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至第十二章 (第2/2页)
第一十一章
易冬梅惊愕地回头,着急的样子,望着郑春娥,又偷偷做了个“嘘”的手势,要她别乱说话。
郑春娥擦拭着泪水,倔强的样子,扭着头,说:“没事,易小姐,你不用担心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也就,不再忌讳什么了,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该来的,就让它来;该发生的,就让它发生吧,呜呜呜……”
易冬梅恐惧的样子,赶紧爬在病床上,俯下身子,凑到郑春娥耳边,小声说:“你别说了,我现在就去公安局担保,把那年轻人放出来,请你不要再说了,求你好吗?”
郑春娥抽泣着,她点头。
这时,易冬梅站起,故意大声说:“哎呀,闷死了,老公啊,你就在这里陪护一下,我和郭健出去走走,好吧?”她迅速对彭铁山和郭健使了使眼色。
彭铁山顿悟,笑道:“哦呵呵,好好好,你们去吧,快去快回啊。”
郭健看了看易冬梅,一笑,对彭铁山(易冬梅的丈夫)说:“放心吧,我不会吃掉她的。”
易冬梅狠狠地瞪了郭健一眼,伸手拧他的臂膀,一扯,郭健嗷嗷大叫。
彭铁山(易冬梅的丈夫)脸红了,笑笑,说:“去吧去吧,别开玩笑了,呵呵呵。”
易冬梅瞟了郭健一眼,走了出去,郭健痛苦的表情,跟着走了出去。
白天,公安局
监仓,彭博与三位男子关在里面。
建仓里,一位大块头皱着眉头,大声说:“哎呀,太无聊啦,来来来,大家都来讲故事,每人讲一个,如果讲得不好笑,就站到中间来,自己脱掉裤子,每人用牙刷把他那玩意儿敲三下。”
一位瘦个子积极响应,他说:“好,太好了,我先讲一个吧,好不好?”
大块头带头鼓掌,大家跟着鼓起掌来。
“我讲的故事,保证好笑,不好笑,我还给你们磕三个响头!”瘦个子严肃地说。
“好,哈哈哈。”大块头鼓掌,大家笑哈哈地,又跟着鼓起掌来。
瘦个子开始认真地讲述:“我恋爱的时候啊,第一次,去丈母娘家,咿呀,丈母娘很封建,不让我和她女儿睡,我单独睡一间房,她与女儿睡一间双人房,丈母娘睡里面的床,女儿睡门边的床。到了半夜,丈母娘为了方便聊天,就睡到门边女儿的床上来了。可是,我不知道啊,我还以为,门边睡的,就是我女朋友啊。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我想我的女朋友了,于是,我偷偷打开她们的房门,没开灯,就走到了女朋友的床边,爬了上去,突然,一声大叫,我感觉声音不对,啊呀妈耶,我听出来了,原来,我压着的这个人,不是女朋友,她是我的丈母娘!哎呀妈呀,我跳下床就跑,却狠狠地摔了一跤,啊呀,妈呀,丑死我啦!”
大家笑得死去活来:“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
大块头眼泪都笑出来了,他一把抓住瘦个子,做着要打人的手势,边笑边骂:“你他妈的,你,你,你,啊哈哈哈……”他松手,看了看彭博(小混混),说:“你,下一个,到你了,啊,你,讲一个,快点儿!”
彭博一怔,紧张的样子,看了看大家,说:“古时候,有位县官是斜视眼,这天,他要同时提审三位嫌疑人,审案的时候,县官把惊堂木使劲儿一拍,对第一位嫌疑人吼道:你,知错吗?第二位以为是在问他,赶紧回答:我没错啊。法官瞪着第二位,吼道:你别说话。第三位吓得发抖,哭丧着脸,赶紧说:大人,我没说话呀!”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瘦个子一个人在笑,他看到大家没笑,突然,静了下来。大块头用牙刷指着彭博,说:“我没笑,对不对?”
“啊?!”彭博满脸通红,为难的样子。
“到中间来,自己脱裤子。”大块头冷笑着,自己先站到了中间。
彭博害怕的样子,谨慎地走到了中间,颤巍巍地脱下裤子。这时,“嘭!”的一声,铁门打开了,一位警官站在门口,瞪着他们,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彭博赶紧把裤子拉起。
大块头一惊,回头,笑嘻嘻地说:“报告警官,他长了疥疮,我在给他看病。”
“看病?你哪里学的啊?”警官看着他,问。
“报告警官,我自学的。”大块头紧张起来。
“自学?是看书自学的吗?”
