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至第十二章 (第1/2页)
第九章
“哦,那,她什么时候可以痊愈啊?”易冬梅揪心的样子,她问护士。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回答,先治疗几天再看吧。”护士为难的表情,说。
“哦,知道了,谢谢!”易冬梅说。
“不客气。”护士说完,向病房快速走去。
易冬梅与彭铁山(丈夫),郭健(准情人),三人跟着护士,赶了过去。
走着走着,大家突然站定,惊呆了。易冬梅惊呼:“啊,天呐,这么巧,她们进了林老板的病房啊?!”
三人面面相觑。突然,郭健冲了进去,看到护士正在为郑春娥打吊针,他拉着后面一位护士走了出来,紧张地说:“护士,不行啊不行啊,您能不能给她换一间房啊?”
护士打量着他,不解地问:“怎么啦?”
“不行啊,这这这,护士啊,那病房里的男病人,和她,是是是,哎呀,我怎么说呢,他们俩像是仇人一样啊,我,我一下子也解释不清楚,你,你,你就相信我吧,我以后再对你解释,好不好啊?”郭健焦急的样子,说。
“这么巧?可是,要换房间,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呀,至少,也要等明天才行,因为,病人才做完手术,很多配套的工作都在进行中,不是我想换就可以换的。”护士解开口罩,认真地解释说。
“啊?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呀!”郭健焦急的样子,说。
护士没理他,转身,进了病房。大家跟着走了进去。
另一张病床上,林正楷睁开眼睛,向旁边病床看了看,他看到:旁边的病床上,几位医护人员正在围着一位病人,为她安装检测仪器和吊水。
这时,易冬梅与彭铁山(丈夫),郭健(准情人)三人走了进来,挤在她床边,挡住了林正楷的视线。
林正楷偏着头,小声对彭铁山说:“又来了一位病人啊?”
彭铁山一愣,睁大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说:“对对对,来了新病人。”
“好像,没看到她的家属来啊?”林正楷看着大家,问。
“啊?”彭铁山吓得往后面躲,暗中扯了扯妻子易冬梅的衣服,易冬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走过来。
易冬梅微微一笑,说:“好好休息吧,别想那么多,啊。”
林正楷叹息一声,望着天花板,说:“我想,明天出院算了,你帮我问问医生,看可不可以,好吧?”
“好啊好啊,”易冬梅挡住他的视线,转身,问医生:“医生啊,明天,这位病人可以出院吗?”
一位医生看了看,说:“后天吧,后天出院,好吧?”
“哦,好的好的。”易冬梅对医生笑笑,说。
病房,医护人员陆陆续续离去。
病床上,郑春娥皱着眉头,痛苦的样子,慢慢睁开眼睛。易冬梅赶紧伸手,拉起布帘,将两张病床隔开。她紧张的样子,做了个“嘘”的手势,凑到郑春娥的耳边,小声说:“别说话,你的丈夫,就在旁边的病床上。”
郑春娥惊恐地望着她,嘴唇颤抖,眼泪汪汪,欲言又止。
易冬梅紧张的样子,继续小声说:“明天,护士会给你换一间房。”
郑春娥惊恐地望着她,眼泪涌出,顺着眼角滑下,她极力克制着,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音,易冬梅急了,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大声说话:“这边是一位女同志,你们不要看啊,现在不方便。”
林正楷似乎听到了什么,一惊,抬头,仔细听了听,又躺下,满脸狐疑的表情。
郑春娥头一偏,推开易冬梅的手,喊道:“不,不要!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啊,让我死了算了啊,呜呜呜呜,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呜呜呜……”
郭健赶紧跑过来,却已来不及了,惊愕的样子,返回,担忧地看着病床上的林正楷。林正楷鼓胀着眼睛,问:“她怎么在这里啊?”
