅老板娘)的声音:“你让他们先走好不好啊,我们……呜呜呜呜,我们出车祸了,呜呜呜……”
“什么?出车祸啦?在哪里,你们在哪里啊?快告诉我,我马上就来!”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惊恐的表情,他已经走到了门口。
“我们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快到一医院了,林老板伤得很重,呜呜呜呜……”电话里,传出易冬梅的哭声。
“啊?你呢,你怎样啦?”彭铁山焦急的样子,问。
“我没事,呜呜呜呜……”电话里,传出易冬梅(舞厅老板娘)的哭声。
“哦,那就好,别怕,我马上就来。”他挂机,慌张的样子,对修理师傅说:“过几天再结账吧,我老婆她,她,她去了医院,我手上没那么多钱,对不起啊。”
服务员惊讶的表情,瞪着彭铁山,问:“怎么啦,老板娘出什么事儿啦?”
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焦急的样子,没有回答。
几位修理师傅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说话,彭铁山已经走了出去,他跑到大街上,拦了一辆的士车,迅速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的士车向前驶去。
公安局,一排审讯室
一间审讯室内,两位警官正在审讯郑春娥。一位女警官问:“你现在知道错了吗?”
郑春娥戴着手铐,低着头,她回答:“知道了。”
“你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这么大的计价数额,足足可以判你两年徒刑了。”女警官严肃地说。
郑春娥(林正楷前妻)一惊,抬头,恐惧的眼神,问:“可以让我和舞厅的老板娘见一面吗?我向她道歉,我赔钱,可以吗?”
“你道歉?你赔钱?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丈夫和她是情人关系?就算他俩是情人关系,你这么做,就解决问题了吗?”女警官瞪着她,训斥着说。
“我错了。”郑春娥又低下了头。
“你先回监仓,好好反省一下吧,等我们核实一下受害人财物损失的数额,再征求一下受害人的意见,然后再决定:是否对你执行逮捕,是否移交检察院提请公诉。”两位警官收拾文件,站起。
“我知道了,呜呜呜呜……”郑春娥低着头,哭着。
“走吧。”警官走来,带着她走出询问室。
走廊,监仓
女警官打开一扇铁门,为郑春娥解开手铐。郑春娥走了进去,“碰!”铁门关上了。
监仓里,还有一位中年妇女,她们两人关押在一间狭窄的房间里。
室内,中年女子仔细打量着郑春娥,惊疑地问:“你回来啦,怎样啊,有结果了吗?”
郑春娥失望的神情,走进,坐在地面的木板上,她在发呆。
“哎,你怎么啦,这么愁苦的样子,干嘛呀,没什么事儿吧?”中年女子又坐近了一点儿,着急地问。
郑春娥头靠在墙上,眼泪汪汪,她摇摇头,木讷地说:“警官说,还要征求一下受害人的意见,然后,再决定是否对我执行逮捕,是否移交检察院,提请公诉。”
“啊?那不是完蛋啦,受害人巴不得你坐牢啊,你坐一百年她都愿意的呀,你说对不对?”中年女子着急地说。
“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呜……”郑春娥低下头,埋在臂弯里,伤心哭起来。
“你的孩子在哪里呀?他知道你被抓了吗,”中年女子关心地问。
“我是离了两次婚的女人,这是第二次离婚了。我有一个儿子,呜呜呜呜,他在……在第一任丈夫那里,呜呜呜……”
“哎呀,妹子啊,你真是命苦啊。不过,急也急不好了呀,想开一点儿吧,啊。”中年女子关心地说。
郑春娥哽咽着,越哭越伤心。
中年女子关心地说:“妹子啊,我就要出去了,过两天,我老公就会来担保的,我走了,你要多多保重啊,你有什么话儿要带给你前夫的吗?”
