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至第八章 (第2/2页)
女警察说:“去吧,他们就是你的担保人。”
郑春娥又惊恐地看了看易冬梅(舞厅老板娘)和郭健,眼泪汪汪,欲言又止。
易冬梅(舞厅老板娘)走上前,说:“嫂子,那一次,您真的是误会我了,不过,我们还是好朋友嘛,走吧,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从头再来,好吗?”
郑春娥感动得涌出了泪水,她低头抽泣,说:“对不起,其实,我也知道,那可能是个误会,我错了,呜呜呜呜呜,对不起,请原谅,呜呜呜,想不到,您还会为我担保,谢谢你,谢谢!呜呜呜……”
“这是我应该做的呀,我们是朋友嘛,本就无冤仇,对不对?今天,警察打电话,找我核实经济损失的时候,我说,没什么损失,原谅她吧。警察采纳了我的建议,决定释放你,要我为你找担保人,我想不出谁可以来担保,就自己来了。至于你的那位同案小伙子,警察说了,你出来以后,再为他交一笔保释金,就可以放人了。”易冬梅(舞厅老板娘)挽着她的手臂,说。
“谢谢,呜呜呜呜,想不到,被我害过的人,居然原谅了我,呜呜呜,还,成了我的担保人,呜呜呜,谢谢你,谢谢,呜呜呜……”郑春娥万分感动,她已泣不成声。
“往事不必再想了,面对未来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的前夫,他出了车祸,现在躺在医院里,需要人照顾,我建议你去看看,好吗?”易冬梅(舞厅老板娘)看着她说。
“什么?正楷怎么啦,啊?”郑春娥一惊,睁大眼睛瞪着她,问。
“他开车时,不小心撞到了一棵大树。不过,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轻微的脑震荡,医生说,大约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易冬梅看着她,同情地说。
“他在哪里呀,在哪里啊,快告诉我,我要去看看。”郑春娥惊恐的样子,眼泪汪汪地问。
“一人民医院住院部,1号楼,12楼,56床。”易冬梅(舞厅老板娘)说着,拿出一支笔,在她手心写字。
“哦,谢谢谢谢,谢谢您了。”郑春娥迷惘的表情,摸了摸衣兜,尴尬地站着,对易冬梅说:“呵呵呵,你看我,这,这手上没一分钱了,您能不能,先借点钱我呀?”
易冬梅打开包,拿出一叠人民币,点了一千元,递给她。
郑春娥热泪盈眶,深深鞠躬,说:“谢谢!”她捂着嘴,转身,跑向街道,招手拦的士。
一辆的士车驶过来,停在她身边。郑春娥捂着嘴,开门,上车,关门,的士车向前驶去。
易冬梅看着的士车消失的方向,眼泪汪汪,百感交集。
郭健握住她的手,说:“走吧,我们先去开房,休息一下,好吗?”
易冬梅一怔,回头,看着他,说:“原来,你陪我出来,就是想开房啊?”
“哦不不不,这个,呵呵,哪里啊,不过,开房也不是什么坏事啊,也是我俩的一部分啊,对不对?”郭健挠着后脑勺,紧张地说。
“什么对不对的呀?告诉你,不对。走,我们逛公园去。”易冬梅说着,向停车场走去。
“逛公园?老大,你就别折腾啦,公园有什么好逛的呀?”郭健哭丧着脸,为难地说。
“公园没什么好逛的?那就,去逛街好了,难道,公园里,还有街道上,那么多的行人,他们都不正常吗?”易冬梅好奇的表情,看着他说。
“哎呀,这是哪儿跟哪儿呀,逻辑混乱了呀!”郭健哭丧着脸,说。
“可是,我的逻辑,就是这样,怎么,你是不是很反感哪?”易冬梅得意地说。
“哪里哪里,不反感不反感,好的好的,今天,你说了算,走,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听你的。”郭健哭丧着脸,说。
“那好,去层山公园,我想去散散心。”易冬梅说着,向停车场走去。
郭建追上去,他跑到小车旁,打开副驾车门,让易冬梅先进去,关门。然后,自己跑到主驾旁,开门,上车,关门。小车缓缓开动,向街道驶去。
层山公园
公园里,满是参天大树,几条蜿蜒的青石小路,向树林深处延伸,时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在丛林间走过,小路边的石椅上,坐着一对憔悴的老人,他俩在小憩,静静注视着路边的落叶。
郭建笑呵呵的样子,拉着易冬梅(舞厅老板娘)的手,在丛林间穿梭,“走,我们到那边去看看。”郭建笑着说。
“好啊,看样子,你常来吧,你是不是很熟悉这里呀?”易冬梅被他牵着手儿,边走边问他。
郭建一怔,又故作镇静,笑着说。“哪里啊,谈不上熟悉,只不过,曾经,我与几位男同学来过,还是有点儿印象的。”
“哦,这样啊,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哦,你怎么会和几位男同学逛公园啊?”易冬梅打量着他的表情,问。
“呵呵,这有什么奇怪呀,女孩子喜欢逛街,那,男孩子去哪里啊?偶尔去公园坐坐,也是正常的嘛,对不对?”郭建看着她,尴尬地笑笑,说。
易冬梅打量着他的表情,想了想,没答话。
他俩爬到山坡上,到了小路的尽头,眼前,出现了一片竹林。易冬梅一怔,看着他说:“前面好像没路了诶?”
