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惊魂朱家山 (第1/2页)
第二天太阳出山时,耀武、秦先生已经陪着春红夫人和孩子们一行坐着大马车,在往狄道城(临洮)的路上了,耀武特地穿上了春红夫人给他做的蓝色衣服,显得特别的精神,石海林也溜了出来送行。
一上路,秦先生和石远举的家人来福坐在前面一面赶着马车一面闲聊着。夫人春红在车内闭目养神,四个孩子则叽叽喳喳地说着,热闹个不休。
途径古墩时,一注火箭带着哨音突然从高高的墩台上冲天而起直上半空,然后剧烈的炸开,犹如天女撒花一般,煞是好看。坐在左侧的耀武看呆了,这谁家放的,太好看了!遗憾的是在白天,如果是晚上,那会是怎样的美丽。听到了响声的石强、石玥和石海林也急着去看,但什么也没看到。春红没动,仍然在闭目养神,美丽转瞬即逝,但对美丽背后的原因和结果,车内的大人小孩子均未在意深究。车外的秦先生却感觉有点意外,大清早的谁没事放烟花呢,事情有点诡异,可得小心一点了。
车经过五户滩时,路边草色青青,东面的紫松山巍然矗立,郁郁葱葱,几个孩子不说话,默默地从车窗里看着这些景色,石玥、石强贪婪地看着自己即将要离开的故乡,一切都是那么新鲜。耀武则好奇地望着他们,石海林却好奇地看着他背着的弩机和弩箭。
“二小子,你准备把我们送到哪里才回去?”春红突然睁开了眼,注视着耀武含笑问道。
“夫人,我和先生商量了,送你们过了朱家山就回去。”耀武看着春红,脸红红地答道,把个春红夫人乐的,这小家伙还害羞。
“二小子啊,听石玥石强说,你可真不简单哪?”
耀武的脸更红了,看了脸春红夫人,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他不知道夫人具体说的是什么。
“那天,听他们姐弟两个说,你不但会摔跤,而且还会打拳,还会让绳子吊着掏鸟呢,你会的可真多,胆子也不小呢!”春红见耀武张了张嘴没啃声,就绘神绘色地几乎把他的传奇事迹一一给说了出来,然后很慈爱地看着他。
“夫人,我会打拳是我石师父的功劳,会摔跤是我新师父云清道长的功劳,掏鸟主要是看着那小鸟太可怜了!他们的大大、阿娘被人给打死了!”本来他要说是石生干的,但顾忌到石远举和石生的关系,再者海林在跟前,他忍住了没有说出口,但石海林的脸色明显不自在了。
听到耀武待她说出具体的事情时,似乎一下子找到话题的一番言辞,春红很是欣赏。二小子把自己的本事归功于师父,以谦逊、善良作答,她感到这孩子有礼貌知道感恩也很有同情心,实在是太善良了,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喜爱,看来远举没有看错人,这个娃娃可教。
春红叹了口气,轻声地道:“是啊,没有大大亲娘的鸟儿和没有父母的人一样可怜啊!你们做得对,可是以后还是要特别注意安全才行,毕竟人是本钱,人有的话可以置办万物,人没有了啥都是闲的,你们都是前途无量的好孩子,一定要注意安全才是,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以后我会小心的。”看了微笑的春红一眼,耀武心里热乎乎地,他感觉到了一种浓浓的母爱这感觉就像阿妈在跟前一样。
“妈,耀武哥哥说是大哥哥开枪打死了红嘴鸥,是不是他呀?”石强插嘴问道,把个石海林说的心里颤突突的,不知道脸往哪儿放了。
“这个嘛,我还不知道,说话可要负责任的,哦……耀武,是真的吗。”春红看到侄孙石海林的表情,有点不知所措,只好笑着问道,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石生,毕竟在孩子面前,大人说话要注意分寸,更需要有理有据,再说了这石强也真是的。
“夫人,就是他打的,他不但害了红嘴鸥,他还要害我师父呢!”
“什么?”春红闻言,大吃一惊,此事非同小可,石海林更是张大了嘴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晚的事情她有所耳闻,虽然不明白为何,但这个惊人的消息从小孩子的嘴里说出,还是震惊了她。
“你说的可是真的?”春红警觉地盯着耀武不放,焦急地又追问了一句。
耀武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低下头不敢再言语了,但春红更着急了,她一把拉过耀武,按着他的胳膊想问个明白,她需要知道真相,但耀武有点害怕了。
看到耀武的神情,她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笑了笑松了手,然后放低了声音微笑着,目光温柔地郑重问道:“娃娃,你要给婶子说实话,这个事情关乎我们大家的性命,婶子再问你一遍,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师父不让我说给任何人听,说他自己会处理!”耀武受不了春红的追问,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嗫嚅着说道,一脸的冷汗。
“快说呀,你!”
石玥、石强逼开了,春红示意她们不要吵,她看了看可怜的石海林,知道顾不得许多了,她对一双儿女说道:“还是让哥哥自己说吧。”
耀武知道瞒不住了,心想告诉春红夫人也是好事,就擦了擦汗,把那晚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春红。一番话听下来,春红听的是如坐冰窖,浑身发冷,脸色非常难看,咬着牙说了句“家贼难防!”
看到她的脸色,耀武吓坏了,而石海林去死的心都有了。
夫君一行人危险了,这个祸害也一起去了,阿弥陀佛,但愿他们没事,我得告诉秦先生。
此时车行十里,已经上了朱家山的半山腰了,在车辕上赶着马车闲聊的秦文华和来福跳了下来,却被伸出头来的春红夫人给叫住了。随即,春红夫人也跳了下来,车上只留了四个孩子坐着,马儿顿觉轻松了很多,昂头奋力上坡,来福在前面拉着。
“来福,在山梁上停一会儿!”春红喊道。
“好的,夫人!”来福大声答应着,继续拉马前行,他知道到哪里能停车。
两个人跟在车后,春红很焦急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但并没有说明消息来源。秦先生闻听吃了一惊,他不敢相信石生会勾结马家的人谋害自己的亲叔父,夺取家产。但凭自己对石生德行的观察和了解,又不能不考虑。如果春红所言是真,那将是轰动洮河两岸甚至兰州的一件惊天大案,这背后的阴谋和水之深非同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