“不是,我以前,经常长疥疮,所以,我也会治了。”大块头咳嗽一声,越来越紧张了。
“老实点,坐下!”警官看着他,吼道:“小心,我拿出电棍,让你下面也长疥疮!”
“是,警官!”大块头赶紧冲到墙角,坐下。
警官喊道:“彭博。”
“到!”彭博紧张地回应。
“收拾物品,有人为你担保,你可以回家了。”警官说。
“真的呀?啊哈哈哈,欧耶!”彭博蹦蹦跳跳,他赶紧穿衣,跑了出去。
“碰!”铁门关上,大块头长嘘一口气。
白天,街道
郭建开车,易冬梅(舞厅老板娘)坐在副驾室,彭博(小混混)坐在后座。
易冬梅递给彭博几张钞票,说:“如果,你去看郑小姐,买点礼物进去吧,这钱,算是我借给你的。”
彭博(小混混)接过钞票,嘻嘻一笑,说:“好的,谢谢,这钱,过两天,我要她还给你。老板娘,对不起啊,想不到,我划破了你们那么多沙发,您还会保我出来。大恩大德,我一定会报答的。”
“是吗?你打算,怎么报答呀?”易冬梅不屑地问。
“只要您使个眼色,我彭博,上刀山,下火海,要我杀人,我都杀!”彭博激动的样子,说。
“假如,我要你杀的人,他是好人呢?”易冬梅问。
“那我不管,您是我的恩人,您要我干啥,我就干啥。”彭博严肃的样子,说。
易冬梅愤怒的表情,对郭建喊道:“停车,停下!”
郭建茫然的表情,问:“怎么啦?”
“让他下去!”易冬梅生气的样子,胸口起起伏伏。
郭建赶紧靠边停车。
“告诉你,这一次,为你担保,我是在为郑小姐办事,我不需要你这样的人为我做任何的事情,请下车!”易冬梅生气的样子,说道。
彭博睁大眼睛,看着她,欲言又止。他打开车门,下车,关门。小车向前驶去。
车上,易冬梅(舞厅老板娘)愤恨的表情,冷冷地对郭健说:“送我去舞厅吧。”
郭建关心的样子,看了看她,说:“好吧。”
苹果舞厅,一辆小车停下。门打开,易冬梅下车,关门。她向舞厅走来,小车向前驶去。
白天,医院
彭博(小混混)提着礼品,走进病房。
林正楷坐在病床上,突然看到了彭博,一惊,问:“你找谁?”
彭博瞟了他一眼,没答话,直接走到郑春娥(林正楷前妻)的床边,将礼品放在柜子上。
郑春娥猛抬头,惊讶的表情,说:“你,出来啦?”
彭博笑笑,说:“是的,老板娘,谢谢你。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不,不会的,怎么会呢,坐吧,你先坐。”彭博坐在了她身边,郑春娥继续说:“虽然,我们都错了,确实做得不对,但,毕竟,你是为我办事呀,我怎么会不管你呢,欠你的,以后,我都会还给你的,放心吧。”
林正楷坐着,压抑的表情,紧闭着眼睛。突然,他霍地站起,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医院,大门外
林正楷瞪着眼睛,愤怒的样子,泪水夺眶而出。他颤巍巍地走着,慢慢走到大街上,伸手,拦下一辆的士车,开门,坐了上去,说道:“去苹果舞厅。”
“好嘞。”司机启动的士车,向前驶去。
小车上,林正楷拨通电话:“喂,冬梅啊,你在哪里啊,我从医院里偷偷跑出来了,我想和你坐一坐,好吗?”
电话里,传来易冬梅的声音:“什么?你干嘛呀,怎么可以偷偷跑出来呀?”
“呆在里面,我受不了啦,我真的很闷,想和你说说话,好吗?”车上,林正楷眼泪汪汪地说。
“哦,这样啊,那,你过来吧,我在舞厅里。”电话里,传来易冬梅犹豫的声音。
“哦,好吧,我快到了。”林正楷挂机,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
苹果舞厅
门外,一辆的士车停下。门打开,林正楷下车,走了过来。
“林老板!”易冬梅跑了出来,她伸手,搀扶着他,向舞厅大门走去。
彭铁山(舞厅老板)看着他俩走进,尴尬地笑笑,招呼道:“林老板,你来啦。”
“呵呵,是的,你好你好。”林正楷笑着回应。
他俩进了包房,坐下。玲玲(舞厅服务员)欢欢喜喜的样子,端着茶水走进,笑着问候:“林老板,您好些了吧?”