“是的,这条路,已经到头了,不过,我记得,这片竹林的背后,好像是有石凳可以休息的,走,去看看吧?”郭建拉着她的手,说。
易冬梅没回答,跟着他,走完了小路上的最后一块青石板,左转,踏着厚厚的竹叶,绕着竹林前进,没走多远,果然看到前面有一条又宽又长的石凳。
“哇,这么幽静的地方,真是太美了。”易冬梅心旷神怡,察看着四周,随他走过去。
“休息一下吧,我有点儿累了。”郭建说。
“嗯,好的。”易冬梅答。
俩人走到石凳边,坐下。郭建傻乎乎的样子,笑嘻嘻地看着她,不说话。易冬梅瞪了他一眼,呵斥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呀?”
“嘻嘻,你好漂亮,像少女一样,越看越漂亮。”郭建笑嘻嘻地说。
“我本来就比你小啊,才二十二岁呢,只不过,我结婚了,你还没结婚而已。”易冬梅瞟了他一眼,说。
“唉,我就奇怪了,世界上,有那么多男孩子好找,你为什么偏要嫁个现在的这个老公啊?”郭建不解地问。
易冬梅瞟了他一眼,微微叹息一声,看着前面的落叶,撅着嘴巴不说话。
“哦,对不起,我不该问是吧,那,算了,咱们不说这个话题了,好吧?”郭建看着她,尴尬地笑笑,说。
“其实,我也想不通,为什么,就这样糊里糊涂,嫁个了他,曾经,追我的男孩子,不知有多少,可是,我都拒绝了,我就是不喜欢油腔滑调、穷追不舍的男孩子,我发誓,要找一个老老实实、聪明勤劳、善良实在,安心过日子的好男人,似乎,这些优点,他都有。想不到,结婚了,我才发现,他,什么事都办不好,整天卖弄小聪明,如果,真遇到了麻烦事儿,他想不出一点儿办法来,好事他遇不着,机遇他抓不到,前怕狼后怕虎,简直,就像个废物!”易冬梅撅着小嘴,说。
郭建忧心地问:“那,你为什么不离婚啊?”
“离婚?说得轻巧,现在,我女儿都一岁多了,如果离婚,她怎么办啊?再说,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身价大跌,再找的男人,又能好到哪里去?”易冬梅转过头去,偷偷擦拭眼泪。
“不不不,你怎么凡事都往坏处想啊,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怕什么啊?离就离,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啊,年轻漂亮,聪明能干,善解人意,体贴大方,哪一样你没有啊,如果你离婚了,还不是和别的女孩子一样,甚至,你的优点更多。要是,要是你愿意,就嫁给我好了,其实,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如果你想离婚,就大胆地离吧,我等你,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不变,天天如此,我要让你幸福、快乐,不再为生活如此奔波了,你看,可以吗?”郭建搂在她的腰,在她耳边说。
“可是,我做不到,呜呜呜,曾经,我提出离婚,他给我跪下了,呜呜呜,我做不到了,呜呜呜……”易冬梅哭起来。
“你这样对他好,其实,也是害了他。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如果,他突然发现自己不是理想中的那个人,又没有勇气改变自己,就会满足于现状,有时骄傲自满,有时颓废沉沦,于是,彻底臣服于身边的女人,导致更加地骄傲和自满,更加地颓废和沉沦。如果,你真想为他好,就应让他摆脱对你的崇拜和依赖,让他退回原地,反省和反思,促使他痛下决心,重新定立奋斗目标,勇往直前,这样,他才能自立自强。”郭建说着,伸手,为她擦拭泪水。
易冬梅一躲,警惕地看了看他,低下头,生气的样子,不再说话。
“你怎么这样啊,我感觉,你自己,也很封建呢,不是吗?”郭建关切地说。
易冬梅又抬头,瞟了他一眼,说:“请你放尊重一点儿,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天哪,你这是什么话呀,我不是怜悯你,我是喜欢你爱你呀,难道,我说错了吗,如果,我说的话冒犯了你,那么,我向你道歉,好吗?”郭建焦急的样子,说。
“可是,谁知道,你们男人的话,有几句是真的!你的话,看似句句有理,可是,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们男人,有几个不虚伪,有几个不擅变?”易冬梅愤怒的样子,看着他说。
“噢,天哪,你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啊,你听谁说的呀,怎么把男人说成狐狸精啦?这世界,好男人到处都有,只是,你没遇到而已,他们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多了解一下,就知道啦。”郭建凑近,在她耳边说:“你要不要,拿我做个实验,嗯?”