郭健顿了顿,紧张地说:“她,她刚从公安局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你,你却,冷落人家,还将她买来的礼品给砸了,所以,她想不开,冲了出去,被小车撞了,差点儿,这一条命,就这样没了。”
林正楷鼓胀着眼睛,胸口起起伏伏,愤怒地说:“难道,你的意思,是我害了她?”
郭健走近,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只是,希望你,看在曾是夫妻的情分上,无论,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不要计较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就算,不能做夫妻,做朋友也好啊,只要你不再痛苦,不再仇恨,就可以给她活下去的信心,等于是,救了她一命,就这么简单,救人一命,何乐而不为啊?”
林正楷怒不可遏的样子,他气喘吁吁,睁大眼睛,眼泪顺着耳际滑落到了枕头上,他咬牙切齿,说:“你知道,她做出了怎样的事情吗?难道,你想要我原谅她?”
这时,易冬梅泪流满面,她站起,拉开布帘,走到林正楷的床边,哽咽着,说:“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值得尊敬的男人,无论是,哪个方面,我都敬佩你,我不希望,今天,你在我的心里,突然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就算,我求你,给她一点儿温暖,让她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人爱她,帮她,让她知道,活下去,还有意义,让她知道,她身边的每一位朋友,都不希望她死去,就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做到,我们都来做,都做她的好朋友,好吗,好不好啊?呜呜呜呜……”
林正楷的脸已严重扭曲,他头转向一边,颤抖着,泪水接连滑下,不说一句话。
旁边的病床上,郑春娥张大嘴巴,被子在抖动,她在哭泣,压抑着,尽量不哭出声音来。
彭铁山摘下眼镜,转身,他在擦拭泪水。
郭健走来,紧紧抓住林正楷的手,说:“好好休息吧,别想那么多了,我们的世界,还是一样的,还有阳光,还有笑声。后天,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苹果舞厅跳舞,好吗?”
林正楷倒抽一口气,眼睛闭着,两颗泪水滑落,他点了点头,又睁开眼睛,小声说:“都回去吧,这里有特别护理,不会有问题的。你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也想,和她单独谈谈,放心,我再也不会发火了。”
“啊,太好了,林老板,你真是大人大量,谢谢你啊,那,就这样吧,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看你们,好吗?”易冬梅噙着泪花,笑笑,欣慰地说。
林正楷闭着眼睛,泪水滑落,他点了点头。
大家担心地观察,左看右看,个个谨慎的样子,小心翼翼走出了病房。
走廊,易冬梅,彭铁山(易冬梅的丈夫),郭健(易冬梅的准情人),三人忐忑的样子,向电梯口走去。突然,易冬梅想起了什么,一惊,回头,向病房跑去,跑到病房门口,她蹑手蹑脚向前,靠在门边偷听:里面安安静静,没听到任何声响。她狐疑的表情,想了想,侧耳再听,还是没听到任何声音。于是,她蹑手蹑脚后退两步,转身就跑,“啊”她尖叫一声,撞到了一位护士,差点儿摔到,护士惊讶地瞪着她,问:“你在干嘛?”
“啊,呵呵,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来探望病人的,对不起啊,呵呵呵!”易冬梅(舞厅老板娘)尴尬地笑笑,解释说。
“探望病人?哦,那要小心啊,你这样跑来跑去,我还以为你是病人呢!”护士生气的样子,说。
“啊哈哈哈,哪里哪里,我现在还不是病人,嘻嘻嘻,对不起对不起啊,Bye!”她突然绕过护士,大步向前跑去。彭铁山(易冬梅的丈夫),郭健(易冬梅的准情人)俩人惊恐的表情,随着她,一起进了电梯。
晚上,苹果舞厅
舞厅内,乐曲悠扬,霓虹闪烁。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在柜台内清点门票。
易冬梅(舞厅老板娘)与郭建坐在舞厅的角落,时不时碰杯,俩人喝着啤酒,心事重重。柜台内,玲玲(舞厅服务员)不高兴的样子,数次向易冬梅与郭建投去嫉恨的目光。冯云(舞厅服务员)也现出不服的表情,气嘟嘟地忙着。
终于,玲玲忍无可忍,来到冯云身边,气鼓鼓地说:“看到了吗,那就是男人,对我信誓旦旦,海誓山盟,现在,又对老板娘大献殷勤,就这德行,真是恶心死了,我差点儿被他给骗了。”
冯云(舞厅服务员)叹息一声,也气鼓鼓地说:“哎,看来,他们没说错啊,天下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看了真是气人啊,我以后,不嫁了!”