“没有,呜呜呜,没有,”郑春娥伤心地哽咽着,说:“他不会理我了,算了,呜呜呜……”
“那,要是……你可以释放了,又必须有人担保,那,谁来担保啊?”中年女子关心地问。
“我不知道,呜呜呜呜……”
“你还有亲人在这边吗?”中年女子关心地问。
“没有,呜呜呜,他们,都住在云南,呜呜呜,我也不想,呜呜呜,让他们知道,呜呜呜……”郑春娥伤心地哭着说。
“哎呀,你别太伤心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大不了从头再来,你的一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中年女子眼泪汪汪地劝慰。
郑春娥闭着眼睛,头靠在墙上,满脸是泪,渐渐,她平静下来。
夜晚,苹果舞厅
大厅内,霓虹闪烁。
舞池里,众人踩踏着音乐,随节奏欢快起舞,时有出错的女子,羞涩止步,现出歉意的微笑,男士总会一笑而过。
两位服务员站在柜台前,笑呵呵地看着舞池中跳得最好的那一位男士(郭健)。
冯云(舞厅服务员)笑着说:“真是太牛啦,你看啊,无论多笨的人,只要被他带着跳舞,都能和谐一致,轻舞飞扬。”
玲玲看着,使劲儿点头。
一曲跳玩,大家回到各自的座位。
那位男士(郭健)向柜台走来。
郭健看了看玲玲(舞厅服务员),微笑着问:“玲玲小姐,你们老板娘呢,今天怎么没看待她啊?”
“她……她今天有点事情,不能来。”玲玲腼腆的表情,微笑着回答。
“哦,那好啊,今天,我请你跳舞,你不用担心被老板娘责怪了吧?”郭健仔细打量着她,说。
玲玲低下头,说:“哦,不,老板娘不在,我很忙呢,现在不能跳啊。”
“不是吧,我看,是有别的原因吧。老板娘在的时候,你说担心被老板娘责怪,老板娘不在的时候,你又说很忙,我看啊,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原因吧?其实,我观察过,林正楷(郑春娥的前夫)请你跳舞,你从未拒绝过,我还注意到,你们老板娘,好像也常和他跳舞。林正楷总是邀请你,老板娘却总是邀请林正楷,是吗?”郭健看着她,说。
玲玲低下了头,看着台面不说话。
“呵呵,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对不对?这样吧,看在我多次邀请的份上,给我一次面子吧,好吗?”郭健没有灰心。
这时,一曲慢三已轻快地响起。
郭健左手放在后背,右手伸出,弯腰,毕恭毕敬地邀请。冯云(舞厅服务员)笑呵呵地看了看,突然,她转身,瞪着玲玲,伸手一推,将玲玲推了过去,郭健忙伸手,接住了她的左手。
舞池中,许多舞友已成双成对,翩翩起舞。
郭健领着玲玲步入舞池。随着音乐,他俩轻盈飘逸,稳妥贴切,舞出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玲玲开心地笑了,问:“你跳得真好啊,慢三也能跳出这么多高难度的花样,这是在哪里学的呀?”
郭健答非所问,说:“我和别人跳慢三,没这么好,和你跳舞,感觉很好,虽然,你有点儿被动,但是,正因为你被动,我的主动才能有的放矢,才能跳得这么准确到位,加上你的轻巧和灵性,再加上你这么好的身材,这么俊俏的脸蛋,还有这么漂亮的裙子和秀发,我感觉,这效果,只有和你才能跳出来。”
“哈哈哈,是吗?我也感觉,和你跳舞,确实比以前好多了,你的花样,好多我还是我第一次跳呢,想不到,还没出错。”玲玲一边跳舞,一边开心地说。
这时,郭健抬起玲玲的左手,让她转圈儿,突然,他抬脚踢腿,迅速缩回,独脚原地自转一圈,迅速换手,两人同时旋转,最后,他张开两腿稳步站定,玲玲还在继续旋转,一直转到了他左边的怀里,两人面对面,彼此差点儿碰到了对方的脸。这时,音乐骤然停下,舞厅里响起了掌声,有几人在叫:“好!”“太棒了!”“再跳一个,让我们欣赏一下!”
玲玲看了看大家,羞涩不已,她捂着嘴,跑向柜台。
冯云(舞厅服务员)笑哈哈地看着她,竖起大拇指说:“哇瑟,我的姐,你太牛啦,你们俩个跳得太好啦,让人浮想联翩啊,简直,就像一对恋人,热烈、疯狂,还那般默契,羡慕死喽,咿呀,美呀!”
玲玲狠狠地瞪着她,突然,她抬手要打,冯云(舞厅服务员)赶紧退后关门,大喊:“啊——救命啊救命啊!”
这时,音乐再次响起,一首伦巴舞曲。
郭健再次笑呵呵地走来,他左手放在后背,右手伸向玲玲,弯腰,毕恭毕敬地邀请。
玲玲瞟了一眼,装作没看到,使劲儿敲门,喊道:“开门啊,开门啊,我不打你啦,快开门!”
郭健左手放在后背,右手伸向玲玲,弯腰,还在毕恭毕敬地邀请。
这时,一位胖墩墩的女士蹦蹦跳跳地跑来,一把抓住郭健的手臂,喊道:“郭老师郭老师,你的舞跳得太好了,来来来,我俩跳一曲吧!”