“是的,没事儿了,谢谢你!”林正楷笑着回应道。
玲玲又看了看他,一笑,说:“快点好起来呀,好久没和您一起跳舞了,我好想和您跳舞呢。”
“是吗?谢谢你啊,太客气了,谢谢谢谢,呵呵呵。”林正楷笑着说。
易冬梅也笑笑,说:“玲玲啊,我今天就把林老板留下来,你多陪一陪他,多跳几支舞,只跳慢的,好吗?”
“啊呵呵,那太好了,林老板,我感觉,和您跳舞,是一种享受呢。”玲玲热情的样子,说完,不好意思地出了门,关门。
林正楷与易冬梅相视而笑,俩人开始品茶。
林正楷喝了一口茶,微笑着说:“一到这里,我就感觉,像回了家一样,心情好多了。”
“是吗,我还真希望,这里,就是林老板的家。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也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不知为什么,那次在公园里,被你拒绝,我,不但不恨你,反而,会时常惦记你,哎,这感觉,好复杂、好难受啊。”易冬梅看着他,委屈的样子,说。
林正楷一笑,看着她,说:“这就对啦。这就说明,你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你是用心在与人交往,无论怎样的分手,都会让你时常惦记。谢谢你,谢谢你如此真心地对我,此生,有你这样纯情的红颜知己,真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奢侈的享受,我真的,好满足,谢谢,谢谢你!”
“是吗?”易冬梅笑笑,却已热泪盈眶,说:“其实,我理解你,你的婚姻,已走错了一步,再次抬脚,会谨慎很多。既然,你只把我当做了朋友,那么,我就祝福你吧,希望你,早点儿,带一位新嫂子来,我请客,我们一起,好好地干一杯,好吗?”
“干一杯?拉倒吧,你又不会喝酒。”林正楷笑看着她,伸手推了她一把。
“是啊,我不会喝酒,但是,”易冬梅坐近,发嗲的样子,挽着他手臂,说:“如果,你带了新嫂子来,我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喝给你看,看我不吓死你,嘻嘻嘻。”
第一十二章
“哦,你是想吓我啊,那还不容易,你咕噜噜,一杯白酒喝下去,我就会吓晕的。我结婚那天,宁愿不庆祝,也不希望你醉酒,不然,你喝醉了,我不会开心的。”林正楷抚摸着她的头发,说。
“是吗?林老板,”易冬梅脸上,一颗泪水掉下来,说:“我只听说,聚会的场合,为了添喜气,男人,都希望女人喝酒,才听说,你不想,要我喝酒,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呜呜呜……”她搂着他,头靠在他的胸膛,抽泣起来。
“是的,我是关心你,其实,我还时常牵挂你。如果,半天没看到你,就会感觉空虚,寝食无味,可能,我已踩到了爱情的红线,我不敢跨越,又不想后撤,那么,就这样吧,一直守在你的身边,直到你,不再需要我这样的朋友,厌恶了我的存在,我就会,转身离去。”林正楷抚摸着她的头发,深情地说。
易冬梅哽咽着,说:“别说了,别说了,呜呜呜呜,我知道,是我魅力不够,打动不了你的心,不过,我不会怪你,因为,你没有欺骗我,你没有错,呜呜呜……”
林正楷为她擦拭眼泪,说:“千万别胡说,不是你魅力不够。你知道吗,如果,真走出了这一步,我们会伤害多少人啊,要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最后,一定会得不偿失,那又何苦呢?所以,我宁愿孤独、寂寞、悲伤,也会极力克制,不越雷池。”
易冬梅哀叹一声,坐好,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突然,她一笑,说:“你知道吗,我们店里的服务员玲玲,她,好像,也对你有了感觉。”
林正楷一怔,看了看她,说:“你别瞎说啊,她还是个小女孩啊。”
“小女孩怎么啦,不嫁人了吗?我看啊,她配你,是再合适不过了,你不是害怕伤害别人吗,她还没男朋友呢,要不,我给你当红娘,怎样?”易冬梅满脸泪痕,笑盈盈地望着他,说。
林正楷突然转身,按住她的肩膀,瞪着她,说:“你想把我卖了?”
“哟,你以为自己很值钱呀,卖你?你倒贴钱还差不多。”易冬梅拧拧他的鼻子,说。
林正楷笑笑,说:“啊呀,我真是交友不慎哪,把我卖了,不给钱,还要我倒贴钱,我亏死啦!”