那边,舞厅的角落,易冬梅(舞厅老板娘)与郭健边喝酒,边聊天,心事重重的样子。易冬梅靠在沙发上,突然,她睁开眼睛,眼泪汪汪,看着郭健,说:“现在,我的心情很糟,出去走走,好吗?”
郭健愁眉苦脸,叹息一声,说:“走吧。”两人离座,走出了苹果舞厅。柜台内,冯云、玲玲、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三人,眼巴巴看着他俩走出了舞厅。
夜晚,街道
人行道,俩人漫步在路灯下,缓缓前行。易冬梅止步,抬头,望着郭建,说:“从公园里出来,我以为,你生气了,以后不会再理我了,看来,我判断失误了,嘻嘻。”
郭建看着她的脸,说:“其实,我真有过不再理你的冲动,可是,最多三分钟,气就消了,我也不知道,被什么妖精给迷住了,曾赌咒发誓,但,一看到你的脸,所有的愤懑,顷刻烟消云散,反而,还想向你道歉,你说,这,奇怪不?”
易冬梅狠狠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虚伪!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呀,少来这一套,再这样骗人,我就不理你了!”
“啊?”郭建挠着后脑勺,不解地看着她,说:“我……我没说错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诶,我问你啊,按说,你这样高富帅的男孩子,应是人见人爱,可是,我不理解,为什么,你还没有女朋友呢?”易冬梅低着头,悠然踱着方步,问。
郭建看着她,答:“其实,我也有过多次爱与被爱的经历,只是,最后,都分手了。因为她们,有的,太愚昧,有的,太自私,有的,太轻浮,当然,也有太保守的,这一类,不是我不喜欢,而是,她们过于保守,把‘性考验’视为检验真爱的试金石,其实,考验一下,本是无可厚非的事,可是,有些女孩子,垒砌的城墙太高,令人望而却步。她们没有分寸,也没有刹车,作弄男人,伤人自尊,并以此自娱自乐,令人反感,如此这般,自尊心强的男人,就会产生逆反心理,弃之如敝屣,挥手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呵呵。”
“欧呦,老天,哈哈哈,你自尊心还挺强的嘛!看来,你恋过不少次爱吧,也算是花花公子了,对吧?”易冬梅挡住他的去路,仰起脸,笑容满面地问。
“随你怎么想,我就是我,你说我是色鬼,我也不辩驳,不过,我要提醒你,‘色鬼’,应是褒义词才对!”郭建说。
“哦,有道理哦,如果,你不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反而,就不会理解你了,因为,你就是一个色鬼,对不对?”易冬梅调皮的样子,说。
“那,你说,作为男人,是色好,还是不色好嘛?”郭建迷惘的表情,问。
“你说呢?难道,色得像鬼一样,还能说他好吗,嗯?”易冬梅俏皮地看着他,说。
“嗷!”突然,郭建大叫一声,装作恐怖的样子,张牙舞爪,向易冬梅扑过来。
“啊——”易冬梅吓得跑出了很远。
第十章
夜晚的街道上,郭建笑得前俯后仰,蹲了下去。
突然,易冬梅站住,喘着粗气,回头,瞪着他,吼道:“过来,快点儿!”
郭建收起笑容,老实的样子,站起,边走,边挠后脑勺,问道:“干什么呀?”
