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斗书 (第1/2页)
怀远闻言冷笑:“在这之前,我们还是要谈谈这一场谁胜谁负的问题吧。”
怀远如流风般走到敛寒玉面前,噙着一张笑脸道:“敛才女,你以为我们刚才的胜负如何?”
没有请众人公评,反而询问敛寒玉的看法,怀远这个巴掌打得实在响亮!
敛寒玉此时完全没有和怀远拼比书法的心思,因为着实没有赏论一番书法的必要,怀远单凭着沁园春这首词,足以横扫敛寒玉任何一切天花乱坠的书法。
被怀远这么一问,敛寒玉这玉京第一才女不禁俏脸胀红,这是要打一巴掌,还要狠狠踹她一脚啊。
敛寒玉的胸口急剧起伏,整个人似乎忽然变得娇美了一分,所谓西施捧胸,大抵也不过如此。
柳如慧见怀远咄咄逼人,着急上火地骂道:“没看到寒玉身体不好?你还要如此欺人,若是寒玉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怀远眉头一挑,他说自己怎么觉得敛寒玉这个名字,听着十分的别扭,原来是韩愈啊。
怀远心中不禁哂讽:“我不配取名惋红曲,难道你配叫敛寒玉?”
怀远单手负在身后:“好,我也不为难敛小姐,只是我想,敛小姐的名字,恐怕也是要改改了。”
嗡!众人一阵唏嘘,不免对怀远的心胸产生了怀疑。
虽然这敛寒玉做得的确有些过分,但是惋红曲如此睚眦必报,真的大丈夫?
敛寒玉顿时更是怒上心头,两只水灵灵的眼睛,此时却是如狼一般盯着怀远。
柳如慧和沈伽晨皆是有些措手不及,一时之间,也只好怒目而视。
不过,怀远却是娓娓道来道:“不是我睚眦必报,实在是敛小姐之名,犯了我前辈的忌讳。”
敛寒玉差点喷出一口血来,倚在柳如慧身上的躯体一偏,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沈伽晨众怒愤怒道:“寒玉犯了你前辈的忌讳,那我敢问,你的前辈算个什么东西?”
怀远知道跟沈伽晨扯是扯不出什么结果,所以怀远干脆就不理会沈伽晨,只是看着敛寒玉的眼睛道:“改不改名,你自己看着办。”
一说完,怀远面向众人道:“并非是怀远挟私报复,而是这其中有所隐情。”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嘀咕着,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一定要到逼着别人改名才行?
皇甫琦那蛾眉微挑,暗想这惋红曲公子,莫非也是个性情中人?
那王小姐则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还是要打压惋红曲的气焰,不想反而自己的气焰被打得七零八落,威名受损。
“若是你讲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定然要以舆论制裁你!”王小姐暗暗咬着牙想着。
这时,只闻怀远道:“我那前辈名为韩愈,也曾教过我一些诗书礼法,是一名真正的大儒者,算是我半个师父。我既忝为人徒,不免也要为我师尽一番心力。”
众人这么一听,似乎也的确合情合理,那敛寒玉的一个敛字,就着实犯了人家师父的忌讳,不怪惋红曲要让敛寒玉改名了。
柳如慧大笑:“好一个强词夺理,既是大儒,为何我等竟是连名字也未曾听说过?莫不是你随意编出一个人来报复?”
啪啪!
那柳如慧话刚说完,不等众人有所反应,怀远连连拍手:“说得好,虽然我那师父一向不喜声名外传,但是今日,我却要为我师父正名一番!”
怀远这时转头看向沈伽晨道:“你刚才不是要比书法吗?那我就以吾师之作来会会你!”
说着,怀远大声喝道:“取三丈纸来!”
那小厮也是一惊,三丈纸,店里虽有,但是他却是没有权限动的,一般这么长的纸,要比同材质的纸张要贵上数倍不止,十分昂贵。
不过,林姨几乎毫不犹豫:“取来!”
沈伽晨倒是有些被怀远的气魄给镇住了,当然,她也是不服输之人,几乎在怀远声音落下之后,她也随即喝道:“同样三丈纸!”
玉春楼里的气氛再次被调动,又一场大战即将开始了。
众人目光活跃,眼中的期待之意不免更多了几分。
三丈纸很快就被取来,只是在动笔之前,沈伽晨道:“书法不一道,惋公子刚才的草书寥寥,并非所有人能够欣赏,不如我们比行书如何?”
怀远也没有多思考:“依你!”
之所以不思虑,是因为沈伽晨的建议的确不错。
现场会诗书之人虽多,但是对于草书,能真正欣赏者却是很少。
而且草书是极需要沉淀的,尽管怀远勤练书法十几年,但对于草书的掌握,却是少了一分年龄与阅历的积累,因此沈伽晨评价他的草书不过如此,也并非完全冤枉了他。
当然,沈伽晨虽然号称四艺无双,但是同样少了年龄与阅历积累,写出来的草书未必就比怀远强多少。
因此兼具书法美与实用性的行书,是两人比试的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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