“不仅如此,我还要你付出更多。”易冬梅睁大眼睛,看着他,胸口起起伏伏,笑意融融地说。
“还有什么多的啊?人都卖了,多不了啦!”林正楷也拧拧她的鼻子。
“不行,还要多一点儿,不然,就这样卖掉,太亏了,好吗,嗯?”易冬梅趴在他身上,睁大眼睛看着他,说。
“呵呵呵,怎么多啊,难道,像卖猪肉一样,再加一点儿边角料啊?”林正楷笑呵呵地说。
“不是,你不是猪,没那么好卖。”易冬梅抚摸着他的脸,说。
“那,你说,把我卖了,还要怎样?”林正楷古怪的表情,瞪着她,说。
“还要亲一下。”易冬梅盯着他,认真地说。
“就亲一下?”林正楷古怪的表情,瞪着她,说。
“不然呢?难道,你还有别的想法?”易冬梅想笑,盯着他,说。
“那无所谓,多小的事情啊,亲三下都可以,呵呵,来吧。”林正楷笑呵呵地看着她,说。
易冬梅盯着他,说:“你,闭上眼睛。”林正楷闭上了眼睛。易冬梅凑过去,扬起头,亲吻他的唇。林正楷抬起手,低下头,捧着她的脸,全神贯注地亲吻。
不知过来多久,易冬梅松手,脸色潮红,微笑地瞪着他,小声说:“谢谢你!”
林正楷古怪的表情,瞪着她,捏捏她的鼻子,一笑,说:“不用谢,只不过,多付出了一点儿嘛,就像是,卖肉一样,应该的,不是吗?呵呵!”
易冬梅突然收起笑容,瞪着他,生气的样子,道:“讨厌!”她气鼓鼓地坐起,叹息一声,说:“算啦,成交!”
“哦,卖出去啦?”林正楷古怪的表情,望着她,问。
“还不一定,我还要问人家要不要货呢。”易冬梅想笑,神秘的表情,看着他,说。
“哦,这样啊,你不会把我挂在淘宝上卖吧?”林正楷严肃地看着她,说。
“不用啊,货物不多,放心吧。”易冬梅认真地说。
“哦,好的。”林正楷抚摸着她的脸,说。
易冬梅又闭上眼睛,凑过去,亲吻他的唇。俩人相拥,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地亲吻着。
舞厅,柜台
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不安的样子,他看了一眼包房——包房大门紧闭,又看了看服务员玲玲,欲言又止,不知如何是好。终于,他鼓足勇气,向包房走去,走到门口,侧身听了听,抬手欲敲门,又放下了手。
他鼓胀着眼睛,又走了回来。
他焦急的样子,把玲玲拉到一边,想了想,说:“玲玲啊,你,你去把老板娘叫出来,就说,我,我摔了一跤,受伤了,快去吧。”
“啊?”玲玲惊讶地看着他,说:“我,我不敢骗她呀,她会骂死我的。”
“哎呀,你没有骗她,我刚才,是真的摔了一跤啊,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玲玲噗嗤一笑,瞪着他,说:“虚伪!”
“死丫头,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快去呀!”彭铁山(舞厅老板娘的丈夫)鼓胀着眼睛,说。
“我不敢。”
“胆小鬼,这有什么不敢的?那,这样吧,我们俩一起去,你负责敲门,我说话,这样总可以了吧?”
玲玲想了想,狐疑的样子,说:“哦,这样啊,那好吧。”
俩人蹑手蹑脚,来到包房门前,玲玲侧耳靠在门边听了听,里面没声音。她睁大眼睛,瞪着彭铁山,摇了摇头。
彭铁山急了,示意快敲门,玲玲紧张的样子,还是摇头。
彭铁山抓起玲玲的手,向房门打去,“嘭”的一声,玲玲赶紧抽回手,吓呆了。彭铁山又抓起玲玲的手,向房门打去,“嘭”的一声,玲玲睁大眼睛瞪着他,现出惊恐的表情。
包房内
易冬梅听到拍门的声响,一惊,赶紧从林正楷的怀里爬起,慌乱地理了理头发,喊道:“谁呀?”
门外,传出彭铁山的声音:“是我,我摔了一跤,想去诊所看看。”
“哦,知道啦。”易冬梅赶紧开门。她看到玲玲和老公站在门口,尴尬一笑,问丈夫:“你,你摔跤啦?没,没什么大事儿吧,还站得好好的呀。”
彭铁山向里面看了看,见林正楷正装而坐,疑惑的表情,说:“哦,是的是的,嘻嘻,那,我先去休息一下吧。”
易冬梅笑了,对玲玲说:“玲玲啊,你来得真巧啊,我们正在说你呢,你也该找个对象了呀,是吧?我刚才问了林老板,他说,对你的印象可好了,哈哈哈哈,来来来,你们当面谈一谈吧,我先走了,记得啊,如果成了,要一切行动听指挥,明白吗?”