“没事,你过来,我有话要说。”易冬梅狠狠地瞪着他,气喘吁吁地说。
“我不敢!”郭建站住,望着她,说。
“不敢?色鬼还有什么不敢的呀?那,你怎么好意思,要别人把‘色鬼’视为褒义词呀?切!就你这熊样儿,还敢当色鬼,让人大跌眼镜啊,我真是无语了。”易冬梅狠狠地瞪着他,不屑地说。
“呵呵,好,我来,我来。”郭建战战兢兢的样子,走了过去。
“别怕,来,让我看看,色鬼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来,你再吓我一下啊,来,再来一次!”易冬梅牢牢抓住他的手,狠狠地瞪着他,命令道。
“啊?不敢了,不敢了,我,嘻嘻,我错了,我错了好吧?”郭建嬉笑着,歉意的样子。
“你错了?没有啊,不会呀,你什么错啦,嗯?”易冬梅狠狠地瞪着他,责问道。
“我,我不该装色鬼,我错了,嘻嘻。”郭建皮笑肉不笑,歉意的样子。
“不该装色鬼,这也是错?不对,这不是错,你再装一下,来,我不怪你,来,再来一次,快点。”易冬梅瞪着他,说。
“那,我就再来一次啊?”郭建紧张的样子,说。
“对,你看着我,再来一次,把我吓死了,我也不怪你,我保证。”易冬梅狠狠地瞪着他,说。
郭建为难的样子,哭笑不得,紧张地举起手,伸出舌头,扮出张牙舞爪的神态,又尴尬笑笑,慢慢放下手,缩回舌头,紧张地笑笑,问:“好了吧?”
“咿,不对呀,怎么又不像色鬼啦?不行,你装得不像,再来一次,快点!”易冬梅狠狠地瞪着他,命令道。
郭建怯怯的样子,想溜,却被抓住了。突然,他回头,“嗷!”地大吼一声,张牙舞爪,翻眼吊舌,吓得易冬梅大叫起来。他捧着易冬梅的脸,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向前跑去。易冬梅目瞪口呆,坐在地上,头伏在臂弯里,大哭起来。
郭建站定,转身,看了看,又跑了回来。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弯腰,看了看易冬梅的脸,说:“对不起,是不是被吓到了呀?”
易冬梅头伏在臂弯里,更加大声哭起来,不理他。
郭建小心坐下,凑到她耳边,歉意地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会这么胆小的,别哭啊,以后,我再也不会吓你了,好吗?”
易冬梅猛抬头,一把抓住他,拉起来,喊道:“抓到你啦,哈哈哈,还跑不跑,你说!?”
郭建一惊,投降似地举起手来,紧张地说:“不跑了不跑了,饶命,饶命!”
易冬梅又伸手,拧着他的耳朵,说:“现在,你知道错了吧,嗯?你不是很会装色鬼吗?来,又来一次,来呀!”
“不了不了,嘻嘻。”郭建举着双手,痛苦的表情。突然,他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使劲儿抱紧她,大喊:“啊,好疼啊!”
易冬梅一怔,赶紧松手,惊讶地打量着他。郭建赶紧捧着她的脸,凑过去,亲吻她的唇。易冬梅睁大眼睛,狠狠瞪着他,慢慢,她闭上了眼睛,迎合着他。路灯下,大树旁,两人在路边亲吻,身体紧贴,柔情蜜意,沉醉于温馨的世界。
郭建喘着粗气,说:“你真漂亮,在我心里,你的身体,就像一尘不染的荷花,我总是不信,你是结了婚的女人。”
“可是,那是事实啊。”易冬梅扬起俊俏的脸蛋,看着他,说。
郭建轻抚她的眉毛,说:“不,在我心里,那不是事实,因为,我一直在等着你,现在,你是我的恋人,将来,你是我的妻子,上天已经安排好了,谁都不能改变,很快,我俩就要结婚了,不是吗?”