郭健听到声音,站好,回头。这时,他已被胖妹抓手搭肩,架好了姿势。
郭健看到胖妹,一怔,问:“你要跳什么舞?”
“伦巴呀,我最喜欢跳伦巴了,你看,我今天特意穿了裙子,穿裙子跳伦巴最好看了,嘻嘻。”胖妹低头,自己又欣赏了一下,笑嘻嘻地对他说。
郭健瞟了一眼,说:“哦。”
郭健推开肩膀上的那只胖手,说:“跳伦巴,手不用搭在我肩上。”
胖妹腼腆一笑,不好意思地说:“哦呵呵,是的是的,对不起,我差点儿忘了。你跳的是国标舞吧,我只会跳普通的,可以吗?”
“哦,没事儿,那就跳普通的吧。我让你转得飞起来,可以吗?”郭健瞪着她,说。
“啊哈哈哈,好啊好啊,太好了太好了。”胖妹羞涩地回答。
郭健牵着她的手,带着胖妹,伴随音乐,扭动臀部,慢慢向舞池中央移去。
她俩面对面,一个对转,接着,又一个反转,齐齐刷刷,节奏贴切,引来众人的目光。胖妹羞涩地跳着,笑着。
柜台内,冯云(舞厅服务员)拉着玲玲(舞厅服务员)的手,指着舞池中的郭健与胖妹,哈哈哈地笑个不停。玲玲愤怒地瞪着她,“啪”地一巴掌,打在她手背上,冯云“啊”地缩回了手,笑意顿失。
玲玲继续忙碌。冯云干脆走了出去,站在舞池边,又笑哈哈地看他俩跳舞。
玲玲坐在柜台内,她在回忆。
回忆1.林正楷(郑春娥的前夫)与她跳快三。朝着一个方向旋转,从头到尾,不换方向,音乐停了,他俩停下。林正楷慢慢松手,她感觉天旋地转,站不稳,一倒,差点儿摔在地上,被林正楷稳稳地搂着,他扶着她,一直送她进了柜台。
第六章
回忆2.舞池中,林正楷(郑春娥的前夫)与她在跳慢四。林正楷一直默不作声,玲玲瞟了他一眼,问:“你今天,好像不开心?”
林正楷一笑,说:“没有啊,你这都看出来啦?”
“你这算不算此地无银三百两啊?”舞池中,玲玲(服务员)与他跳着慢四,瞟了他一眼,问。
他噗呲一笑,忍俊不禁的样子,说:“和你在一起,若有再大的烦恼,很快,就会烟消云散。”
玲玲(服务员)嗔怒地瞪着她,说:“原来,你也会油腔滑调啊。”
“哪里啊,我说的是真话,你一开口,我的烦恼就没了,这是真的。”舞池中,林正楷抬起她的手臂,让她转了一圈。
俩人再次合拢,玲玲(服务员)笑笑,看着他,问:“你知道吗?我们老板娘,好像爱上你了。”
林正不好意思的表情,一笑,说:“怎么可能啊,她有丈夫,我有妻子,就算大家都有这想法,也是不可能成为现实的呀。”
回忆3.“哎呀,老板娘啊,这真是划不来啊,一定是林老板的老婆干的,应该要林老板赔才对!”看着被划破的沙发,舞厅服务员(玲玲)气鼓鼓地说。
“他们俩离婚了,不关他的事。”易冬梅(舞厅老板娘)一边擦拭沙发,一边说。
“离婚啦,不会吧?哇,太好了,那么优秀的男人,简直就是大树长在了粪坑里哦,呵呵呵,这样的结果,我满意,我喜欢,呵呵呵,那女人呀,稀里糊涂,就该守寡,呵呵呵呵。”舞厅服务员(玲玲)拿着拖把,笑呵呵地说。
易冬梅(舞厅老板娘)一怔,停下,想了想,又继续干活。
回忆4.被划破的沙发都已补好,修理师傅正在收拾工具。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站在舞池中间,着急的样子,拿出手机,拨通了妻子(易冬梅)的号码:“喂,冬梅啊,沙发都修好了,要付三千八百块钱啊。”
电话里,传出易冬梅(舞厅老板娘)的声音:“你让他们先走好不好啊,我们……呜呜呜呜,我们出车祸了,呜呜呜……”
“什么?出车祸啦?在哪里,你们在哪里啊?快告诉我,我马上就来!”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惊恐的表情,他已经走到了门口。
“我们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快到一医院了,林老板伤得很重,呜呜呜呜……”电话里,传出易冬梅的哭声。
(回忆结束)
舞厅内,灯光闪烁。
玲玲(舞厅服务员)坐在柜台前发呆。冯云哈哈哈地跑来,一把将她拉起,指着舞池中间的郭健和胖妹,说:“啊呀,啊呀,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你看,他们两个跳舞,太好玩了,快看啊,快看。”
玲玲瞟了冯云一眼,木讷的样子,顺着她的手势,向舞池中间看去,只见:舞池中央,郭健左手靠在背后,右手拧着胖妹的手掌,正在一圈儿接一圈儿旋转。
“还能转吗?”郭健问。
“能转。”胖妹东倒西歪地回答。