“不要,我还没心理准备。”易冬梅瞪着她,气鼓鼓地说。
“心理准备?心理准备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我对你这么好,你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郭建着急的样子,说。
易冬梅狐疑的表情,看着他,不说话。
“来,亲一个,好吗?”郭建揽着她的腰,说。
易冬梅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又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郭建站起,弯腰,俯下身子凑近,轻轻吻过去,嘴唇碰到了她的脸颊,却被她一把推开。郭建睁开眼,不解地看着她,问:“怎么啦?”
易冬梅站起,低着头,紧张的样子,不说话。
郭建拉着她的手,说:“来,坐下,我不会勉强你的,别害怕,好吗?”
易冬梅回头看了看,紧张的样子,又小心翼翼地坐下。
“你闭上眼睛,躺在我怀里,什么也别想,好吗?”郭建注视着她,深情地说道。
易冬梅低头站着,不说话。
“来,闭上眼睛。”郭建牵着她的手,慢慢将她放倒在怀里,说:“你闭上眼睛,好吗?”
易冬梅躺在他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旁边的竹子发呆。
“你怎么啦?”郭建抚摸她的脸,关心地问道。
易冬梅眨着眼睛,不说话。
郭建抚摸她的脸,手心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他俯下身,亲吻她的脖子。易冬梅发出哼哼的喘息声,突然,她使劲儿掰开郭建的手,又挣扎着站起来,背对着他,低着头,一句话儿也不说。
第八章
“你怎么啦?”郭建站起,搂着她的腰,脸贴在她背上,闭着眼睛,问。
易冬梅颤抖着,不说一句话。
“不要这样啊,来,躺在我身上,好吗?”郭建再次坐下,将她轻轻放在大腿上,亲吻她的脖颈。他将手伸进她的胸部,轻轻抚摸。这一次,易冬梅闭上了眼睛,脸色潮红,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他将她抱起,慢慢放在了石凳上,继续亲吻她的脸颊和脖颈。
易冬梅皱着眉头,呼吸急促,发出哼哼的声音。
郭建一边亲吻,一边为她解开裤带。突然,易冬梅睁开眼睛,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要坐起,却被郭建强行按住。易冬梅“啊!”地一声,努力挣扎,郭建使劲儿抱紧她,将她压在石凳上。易冬梅又“啊!”地一声,小声喊道:“不,不要!”
郭建继续脱她的裤子,气喘吁吁,说:“你这是怎么啦,不要这样啊,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让我太累了,好吗?”
易冬梅蜷曲着大腿,使劲儿挣扎,小声说道:“不,不要,不要!”
“为什么?”郭建停手,气喘吁吁,瞪着她问。
易冬梅躺在石凳上,不说话,也睁大眼睛瞪着他。
郭建喘息片刻,说:“这样不好,我不喜欢这样,难道,要让彼此身心疲惫,才算真心吗?我不这样认为,因为,我们都不是小孩了,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都知道,会付出怎样的代价,都知道,应该承担怎样的后果。所以,我希望,你配合一下,好吗?”
易冬梅躺在石凳上,睁大眼睛瞪着他,不说话。
“你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吗?那,我带你去开房,好吗?”郭建看着她,问。
易冬梅躺在石凳上,睁大眼睛瞪着他,不说话。
郭建看着她,又一次俯下身子,抚摸她的脸,亲吻着。再次,他伸手,抚摸她的胸部。易冬梅闭上了眼睛,脸色潮红,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郭建的手慢慢移动,摸到她的裤带,轻轻为她脱下裤子。突然,易冬梅一怔,双手按住他的手,紧紧抓住不放。
郭建看着她,愤怒的表情,说:“我不理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讨厌我,不愿意吗?如果是,请说明,不要折磨我了好吗?”