郭建说着,继续捧着她的脸,嘴唇触吻她的睫毛,易冬梅闭上眼睛,胸口起起伏伏,嘴里呼出滚烫的气流。
“我们俩去开房,好吗?”郭建吻着她,说。
“我好怕。”易冬梅闭着眼睛,胸口起起伏伏,嘴里呼出滚烫的气流,她说。
“怎么呢,怕什么?”郭建吻着她,问。
易冬梅撅着小嘴,说:“我宁愿,拥抱着弱者笑,也不愿,拥抱着强者哭。我从闺蜜那里听说,与性格强势的男人在一起,虽然销魂,但,会时常被他欺负,他会让你,时而感觉,自己是小女人;时而感觉,自己是小神仙;时而感觉,自己是小动物;时而感觉,动物都不如。我还听说,一位离了婚的女人,再与性格强势的男人结婚,蓄积的怒火一旦爆发,他就会把女人当破鞋一样羞辱和虐待。我看你,性格够强势的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样的男人,所以,我好害怕。虽然,我是真的对你有了好感,有时,还会偷偷地相思,可是,我害怕走出这一步,我真的,好怕。”易冬梅钻进他胸口,微闭眼睛,颤栗着,泪水顺着睫毛落下。
郭建呵呵一笑,俯下身子,为她吻去挂在脸上的泪滴,说:“或许,你闺蜜没说错。但是,我告诉你,世界上,还有一种男人,他们,通情达理,可以性情自调,对待心爱的女人,像坚持原则那样,信守初时相爱的承诺,因为,他们见过太多的丑恶,所以,他们能包容常见的缺陷与不足,他们确定的事情,绝不悔改。他们,不在意是否完美,但,会尽力去完善;不在意是否拥有,但,会努力去创造;不在意是否满足,但,会积极去争取。知道吗,我,就是这样的男人。当然,如果,我的爱人,需要我强势的时候,我一定会强势起来,并且,以所向无敌之势,让她满足,让她震撼,我希望,这被满足与震撼的女人,就是我怀里的,这位可爱的女子,她的名字,叫:易冬梅,就是你了,就是你,对不对?你,愿意吗?”
易冬梅闭着眼睛,泪滴还在滑落。她喃喃地说:“我知道,男人都会甜言蜜语。但,我能感觉到,你说的这番话,都发自内心,所以,我相信你。只是,离婚不是小事情,我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段时间,让我好好想想,一位女人,走出那一步,就意味着,很有可能,会玩火*,我不想自己有那样悲惨的结局,如果,要冒这样的险,我宁愿,这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下去,幸福也好,享乐也好,满足也好,震撼也好,我都,可以不要。”
郭建推开她,长长叹息,灰心的样子,淡淡一笑,说道:“说了这么多,我好像,都是白说了,是吧?”
易冬梅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很难受,我已经,欠你很多了,请你理解,和原谅,我真的不是在故意为难你,我发誓,如果将来,我们走到了一起,我一定,会把欠你的,加倍还给你。”
郭建摇摇头,松手,深深叹息,苦笑道:“我知道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易冬梅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顿了顿,她主动伸出双手,捧着郭健的脸,静静地看了看,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亲吻他的唇,然后松手,转身,往回走去。
郭建傻傻地愣了一会儿,苦苦一笑,追了过去。
白天,医院
病房,病床上,郑春娥吃力的样子,动了动,想坐起,头使劲儿向上抬,却没坐起来,又倒了下去。
林正楷(郑春娥的前夫)坐在病床上,问道:“要按铃叫护士来吗?”
