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第二节 (第2/2页)
只有母亲偷偷会给我写信,我去台湾过年时,也只有她私下和我说话。问问我在美国的情况,是否需要帮助?还有安娜和孙女怎么样了?
我曾以为这辈子父亲是不会原谅我了,但是近几年他老人家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但是对我的仇恨却日益变淡,常常会主动打电话给我,问我什么时候回台湾。去年回台湾时,他看到我也快两鬓发白,不由老泪纵横。
我和妻子安娜在美国最初的那些年,没有房子,没有车,没有一切,内心既充满了憧憬,但当一天劳累下来,又倍感绝望。就是这样一步一爬地闯荡了过来。
我算是彻底告别纺织业了,因为后来我进入了餐饮,并且一干就是几十年,从洗碗切菜,如今我在美国拥有自己的餐厅,过着体面的生活,拥有自己的别墅。虽然算不上是富豪,但已经可以颐指气使地生活,前年我就因为一个厨师顶撞了我几句,我就一脚把他给踹了,从楼梯上一直滚下去,然后卷铺盖就滚蛋了。
在这里,我觉得有必要活得滋润些。
我用信用卡付了帐,脑子里在考虑是否要邀请她共进晚餐,我正好知道这里附近有家非常有特色的餐馆,叫雨婷。也是一个台湾朋友开的,我尝试了几次,味道真的很棒,对我这个同行来说,能给予嘉奖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几次来往,那个台湾老板就和我成了朋友。我的确有段时间没有去了。不过就在我犹豫不决时,一个香港朋友打来电话,说是今晚要到SH我立刻知道计划要变。
眼下时间还早,我仍然可以和我的小天使,共度美好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