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节,枣子,小狼,树皮绳。 (第1/2页)
深深的大谷地,一条清晰的小河在谷底的正中央急速地流淌着,尽管沟壁高耸,遮挡了很多的光线,还是能看得清楚那白亮的水面。河边有一些纷乱的大小石块,棱角分明,不象鹅卵石。没有看见苔藓。
严树来到了河边,口渴了,看着水,终于伸出双手捧起来,有些浑浊的水在稍远处看起来也是白亮的,但是捧到眼前看时,就能清楚地认识它饱含的细腻沙土粒。
现代生活里喝什么水?那么干净,纯洁,还要矿泉的,太奢侈了。
现在,为了生存,严树闭了眼睛猛然吞了。
嗯,不错!除了沙土粒碜牙缝的不爽以外,甜美啊。
今天,亲近了一把自然。
严树开了开自己的玩笑。又喝了几捧水。
我在祖国大西北黄土高原上一个陌生的古代世界。需要自救,呵呵,正在进行生存训练!
肚子咕咕咕地惨叫起来。
还真饿了。
有什么能吃的?
小时候也是穷家出身的严树可不慌张,用眼睛向着四周打量。
只有草和花儿,没有见果,该是春天或者初夏。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啊。
严树心里叫苦,但决不灰心丧气。他突然想到,既然是无人的河谷,枣子会有人采摘吗?
严树急忙向那几颗枣树跑去。
这里一共有十三四棵大枣树,还有很多的小枣树,前面有些间断以后,远处还有不少枣树。难得啊,在这光线不好的河谷里居然能见到这样茂盛的枣树。
树上什么也没有。除了叶子和花儿。枣树的花儿小的几乎看不见。
严树扒开枣树下的草仔细搜寻,嗯?他惊喜地叫起来!
草丛里纷乱地隐藏着一地的大红枣子。
严树赶紧捡起来,枣子都干瘦干瘦的,也幸好这样才能经历了冬天还没有腐烂掉。枣子上都有一些灰尘,严树把它们简单地一揉搓就放进嘴里。
没有多少果肉,但是吃起来真好!甜啊,香啊。
古代的绿色食品绝对保证,没有污染!
很快吃了一大捧,又捡一些到河水里洗涤了,装进衣袋里。当两个口袋都装满的时候,他端详起长满了硬刺的枣枝。
需要制造一件防身的武器。
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折断了一根很细的,突然,他眼睛一亮,发现了一棵枯萎了的死树!于是跑过去。
枯萎的枣树枝很脆,尝试了几次,终于折到一根得手的木棒,前边的刺保留下来,中间和后面的清理干净,再用石头稍加打磨,弄得光滑。
想想不放心,又折了几根,都放在身边。
好了,粮食有了,武器有了,生活和生命的安全的基本保证有了,那么,现在接下来的就是逃生的准备工作。
要爬出大谷,有两种办法,一是向两侧深入寻找,看有没有哪里的地方缓和些可以爬上去,或者干脆是一两道截面的通路。另外一种就是直接向谷岸上攀登。
严树观察着,比较着。选择了碰运气。
手拿大棒向着河谷的北边走去,小河边有比较平坦的地方可以落脚,走得非常酥软,舒服。
光着脚?突然被什么划了一下,严树赶紧小心谨慎,怎么会光着脚丫?
走了一段路,大约能有二三里,又喝了些水,吃了些枣子,还在另外的枣树下找到了新的粮食补充。
突然,一股隐隐约约的腥躁味儿传来,也不知道它是哪儿来的。先还小,后来越来越大。
“我怎么从来没有闻到过?”
从难闻到恶臭,很奇怪。
往四下一找,天啊。把严树吓得浑身寒毛一直飒。
两棵枣树的北边,一丛荆棘里,陡然宽阔的河岸边儿,东倒西歪地躺着七八具白骨森森的尸体!
狰狞的骷髅,斜刺向天的肋骨,粗犷的长腿骨,是人啊。
严树紧紧地把握着枣木棒,把棒头儿的枣刺指向前面,眼睛紧张地搜索着可疑的草丛和树丛,河边的石头堆。
没有动静,但是危险确实很临近。
那些骷髅多是时间比较长的,只有一个还有些血迹。身上没有一点儿的肉,骨头上有很多很深的牙齿咬噬过的痕迹。
严树还看见了两具羊的尸体,也是只剩下了骨头架子。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不是狼就是豹就是虎!
严树赶紧往后面退,不料,噗嗵,越是危险越是紧张,居然踩到了河边的一堆尖石子上,脚下一软,卧倒。
呼!严树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
严树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紧挨着谷壁的那丛很茂盛的荆棘后面,居然隐藏着一个野兽的洞!
一个狗头突然从荆棘后面钻了出来,接着,又是一个,两个!
天呐!三个野狗!不,是狼啊!
严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瞳孔急剧地收缩。双腿稳稳地站住,手里的枣木棒握得更紧了。
“死就是死了,也决不能白白死掉!”
严树做生意,倒金融,黑道竞争的凶残本性被激发起来:“哼,就是我死了也非要拉一个垫垫底!”
三个狼都是小狼,嗅觉都有限,行动也一般,要不是早就把严树暗算掉了。它们冲出来的时候一见到人就很高兴地扑过来,因为,老狼给它们带回来的都是死人或者半死不活的人,根本不会反抗,它们还没有见识过人类的反抗。
小狼的肚子估计饿狠了,一见严树就嗷嗷叫着扑上来,争先恐后。
严树在黑道上结识过几个大哥,当然连带着也学了一些把式,当下把枣棒一摇:“嗨!”
小狼一顿,停住了,稍迟,一个家伙猛地扑上来。
“不知好歹的东西!”严树一看只有这三个小家伙就轻松多了。看来大狼出外捕食去了。真是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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