她皱着眉头,眼泪汪汪,不回答,喘息着,片刻,她又动了动,头使劲儿向上抬,又倒了下去。
“你要起来吗,为什么不按铃叫护士来?”林正楷(郑春娥的前夫)疑惑地看着她,问。
“不了,谢谢你。我只是想,试一下,如果,我能起来,就出去,买一束康乃馨,作为朋友,我想送给你,希望你能,早点康复起来。可是,看来,今天,我还不行。”
“谢谢你!你的花儿,在我心里,已经收到了。你休息吧,别乱动,不然,伤口难以愈合的。”林正楷说着,站起,慢慢走了出去。
郑春娥眼泪汪汪,望着天花板发呆。终于,她抑制不住,颤抖地哽咽起来。
医院
大门外,花店,林正楷慢慢走过去。
病房
郑春娥极力克制,颤栗地哭泣。当她抹去泪水,睁开眼睛,突然,她一怔,惊呆了,她看到:林正楷捧着一束康乃馨,站在她的身边。
郑春娥皱着眉头,嘴唇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她偏着头,再次,颤抖地哽咽起来。
“作为朋友,也是病友,这束花儿,算是我们两个人的,希望,我们俩,都能早点康复,同时,也祝福我的朋友,否极泰来,早日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过好自己想要的生活。”林正楷望着她,说。
“不!不要,我不要,呜呜呜……”郑春娥头偏向一边,使劲儿哭泣着。
病房里,林正楷没有理会,他将花儿轻轻放在两张病床中间的柜台上。
“正楷,呜呜呜,我们,还有可能,走到一起吗?呜呜呜……”郑春娥头偏向一边,哭着说。
林正楷看着她,面无表情,说:“我相信,只要你不嫌弃,将来,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我会让你看清,一个真正的林正楷,让你看到,他是多么的道义、正派、和坚强。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我们,都会好起来的。”
一位护士小姐走进来,见他俩在谈话,一愣,暗吃一惊。这时,易冬梅,彭铁山,郭健三人也走了进来。
护士看了看,问郑春娥:“您还要换房间吗?”
易冬梅慌张的样子,赶紧插进来,尴尬笑笑,说:“不换了不换了,就这样吧,呵呵,不用麻烦你们了,好吧?”
护士神秘的表情,左右看了看,说:“好吧,那,就这样吧。”
“啊,是的是的,谢谢了,麻烦了,不好意思啊。”易冬梅尴尬地笑笑,说。
“对了,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么,帮忙就帮到底吧。”林正楷说:“明天,我就要出院了,她这里,还要拜托各位,多多照看啊。”
“哦,呵呵,看来,我一点儿都没看错,林老板,您是我心中,最重情重义的人,我佩服,请允许,我代表郑小姐,谢谢你,谢谢,谢谢!”易冬梅说着,热泪盈眶,她转身,擦拭脸上的泪水。
旁边病床上,郑春娥偏着头,瞪着前方的墙壁,眼角的泪水还在不断地流。她说:“易小姐,谢谢你,我的好妹妹,你不但宽宏大量,原谅了我,还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很感动。可是,我还未来得及感恩和报答,现在,又有一事相求,不知,妹妹,你是否愿意帮忙?”
“好啊好啊,我们都是好朋友了,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出来,大家都会愿意帮你的,对不对啊?”易冬梅擦拭着眼睛,眼泪汪汪地看了看大家。
郭健走来,严肃地说:“是的,帮助好朋友,我们义不容辞!”
彭铁山也认真地说:“你说吧,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的,我们一定会尽力去做。”
这时,病床上的林正楷苦苦一笑,说:“郑小姐,你是不是想,叫他们帮忙担保,把关在公安局的那位小鲜肉也放出来呀?”
大家愕然,惶恐地瞪着林正楷。易冬梅偷偷做了个“嘘”的手势,凶狠的样子,欲言又止,瞪着林正楷,要他别乱说话。
旁边的病床上,郑春娥颤栗着,她哽咽地说:“看来,知我者,莫过于我夫也,呜呜呜,只可惜,我,一错再错,呜呜呜,已经,没有退路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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