易冬梅躺在石凳上,喘着粗气。她闭着眼睛,不说话。
突然,郭建按住她,强行脱她的裤子,裤子扯到了小腿上,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易冬梅弯着腿,两手死死抓住裤子往上拉,郭建压上去,刚松手,易冬梅已将裤子拉上了一大截。郭建再次抓住裤口往下拉,却怎么也拉不下去。
郭建气喘吁吁,吻着她的脖颈,说:“你,不愿意吗?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喜欢这样。”
易冬梅躺在石凳上,睁大眼睛瞪着他,不说话。
郭建气喘吁吁,吻着她的脖颈,突然,他再次用力,将她的裤子拉下了一截。他压上去,一边亲吻,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这时,易冬梅又将裤子拉回了原位。
郭建气喘吁吁,丧气的样子,说:“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我不勉强你。”
易冬梅躺在石凳上,头转向一边,睁大眼睛不说话。
“那好,走吧,我们回去,别呆在这里了,免得我受折磨。”郭建生气地瞪着他,一边系皮带,一边说。
易冬梅躺在石凳上,头转向一边,依旧睁大眼睛,不说话。
“走啊,别这样了,我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也有骨气,不喜欢玩这样的游戏。”他伸手拉她,她恍恍惚惚,披头散发,坐了起来。
“今天,你让我很不理解,我恨你!不过,我还会等你的,如果,什么时候,你愿意,我还会真心待你,只是,我不希望,再有今天这样的结果。”郭建看着她,说。
易冬梅生气的样子,穿好裤子,站起,抬手,捋捋凌乱的头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再拍了拍,若无其事的样子,向竹林外走去。郭建看着她的后背,苦苦一笑,跟着走了出去。
医院
住院部,1号楼。郑春娥(林正楷前妻)搂着一束鲜花,提着一袋水果,乘坐电梯上到12楼。她在走廊边走边察看,终于,看到了56床的号牌。
她小心翼翼走到门口,一眼就认出了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彭铁山也看到了她,笑盈盈走过来,说道:“哎呀,你出来啦,恭喜恭喜啊!”
“谢谢!是你妻子易冬梅(舞厅老板娘)把我保出来的。”郑春娥(林正楷前妻)眼泪汪汪地说。
“是的是的,我知道,咱们都是朋友啊,别客气了,来来来,你老公受伤了,正好,你来了,就留在这里照顾一下吧?”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接过她的礼品,放在林正楷病床边的柜台上。
林正楷正在打吊针。他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突然,他惊愕的样子,现出无比愤怒的表情,瞪着郑春娥(前妻),咬牙切齿地说:“是你?你来干什么?”
郑春娥无助的样子,吓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你,你,还好吗?”
“我还好吗?哼哼,这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吗,啊?哼哼,笑话,你把我当什么人啦,啊?我是垃圾?我是粪便?所以,你这样的苍蝇,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找我,难道,你这样的人,还可以拯救我不成?!”林正楷怒不可遏的样子,脸色铁青地瞪着她。
“我,我……”郑春娥一颗眼泪落下来,她擦拭着眼睛,欲言又止。
“你你你什么?我们俩,已经离婚了,就像陌生人一样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装可怜啊,你是谁啊,你不觉得,你很下贱吗?”林正楷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前妻,嘴唇颤抖着说。
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慌了,挡在她俩中间,尴尬地说:“林老板,你就,就别计较了,你看,你老婆也是有诚意的呀,你看,这些礼物,还有这鲜花,都是她买来的,呵呵,不瞒你说,我老婆,一辈子都没给我买过鲜花呢。”
“什么礼物?都拿过来,我看看。”林正楷冷冷地说。
彭铁山紧张地将礼物和鲜花都放在床上,说:“你看,这么多,我真的很羡慕啊。”
“你让开,叫她过来。”林正楷冷冷地说。
彭铁山紧张的样子,退到一边,对郑春娥说:“来来来,你老公要看看你,呵呵,你们俩,有什么误会,都可以说出来,夫妻之间,分分合合,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郑春娥低着头,抽泣着,走了过来,站在林正楷(前夫)的病床边。
林正楷冷冷地看了看她,问:“不对呀,你怎么是一个人来的啊?”