“哎呀,老板娘,您在说什么呀?”玲玲囧得满脸通红,气鼓鼓的样子。
“什么什么呀?提醒你啊,我可是过来人哦,我知道,你对他印象也不错,来来来,别浪费时间了!”易冬梅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拉了进去,将她按在林正楷身边坐下,自己快速跑出,关了门。
彭铁山望着易冬梅,傻乎乎地笑了。
包房内
玲玲生气的样子,低头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林正楷笑呵呵的样子,偏着头,看了看,玲玲生气的样子,又转过身去。
林正楷认真的样子,看着她,说:“就算,你讨厌我,也不至于这样吧?”
玲玲回头,瞪了他一眼,又气鼓鼓地转过身去,后脑袋正对着他。
“我们还是舞友呢,你不是说,很喜欢和我跳舞吗?就算,老板娘说的那事儿,你不愿意,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啊,对不对?”林正楷紧张的样子,看着她的头发,说。
“那,我们就做最好的朋友吧,可以吗?”玲玲背对着他,说。
“这样啊,那,那好吧。”林正楷犹犹豫豫地说。
玲玲转过身来,看着他,一笑,说:“嘻嘻,这还差不多。”
“不过,我总觉得,我们,还是可以进一步的。”林正楷委屈的样子,低着头,说。
“进一步?什么意思呀,难道,你刚说过的话,又反悔啦?”玲玲偏着头,看着他的脸,说。
“如果我反悔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像个男人啊?”林正楷怯生生地说。
“呵呵呵呵,”玲玲笑了,说:“我的想法,你怎么都知道了啊,认识你这么久了,虽然,你年龄比我大许多,可是,在我心里,你早就不像个男人了。”玲玲想笑,忍俊不禁的表情,说。
“那像什么啊?”林正楷紧张的样子,问。
“像什么?呵呵呵呵,告诉你吧,其实啊,在我眼里,你就像一个小孩,一个不懂事儿的小孩子。”玲玲翘着脸蛋,得意地说。
“那,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嘛?”林正楷认真的样子,看着她,问。
“你说呢?”玲玲瞟了他一眼,扬起脸蛋问。
“好事儿!”林正楷想笑,忍住了。
玲玲猛回头,狠狠瞪着他,说:“好什么好啊,如果像小孩子都是好,那,那大家都做小孩子算了,还,还读书赚钱干嘛呀!”
“可是,我读了书,也赚了钱啊。”林正楷小心地看着她,说。
“你,你读了书,也赚了钱,和我有什么关系呀?”玲玲满脸通红地说。
“有没有关系,我说了不算,你说了算。”林正楷偷偷察看她的表情。
“哼哼,是吗?我说了怎么会算啊,老板娘说了才算吧?我们老板娘,她特别特别关心你呢,难道,你还不知道吗?”玲玲又瞟他了一眼,满脸通红地说。
“确实啊,没错,她确实很关心我,不然,她怎会把你带到我的身边?我和她之间,只是最好的朋友关系,曾经,我前妻也误会了她,难道,你也不相信吗?”林正楷认真地说。
玲玲想了想,说:“你和老板娘是什么关系,关我什么事儿呀?再说了,我相信了,又能怎样?”
“玲玲,你错了。你知道,我和她为什么没有跨越那一步吗?因为,一直以来,我感觉,你对我是有好感的,所以,离婚后,这神圣的位置,我一直为你保留着,我不希望留下遗憾,就算,老板娘这次没有牵线搭桥,我也做好了穷追不舍的准备,而且,一定会——坚持到底,除非,你当面拒绝我。”林正楷激动地说。
玲玲抬头,热泪盈眶,看着他,问:“你不后悔吗?”
林正楷一笑,说:“后悔?与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在一起,是多么荣耀和幸福的事情,不知是几千年修来的福分,哪个傻瓜还会后悔呀?对了,你只说我像小孩,也没说我是个傻瓜呀,对不对?”林正楷伸手,揩去她脸上的泪珠。
玲玲噗嗤一笑,瞪着他,说:“不对,我看你,就像个傻瓜。”
“啊?难道,我变脸啦?”林正楷故作惊讶的表情,问。
玲玲又一笑,转过身去,说:“反正,你就是个大傻瓜。”
林正楷故作疑惑的样子,问:“等下,你不会又说我是个精神病吧?”
“对,你就是个精神病!”
“哎呀,完了完了。那好,我告诉你,精神病人做了坏事,是不用负责的哦。”
玲玲一怔,回头瞪着他,又转过去,不再理他。
林正楷轻轻扯她的衣服,玲玲不理他,一动不动;林正楷抬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玲玲不理他,一动不动;突然,林正楷用力一拉,玲玲倒在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