“你真厉害啊!”郭健说。
“哪里,是,是老师带得好。”胖妹东倒西歪地回答。
“还能转吗?”郭健又问。
“能!”胖妹东倒西歪地回答。这时,舞池边,有几人鼓起掌来。
“如果不能转,就说一声,停下算了。”郭健左手靠在背后,右手拧着胖妹的手指,高举着,让她一圈儿接一圈儿地旋转。
这一次,胖妹没有回答。
“停下好不好?”郭健看着旋转中的胖妹,说。
胖妹喘着粗气,说:“还……还……还能转。”
这时,音乐骤停,郭健放手,胖妹东倒西歪,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郭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问:“你没事儿吧,要扶吗?”
胖妹笑笑,缩回手,抚着额头说:“没事,没事,没事的。”
郭健转身离开。胖妹向自己的座位走去。这时,她已失去平衡,高一脚,低一脚,左一摇,右一晃,向旁边冲去,“噗通!”她重重摔倒在地,有人在哈哈大笑。这时,一位先生赶紧离座,将她扶起,架着她的手臂,慢慢走向沙发,将她放在沙发上。突然,她又向前一冲,差点儿撞到茶几上,幸好旁边的先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
玲玲(舞厅服务员)紧张地走过去,看了看,又折回,走到郭健身边,责问道:“你干嘛呀,你为什么不保护她呀?”
郭健辩解道:“她自己说能转,我想送她,她自己说没事的,难道,我还要死皮赖脸地送她?”
玲玲(舞厅服务员)瞪着他,生气的样子,“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郭建跟着走来,她走到玲玲身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玲玲没理他。
“等下,我请你吃夜宵去,好吗?”郭建紧跟着她,说。
“吃夜宵?”玲玲回头,看着他,问:“为什么呀,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因为,我,呵呵,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可以吧?”郭建笑嘻嘻地说。
“你喜欢我?什么意思呀?你不是喜欢我们老板娘吗?”玲玲瞪着他问。
郭建一怔,问道:“老板娘?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别装了,你这臭男人!你给老板娘发的微信,她都给我们看了,肉麻死了。”玲玲狠狠地说。
“哦,呵呵,就算是真的,那也没什么不对啊。我对她有好感,她,却是有夫之妇,她还爱着那位有妇之夫的林正楷,这,难道,是我的错吗?”郭建激动地说。
“那,你就这样放弃啦?你就不问问,我们老板娘是否已被你的行为打动了,是否也偷偷爱上了你呢?”玲玲瞪着她,说。
“这怎么可能啊,你都知道的,不用我解释了吧。”郭建着急地说。
“呵呵,真是奇怪呀,想不到,像你这样的‘高富帅’,会爱上我这样平凡的女子?”玲玲瞪着他问。
“呵呵呵,其实啊,说实话,呵呵,你应该是知道的,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少了,也,太有魅力了,我,呵呵,早就暗恋你了,这,这没什么错啊!”他挠着后脑勺,尴尬的表情,说。
“哦,我知道了,”玲玲恶狠狠的样子,说:“你是想占便宜了吧?”说完,她扭头离去。
郭建还傻傻地站在那里发呆。这时,舞池中,有两位男子跳着快三,跌跌撞撞地转过来,狠狠地撞了他一下。他愤懑地瞪着这两位男子,眼睁睁看着他俩转到另一角,又撞到一对舞友,几人同时摔倒在地。
玲玲掩鼻笑着,低着头,跑进了柜台。
白天,医院
病房里,林正楷躺在病床上。护士在为他量血压,易冬梅和彭铁山站在身后。
彭铁山把妻子(易冬梅)拉出门外,说:“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你放心好了。”
易冬梅想了想,说:“我想,还是去担保一下,让警察把他的前妻放出来,让她来守,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彭铁山若有所思,点点头,说:“对哦,你说得对,我赞成!”