郑春娥低头抽泣着,她一怔,猛抬头,惊恐地望着前夫,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听不懂?你的那位小靓仔呢?你的小鲜肉呢?”突然,林正楷抓起鲜花,狠狠地拍在她脸上,郑春娥正要躲,前夫又抓起一袋水果砸过来,不偏不倚,砸在了她的背上。
郑春娥惊愕不已,嚎啕大哭,她捂着脸,跑了出去。
病床上,林正楷泪眼模糊,喘着粗气,余怒未消的样子,对彭铁山说:“求你,不要让她进来,我不想看到她,你听到没有?”
“哦,好好好,林老板您不要发这么大的火啊,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有什么话儿,你说清楚就是了。”彭铁山惊愕地瞪着他,说。
“有些家丑,你们不知道,我也不想解释太多,总之,如果,你想让我好好休息的话,就别再让我看到这个女人,只要看到她,我就想杀了她!”林正楷咆哮起来。
“哦好好好,您先休息吧,我去跟她说清楚,要她不要再来了,好吧?”说完,彭铁山跑了出去。
病床上,林正楷在抽泣。
医院
大门外,彭铁山追了出来。他站好,四处张望,突然,他看到了人群中的郑春娥,她在掩面哭泣,慢慢向前走着。
彭铁山跑过去,追上了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喘着粗气,说:“郑小姐,对不起啊,我想不到,他会发那么大的火,你,没事儿吧?”
郑春娥挣脱,蹲下,使劲儿哭起来。
“郑小姐,你们之间,好像有深仇大恨似的,到底是怎么啦,你能告诉我吗?”彭铁山蹲下,打量着她,问。
郑春娥捂着脸,使劲儿哭泣,突然,她疯了似的,向前跑去。
这时,街道上,斑马线的红灯亮了,人们纷纷止步,汽车开始通行。郑春娥猛冲过去,一辆小车驶过来,她毫无躲避之意,“碰!”郑春娥被撞飞数米,滚落在路边的大树下。
“啊——”彭铁山吓得脸色苍白,他一路狂奔,跑过去,挤进围观的人群,一把搂起郑春娥,向医院跑来。
手术室
门外,彭铁山丧气的样子,望着手术大门发呆。
电梯口
易冬梅拉着郭健的手跑出了电梯,一直跑到手术室大门口,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丈夫,赶紧松开郭建的手,喊道:“铁山,铁山,怎样啊,有,有危险吗?”
彭铁山回头,看到自己的妻子与郭建也来了,长嘘一口气,说:“现在还不知道啊,我送她来的时候,叫她,她说话的声音已经很小了,我一句也没听清。”
“啊?天呐!那现在,这里需要交钱吗?我们可以,做点什么吗?”他的妻子易冬梅气喘吁吁地问。
“不用,那位小车司机很配合,他向医院预交了一笔钱,保险公司和交警都来人了,现在,他们都去了交警队。”彭铁山说。
“哦,那就好,呜呜呜,怎么会……会这样啊,要是,我不把她保出来,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怎么会这样啊?呜呜呜呜……”易冬梅(舞厅老板娘)难过的样子,痛楚地哭起来。
彭铁山着急地说:“这不能怪你啊。郑小姐曾是林正楷的妻子,来医院看一下,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啊,可是,不知为什么,郑小姐一进来,林正楷就怒火冲天,抓起她买的鲜花和礼物,砸在她身上,全砸掉了。郑小姐很委屈,她跑了出去,后来,好像是故意撞到小车上的。”
“是吗?怎么会这样啊,至于吗,林正楷会那么恨他?”易冬梅(舞厅老板娘)不解地问。
这时,郭建说:“这样看来,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了。”
“你说什么,什么传言?”易冬梅(舞厅老板娘)紧张地问。
“有人说,他俩刚离婚,郑小姐就带着小男孩回家过夜,警察去她家调查,将他俩抓了个正着,那位小男孩,正是划破沙发的人,现在还被关押着。”郭建严肃地说。
“啊?原来是这样啊,怎会有这样的事情啊?就算,就算真有这样的事情,林老板怎么会知道的呀?”易冬梅(舞厅老板娘)不解地说。
“那天,正是林老板带着警察去的。所以,当时,他也在现场。”郭建说。
这时,手术室门打开,几名医护人员推着病人出来。大家围过去,被一名护士阻挡。护士小声说:“先让她休息吧,不要打扰她。”
易冬梅(舞厅老板娘)紧张的样子,把护士拉到一边,小声问道:“她怎样啦,有危险吗?”
护士看着她,解开口罩,严肃地说:“病人已脱离生命危险了,她的伤情是:轻微脑震荡,右胸三根肋骨骨折,右胸肺泡破裂,已做了缝合、对接、固定和包扎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