易冬梅说:“那,你在这里好好看着,不能出任何差错哦。”
“当然啦,老婆,你去吧,放心,我不是马马虎虎的人。”彭铁山笑呵呵的样子,说。
“嗯,好的,那,我走了,有事打我电话。”易冬梅说。
“好的,老婆,你去吧。”彭铁山说。
易冬梅转身离去。
医院门外,易冬梅在打电话:“喂,郭建啊,你现在忙吗?”
电话里,传出郭建的声音:“哦,是老板娘啊,不忙不忙,你今天怎么给我打电话啦?”
易冬梅笑笑,说:“你给我发了那么多微信,难道,我一个电话都不回呀?”
电话里,传出郭建的声音:“哈哈哈,就是嘛!我也在想呢,老板娘不会那么冷漠吧?只是,我很灰心啊,我听说,你把我发的微信都给别人看啦,这叫我的脸面往哪儿搁呀,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
易冬梅一怔,想了想,尴尬笑笑,说:“哦,这,没什么的呀,我向你道歉,好吧?”
“道歉?道歉有啥用啊?”电话里,传出郭建的声音。
“那,你说呢,要怎样才让你消气呢?难道,要我赔钱不成?”易冬梅掩着嘴巴想笑。
“那倒不必。我看啊,只有一个办法了。”电话里,传出郭建的声音。
“你说说看?”易冬梅对着电话说。
“反正,你已经把我的微信给人看了,我也不怕丑了。现在,我就直说了吧:我是真的喜欢你了,你就成全我吧,可以吗?”电话里,传出郭建的声音。
“喂,说来说去,还是这些呀?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易冬梅对着电话呵斥道。
“反正,我不怕丑了,随便你怎么想。”电话里,传出郭建的声音。
“那你现在开车到一医院来,先陪我去一趟公安局,我要去办点儿事情。”易冬梅对着电话说。
“哦,好的好的。你,你,你答应我啦?”电话里,传出郭建结结巴巴的声音。
“答应什么啦?少废话,你到底来不来呀?”易冬梅对着电话生气地说。
“来来来,我马上就来,你等着啊,我马上就到一医院来,你在正门的保安亭等着,十分钟,最多十分钟!”电话里,传出郭建急促的声音。
“注意开车啊,路上小心。”易冬梅对着电话关心地说。
“好嘞,放心。”电话里,传出郭建兴奋的声音。
易冬梅挂机,抬头,看到了前面的保安亭,走过去。
公安局
走廊,一排铁门。
铁门内的小房间里,关着一位中年女子和郑春娥俩人。
中年女子对郑春娥说:“今天,我老公应该会来保释我出去的,我走后,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多多保重啊。”
郑春娥抓住她的手臂,呜呜呜大哭起来。
“你别哭啊,别哭好不好,呜呜呜,看你哭,我也受不了了,呜呜呜……”中年女子与郑春娥相拥而泣。
这时,“嘭”的一声,一位女警官打开铁门,两人猛抬头,惊愕地瞪着门外的女警察。
女警察向里面看了看,喊道:“郑春娥,有人给你担保了,快收拾东西,回家去吧。”
郑春娥一惊,蓦然站起,“啊哈哈哈”一声,笑了起来。突然,她又变得愁眉苦脸,望着警察,说:“不对呀警官,不可能有人给我担保啊,我家亲人不在本地,他们也不知我被抓了呀,是不是,有人在给她担保,您搞错人了呀?”
警察疑惑地看着她,没好气地说:“是吗?那,你先在里面呆着,我走啦。”
“啊——别别别,我来了我来了,嘻嘻嘻,对不起对不起,嘻嘻嘻!”郑春娥蹦跳着跑过去,她回头,对中年妇女说:“我的物品都送给你啦,嘻嘻,再见!”她随警察出了门。
“碰!”铁门关上,中年妇女瞪着铁门发呆,半天没回过神来。突然,她一怔,愤怒的样子,回头,看到郑春娥的物品,一把抓起,向墙壁砸去。
第七章
警察带着郑春娥走出公安局。
突然,郑春娥一惊,脸都吓白了,她张大嘴巴,眼泪汪汪,嘴唇颤抖起来。
她看到:易冬梅(舞厅老板娘)和郭健就站在眼前。郑春娥惊恐地回头,看了看女警察,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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